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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她就像現在一樣一頭鉆到這艘販賣兒童的船上了,不過關于這段辛酸丟臉史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辛辛苦苦地趴在船艙里,尼瑪七色什么時候這么窮了,竟然用這么一艘小破船載人?當年坐的可是超級豪華大游艇!
趴在里面哀怨著,心想著一祭有沒有照顧好家里那兩只小東西,她縮在墻角搗鼓著手機,還沒按出一個字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腳,她哎呦一聲整個人都夸張地趴在了船板上,手機已在眨眼的功夫藏在了身下。
“山子,干什么呢?又想偷懶是不是?”粗獷的男聲自身后響起。
楚歌顏立刻諂笑著爬起來,“嘿嘿,勇哥好!我哪敢偷懶啊!這不,剛做過飯在這里歇會兒,勇哥有事?”
古銅色皮膚的男人穿著背心短褲,拖著人字拖,身上肌肉虬結,看的楚歌顏心里發怵,這是大猩猩的節奏嗎?他嘴里還叼著一根雪茄,聽說是亞洲人,卻長得高鼻深目,看上去格外精神,也就三十幾歲的模樣,但是整個人卻給人痞痞的感覺,像是道上混的。
雖然看起來就是一混混,但是楚歌顏知道這人貌似有那么點背景,而且個人能耐挺大的,畢竟能在七色混的人都不簡單,一祭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小子飯做得不錯,兄弟們都吃的挺好嘛!”勇哥大笑著拍拍楚歌顏的肩膀,爽朗的笑聲幾乎要震穿楚歌顏的耳膜,她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我人笨什么都不會,也就飯做的好吃點了,嘿嘿,承蒙勇哥賞識混口飯吃。”
“你小子說話還文縐縐的,幾歲了?成年沒?”勇哥湊近她的臉,“嘖嘖,看這細皮嫩肉的平時沒吃過苦吧?”他自話自說著,為人豪爽,做事也不拘小節,說著說著就一屁股坐在船板上,還順便把楚歌顏壓著肩膀按下來。
這人其實什么都很好,不僅重義氣還長得還挺好看,不少女人都愿意往他身邊湊,說什么這人夠男人,有安全感……楚歌顏也覺得這人還不錯,就是有一點挺不好,平時挺嘮叨的,逮著機會就跟她一頓唾沫橫飛天南海北無所不談。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好幾次說著說著楚歌顏差點說漏嘴,畢竟她要扮演的只是一個沒出路的鄉下窮小子來混口飯吃,老實又本分還有點傻里傻氣的,聽著船上做飯錢多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嘿嘿,這差事不僅輕松錢還挺多,實在是一項美差,自然是多少人搶的頭破血流的職務,但是她使了點小手段,雖然破費了點卻成功的從一堆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她摸著鼓鼓的口袋,回家后她也是一小富婆了!
勇哥伸出胳膊就大大咧咧地攬住她的肩膀,“以前見過海沒?當時招了不少人還暈船,嘁,大男人的還嬌氣,想不到你看上去跟個娘們似的還挺不錯!好好做,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勇哥似乎很看好她,言語里也僅是暗示性的話。
只不過楚歌顏似乎就有點不上道了,對于這貌似青睞的夸贊她向來都是含含糊糊應付過去,一個沒什么背景沒見過世面只會做飯的年輕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在哪里,畢竟她給自己的定位是鄉下來的傻小子,難不成這人有伯樂之慧眼,看出了自己內在完美的本質?
勇哥笑瞇瞇地招呼她和兄弟們一起去玩牌,海上的生活著實無聊,能娛樂的不過就是這幾樣,而且這里連個女人都沒有,更是少了樂趣,盡管如此楚歌顏還是笑著拒絕了,她獨自一人跑回房間睡覺。
男人群什么的,還是少攙和比較好,尤其是那一群看上去粗枝大葉實際上都是人精的家伙!她極有自知之明的退在一邊,頂多也就是在旁邊看看。
“老大,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整天除了做飯就是躲在房里,是想女人了?”
周圍有人起哄,“那小子才幾歲啊,還沒斷奶的年紀就想女人了?怎么說也得跟我們混上個幾年才行,那么娘氣還不是被女人壓得份?”
“哈哈哈,就是就是,說的沒錯!走,兄弟們去把他拖起來!”
幾個漢子把撲克牌往桌上一扔就要真的動手,也難怪是閑的無聊想要整人了,這船上的生活還真不是人過的日子,這次好不容易來了個性格軟的長相漂亮的,雖說是個男的但最起碼比他們這一群男人味十足的好玩的多了,因而也起了一些壞心思。
但是這項活動還沒被實踐就已經胎死腹中了,因為他們無與倫比的老大沉下臉說:“他還是孩子,你們別嚇著人家了,適可而止。”
老大還是第一次這樣為一個人光明正大的說話,此話一出其他幾人心里都計較起來,稱兄道弟這么多年察言觀色的本領卻是毫不見少,雖然只是簡單幾句話他們卻已經聽出了其中的深層含義。
老大護著這小子呢!
“嘿嘿,老大的人我們哪敢動?來來來,繼續打牌。”
勇哥嘴里叼著煙,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楚歌顏房間的地方,驀然嘴角扯出一個笑,倒是毫不做作的承認,“你們這群家伙,知道是我的人就不要再動心思了。”
躲在房間里的楚歌顏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這究竟是誰在念叨她啊?忽然有不好的感覺,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裹緊身上的被褥,小瞇一會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