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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容看墨然認真的眼睛,咬咬唇,“這個……。”
“學這個能讓你以后收住男人的心,保你生意興隆。”墨然的眼里帶著幾分誘惑。
焉容用手指點著下巴,眼里閃爍不定,好的技藝興許能讓男人戀住女人的身子,卻未必能心甘情愿地愛著她,就似蕭爺對她,誰也不知道是否因焉容這個人。
見她猶豫,墨然又道:“當然妹子你有姿色,天資異稟,興許用不上什么技巧,但斗膽問你一句,做這種事你累不累?”
焉容點頭,能不累嗎?每回都被折騰得第二日昏昏沉沉,腰背酸軟,蕭爺太不是東西了!“著實太累,如同遭了一場大罪。”
“那你快活么?”
……聽聽,越問越離譜了,焉容此時已經羞得兩靨通紅,連著脖子上的肌膚都顯得粉嫩通透,只支支吾吾應了一句:“興許吧,時有時無的,我也不好說。”
“這就是了,男人啊,都顧著自己享受,從不在意女人的心思,加上女人本身的特性,很難得到滿足,我教你這些,往后能讓你多省些體力,自己也能享受幾分。”
“……好吧。”但沖著節(jié)省體力這句話,也……也得學著點,“咳咳咳。”焉容趕緊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一旦動了淫念就覺得自己愧對圣賢的教誨,刻意多咳嗽了幾聲好平復心情。
墨然見她這幅模樣,不忍心中偷笑,這哪里是青樓里的小娘,拉出去說是清倌也沒人敢信。
焉容點頭,她向來聽話,蕭爺叫她往東,她從來不敢往西,這事情上不敢有自己的主見,看來既不算一味迎合,也不算再三拒絕,看來這樣還是對的。
“平日里,還是乖巧聽話的女人好,可那時候就得大膽放肆幾分,無畏中又透著幾分嬌羞,這樣最好不過。”
怎么又是怕又是不怕的,焉容有些迷惘,仔細琢磨了一會似是想通了,便點點頭:“懂了。”
“……必要的時候,頭發(fā)、嘴唇、指甲、睫毛,都能幫你挑起男人的念頭。”見焉容眼中不解,墨然索性拉著她,道:“我們到床上去,還能細致地教你。”
“不不不!”焉容連忙搖頭,身上似起了一層火,把她燒得沒臉見人,她怎么好意思呀。
墨然嘲笑道:“我又不是男人,再說些奇異的,兩個男人之間也能發(fā)生點刺激的事,同為女人,你怕什么?”
“可是……。”
見她又別扭起了,墨然逼問:“可是什么?”
焉容弱弱看她:“沒有可是了……。”
墨然暗自琢磨,分明是嫁過人的少婦,怎么這般臉皮薄,她也只敢自己想想,不敢明里詢問焉容,擔心勾起她的傷心往事。
一個時辰過去了,焉容面帶倦色地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床,她確實沒有對她做過什么,只是在她身上找了幾處穴位、幾個敏感點,然后她就這個樣子了。
剛剛走到門口,墨然在后面不懷好意道:“明天別忘了來找我,我教你別的。”
還有?!
焉容朝著那扇門翻了翻白眼,差點一頭栽到門檻外頭。
往后幾天,墨然教她學了些東西,學沒學會不知道,但看那眉眼卻多了幾分媚意,只往那俏生生地一站,眼波流轉、欲語還休,極是生動鮮活,美艷不可言語。
也因為這些鬧出些動靜,擾了客棧里的老板,有一日他趁著焉容一走便跑到墨然房前假裝路過,這么一來二去,一生二熟,眉來眼去的,墨然便和這個老板勾搭到了一起。
這個老板叫趙福厚,人過中年,一臉端厚沉穩(wěn)的模樣,臉上透著和氣,家里原本是有妻子的,妻去年病死,他本本分分守了一年,現(xiàn)如今難免心頭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