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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糾纏著,楚歌顏無奈更無語,她倒是想把這冒出來的家伙帶出去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活埋了,但是首先要有足夠的力氣背動這么個身高重量的人才行啊!
但是景耀的心思就不同了,他從沒和人說過這么多話,第一次嘗試總有點惴惴的,盡管大多數時間都是他一個人在說,但是她能聽自己把話說完這點還是很新奇的,像是一個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景耀樂此不疲的嘗試著這個新游戲,從中尋找著無盡的樂趣
楚歌顏卻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他浪費,呆久了必然會出問題,但是又脫不了身,她覺得這個看起來腦子不正常的人是在耍她。
“你們在干什么?”頭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兩人驚得急忙抬頭。
一祭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底下兩個驚呆了模樣的人,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出來,這人是被抓起來了嗎?可是又沒聽見動靜,他只好屈尊降貴前來打探,卻沒承想發現這兩人談得熱火朝天。
“呦,在約會嗎?”一祭的貓瞳在月光下閃著綠光,瘆的慌,楚歌顏趁機飛身上墻,“走吧。約什么會?散步而已。”她是沒想到一祭也會來這里,而且看他的樣子貌似跟著自己很很久了,想到這一可能性她有些惱怒,故作姿態,大手一揮,對著站在墻下一副傻帽樣看他們的景耀說:
“小鬼,你回去吧,外面有大灰狼,會吃掉你的?!?
“小鬼”仰著頭看兩個人相攜離去,原本純真的笑臉漸漸陰郁成一片濃重的墨色,像是從喉中擠壓出來的怪異聲音,嘶啞而難聽,他的臉漸漸扭曲成猙獰的模樣,墨色的雙眸中暗潮翻涌,像是醞釀著一場驚濤駭浪。
半晌,景耀像是沒力了一般癱軟在地上,他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呵呵……這個笨蛋,竟然敢……自作主張!”說到最后已是凌厲成無形的劍氣,稍微碰觸就會身亡的極度危險,眸中異色交替,腦中不斷放映著剛才的情景,最后終于定格在兩人站過的高墻之上。
好戲就要開場,他景耀,拭目以待!
“一祭,你不是說回娘家了嗎?怎么有時間過來?”
任風聲從耳邊呼呼而過,盡情奔走于這城市的建筑之上,萬籟俱寂,星星在身邊游走,云朵好似從指尖流過,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油然而生,楚歌顏忽然好想大吼,對著這足以吞噬萬物的夜空盡情發泄著膠纏于心的無盡情緒,但她最終只是發足馬力和一祭比賽著誰的速度更快。
“啪!”不出預料,楚歌顏的腦袋上又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喂,很痛的!”楚歌顏疼的齜牙咧嘴,瞪著一祭懷中的“兇器”,這人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耍帥!雙手環胸抱劍還有這么快的速度。
“什么娘家,信不信我抽你?!睘醢l在身后揚起絢爛的弧度,一祭暗暗贊嘆著楚楚的身手總算沒有白費,也不枉他辛苦****一番,不過,娘家什么的……照她的意思,自己現在算是在夫家嗎?
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楚楚竟然有這樣的心思……那自己是矜持點還是等她明說好呢?一祭陷入了苦惱中……
不過這苦惱的情緒沒能持續很久,在見到景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了……果然,果然,果然!
楚楚果然背著他和這個人妖見面了!都說了自己會幫她的,那么心急是要趕著投胎嗎?信不信我抽你哦!
但是一祭沒能抽成楚歌顏,因為他聽見景肆這個人妖說:“沉白死了?!?
被這個驚天消息炸的暈頭轉向的一祭一時找不到方向。
“為何?”楚歌顏率先問出來,沉白于她并不是很熟悉,但好歹也算有過交情,乍一聽到自己認識的人死去仍然不能接受,關鍵是……死的原因是什么……莫非是體內藥力爆發?那豈不是……一時大駭,故有此一問。
一祭驚訝的原因倒不是因為這個,他在想有誰那么重口味會對沉白那種生物下得去手……不知是爆頭還是大刀亂砍……不知會不會臟器亂噴噴出滿地肉油?他關心的另一個重點是——沉白要是死了,那日后豈不是少了個那么好玩又耐打的玩具?嘖~真是遺憾吶~
“她早已是強弩之末……”景肆看著窗外昏暗的天空,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有一層紗罩在上面,沉白的存在是一個意外,她的離開卻是必然,尸沉大海,現在連尸首都找不到也算一件好事吧……若是作為實驗室里被解刨的小白鼠一樣的東西,才是她最不愿意成為的吧……
“這是她讓我交給你的?!蹦笤谑种心蟪隽撕梗瑤缀跻?,最終還是將信封交給了楚歌顏。
“……謝謝?!北M管有些尷尬,楚歌顏卻還是自若地接過來,這是她的初衷,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