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蒙我老爹開恩,我和隱娘被允許躲在里屋聽著他們的談話。雖然是晚上,但老爹像來喜歡光明,外屋燈火通明,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發(fā)現(xiàn),龍三雖然像往常一樣笑容滿面,但內(nèi)心并不輕松。
“這個剛死的也是位官家子弟?”老爹捋著胡子派頭十足。
姐夫十分恭敬:“正是。”那神氣仿佛老爹不僅是他的長輩,還是足以為他解惑的良師。
老爹不置可否地點了一下頭,好像胸有成竹,其實一點主意都沒有。
我娘嘆了口氣:“可憐見的,這些兇手可真夠狠心,怎么就下得手去?青云,你可要注意身體,不能累壞了。要我說,這官不做也罷,畢竟你……”我感覺我娘還有其它的擔(dān)心沒有說出來,畢竟我姐夫也是如假包換的官家子弟,娘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
我娘的話讓老爹相當(dāng)不滿,但也只敢悄悄從眼神中發(fā)泄一下,并不敢說出“婦人之見”這樣的鄙視的話。他打著哈哈:“夫人你放心好了,青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姐夫笑道:“岳母大人放心,小婿一定能將這案子查清,做出這樣惡劣的案子,造成如此不良影響,整個京城都人心惶惶了。豈能容兇手就這樣逍遙法外?”一番話說得氣薄云天。
我老爹聽得頻頻點頭:“男人就得有這個志氣,青云你放心,爹全力支持你!”一邊說還一邊非常親熱地拍了一下姐夫的肩,以示鼓勵。
隱娘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姐姐,這些人既為官家子弟,總會有聯(lián)系吧?可見兇手是有目標(biāo)的。”我心里一動,對呀,為什么我們沒有往這方面去想呢?還是經(jīng)驗太少了。
此時龍三仿佛為我們解惑一樣忽然開了口:“這五個死者既不住在一個地方,也非同宗同族,如果說有聯(lián)系,也就是父親都或大或小的在官府為官罷了。”他的眉頭打成了結(jié),“開始我們知道這個消息還以為發(fā)現(xiàn)了重要線索,可是調(diào)查下來卻發(fā)現(xiàn),這幾個官員政見并不相同,不要說來往了,甚至有的都已反目為仇。他們的兒子之間的交情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伯父您老人家見多識廣,也不知小侄說得對與不對?”這小子可真有一套,這時候還能不忘記拍馬屁,此功夫比我姐夫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老爹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賢侄言之有理,常言道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又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闭媸懿涣怂麄儯@兩人什么時候就攀上親戚了,還叫得如此自然?
這番話也得到了三姐夫的贊同:“趙兄所言甚是。前日受趙兄提點,小弟特地在同僚中進(jìn)行了查訪,結(jié)果真如趙兄所言?!?
“父親不好也不至于兒子就一定不來往啊?!彪[娘低低地說道,“畢竟老子是老子,兒子是兒子。”這話我十分贊同。
可我還未來得及開口,龍三卻又說話了,當(dāng)然他表面上談話的對象依舊是老爹:“這五個死者是同窗,但卻不是好友,這一點何兄也已查得一清二楚,所以小侄怎么也想不通他們之間會有怎樣的聯(lián)系,如果說仇殺,是怎樣的情況會讓這幾個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人得罪同一個人?”他苦惱地?fù)u了一下頭,還有意無意地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隱娘有點吃驚地往我身后靠了靠。我心中不禁暗笑,隱娘真是個孩子。里屋光線暗淡,尋常之人并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
三姐夫連連點頭:“這一點還是趙兄你提醒小弟的,但查來查去發(fā)現(xiàn),他們五個人的關(guān)系十分不融洽,近一年來就算老師召集,也沒法將他們聚到一起?!?
“所以小侄與趙兄商量,這件事無論如何還是得來向伯父請教了?!饼埲植皇r機地拍了一下馬屁,“伯父來到京都雖然時短,但與權(quán)貴交往卻頗多,路子總要比小侄們廣一些。如果伯父出馬,肯定會有小輩們打探不到的消息?!蔽页粤艘惑@,這家伙什么意思?難道要讓我爹也加入到破案的行列中來?就我爹那軟得一塌糊涂的耳根子,三言兩語就要被他收買了。
我姐夫也不失時機地予以附和:“是啊,爹,不如從你老人家的那些路子上再幫我們打探一下吧?您也知道,這京里處處問資歷、講等級,有些地方小婿與趙兄還真進(jìn)不去?!苯惴虻脑捴v得十分誠懇。
我暗自啐了一口,姐夫你騙鬼吧?且不說你自己親生的老爹在朝中為官,什么事都能幫你擺平,就是你身邊的搭檔也能幫你擺平任何事,否則只能說你也太不了解你新認(rèn)識的莫逆之交啦,這小子哪有進(jìn)不了的門?他在皇帝老兒面前都能說得上話,又有哪個達(dá)官貴人會對他置之不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