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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久久沒有說話,一滴淚落在杯子里,漾開一圈圈苦澀的漣漪。越來越多的淚珠滾落,林煜軒詫異地抬起頭,陸瑾的鼻尖發紅,她用力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對面的男人及時為她遞上紙巾:“怎么了?”
男人越是擦,她的淚落得越急,像是一場驟雨,毫無預兆地落下來。林煜軒放棄了用紙巾擦淚的想法,他走過來抱住陸瑾,任由那些濕漉漉的眼淚蹭在他的衣領上。
“阿瑾……?”林煜軒拍著她的背,小心翼翼地開口。
陸瑾想要說話,卻被眼淚堵了回去:“我很努力地反抗了……”
“怎么了?”男人的語氣像是拂過池水的春風,一下一下哄著陸瑾。不要阻止暴雨,任由它落下就好,他只需要替陸瑾打好傘就足夠了。
女人終于從哽咽里抬起頭,她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有些尷尬地擦干凈眼淚,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一點小波折而已。”
這話怎么看也沒有說服力,林煜軒望著她,把那些摻了眼淚的茶水倒掉,他抱著陸瑾,緩緩開口:“阿瑾,憂慮是人生的常態,海德格說過,我們唯一的現實,就是在各個階段的憂慮。但是對于很多人來說,這種憂慮是一種恐慌,當你意識到自身時,就會變成焦慮了。焦慮的事情有很多,可是人還是要為反抗絕望不斷地冒險,這個是人存在的意義。”
他頓了頓,伸手替陸瑾擦去眼淚:“薩特說,人是無用的激情,明明知道自由已經到了盡頭前途無望,還要為反抗絕望不斷冒險,這個叫荒誕激情。阿瑾,你在很努力地反抗絕望了,你做得很好了。”
他的安慰似乎頗有效果,陸瑾終于露出個笑,“嗯。”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餓了。”
空氣似乎溫柔起來,那些燦爛的光線把悲傷都輕輕藏了起來,熱意在滿是墨香的辦公室里上漲,一次又一次要湮沒陸瑾的鼻息,讓人頭重腳輕。
陸瑾太害怕突然的變故了,就像一場飛機的失事,找不到黑匣子。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包裹自己思緒的黑匣子,完全交給面前的男人。哪怕是死,也可以死在流淌著青春的血管里。
性器把思緒撞出了裂縫,把呼嘯的濃烈的愛意灌進去,裹著悲傷撕扯成一條條的布條,像是被脫掉的衣裙。被藏在了暗色的陰翳里。
教授(下)
陸瑾不會想到,那個教書育人的副教授可以在她身上這樣用力地耕耘。林煜軒滾燙的性器似乎要把女人在塵世里積累的悲傷一一燒盡,像是涅槃鳳凰的一團火,燒得什么也不剩,再讓那一樹快樂的冬青在她身體里婆娑。
紅茶涼了下去,眼淚也被蒸干了,徒留下無用的熱度在兩個人之間蔓延。林煜軒的中山裝被解開了幾顆紐扣,在衣領遮蓋下被陸瑾咬上幾枚吻痕,深紅的吻痕落在他的脖頸上,陸瑾素色的指甲撫摸過他青筋暴起的脖頸,咬著林煜軒的耳垂坐得更深。男人拍著陸瑾的背,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吞吐著性器,眼角還藏著一抹淚意。
他不知道陸瑾在反抗什么,但能讓她落淚的,總是需要一點能力。陸瑾被抱著落在溫暖的懷抱里,林煜軒的性器纖長,卻能剛好頂上最深處帶來壓迫性的快感。面前的女人落下不知是生理還是感性的淚來,濕漉漉的被林煜軒用舌尖舔干凈。
男人抱著陸瑾,順勢放到自己的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