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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看她又露出笑來,替她抹去眼淚,又惡意撞了下深處,輕輕挑弄著那顆興奮的小豆,“喜歡這樣子嗎,阿瑾……”
“快一點...快一點...重一點唔...”女人咬著唇,眼里泛著淚光,說話間林煜軒已加快了動作、大開大合地操干著。
每一次的操干都會頂到她的深處,每一次的抽插都激起面前人的呻吟。
陸瑾緊緊絞住男人的肉棒,火熱濕潤的花穴濕得一塌糊涂,要拖著眼前這個男人一并落入情欲的潮水之中,飽嘗愛欲的滋味。
“好重…煜軒...我不行了……”女人抓住林煜軒的手,一聲聲喊他的名字,喊得聲音沙啞眼里含淚。男人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陸瑾便主動晃著腰,尖著嗓子叫他教授,終于感受到體內噴涌的精液,把積攢的欲望都紓解。
林煜軒抱起陸瑾,他不去看落下的書籍,也不去看破碎的茶盞,男人輕輕地在陸瑾紅得像兔子一樣的眼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阿瑾,你很努力了…做你喜歡的事情吧。”
價值判斷被排除,它一勞永逸地讓位于事實判斷,讓自由與有限的命運不再相關。
紅玫瑰(上)
陸瑾的身體在嚴重透支,身體浮腫,臉色蠟黃,女人卻依舊要堅持每天兩小時的鍛煉,即便在室內也要化精致的妝。她的每一天日程被塞滿了藥物,除此之外,別無二致。
那是她的反抗,無聲的反抗。
她讓人在庭院種滿了三色堇:這種壽命只有一年的花,一生都在為綻放而活,很像她。室內在裝修畫畫時陸瑾就搬到室外,澆花看書。
鄰居家栽滿了紅玫瑰,像火一樣燃燒著,熱情撲涌到陸瑾身上,把女人裹得密不透風。她下意識想撕扯掉這份灼燙,卻無能為力。
當陸瑾束手無策時,鄰居家走出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孩。他望見陸瑾時幾乎是下意識往屋里退,連帶著淡藍色的襯衫都顯得青澀。
女人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退回去又走出來的男孩,他的皮膚在夏日的灼烤下泛著病態的白,嘴唇像是抹上了淡淡一層粉色。陸瑾走到兩家的交界處,用手指撥攏了一下沾著露水的玫瑰花,側著頭望向那位青年:“這些花是你種的嗎?”
青年聞言往這邊看了一眼,陸瑾穿了件吊帶紅裙,襯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