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這院中如此靜悄悄,不用問一定是何府出了值得她們好奇的事。但是怎樣的奇事會令她們置何府規矩于不顧,丟下紫雪和我全體出動?
只是紫雪的教導嬤嬤們呢?以她們的素養應該不會也丟下紫雪出去看熱鬧了吧?蘇嬤嬤來了這么久竟無人前來,這可是相當失職的。要知道,蘇嬤嬤拎著何太太的尚方寶劍,來到這里只為了兩件事,一是了解紫雪的起居,二是了解下人的工作,這哪一樣都需要教導嬤嬤的詳細匯報。如今集體失蹤,怎么看怎么不尋常。
但為何今日蘇嬤嬤竟無一絲不快?反而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與我和李嬤嬤閑聊。我的腦中靈光一閃,不用問,蘇嬤嬤知道那群老媽子們的去向。今日前來,只怕為的也不是紫雪,而是我。是為了讓我搬家,與紫雪分開住?好像是,但又不完全是。
我不禁也好奇了,何府到底出了什么狀況,竟需要蘇嬤嬤親自到我這兒來打探消息?這才是進錯廟門問錯菩薩了,我剛起床,什么也不知道。
正當我想要開口詢問之時,盼夏和千萍回來了。
千萍眼尖嘴甜,人剛進門話便出了口:“蘇大娘來了,請坐。剛剛沒了熱水,到廚下提水去了。”她含著笑,不動聲色地給自己和盼夏解釋了一句。盼夏也放下手中的東西上來倒茶,兩人配合得相當默契。
因我是客邊,蘇嬤嬤對盼夏倒很客氣,沒有坐著受這一杯茶,而是欠了欠身,滿面笑容:“有勞姑娘了,”雙手接過茶盞,“這里離小廚房路程可不近,怎么不讓粗使的丫頭婆子們去?你們這一走,主子跟前不是沒人了嗎?”后一句是問的千萍,雖說臉上依舊在笑,但聲氣卻絕不相同。
蘇嬤嬤的話叫我不高興,怎么我們不都是人嗎?平日這老媽媽沒來之時,紫雪也不知使喚過多少次我的丫頭婆子了,也沒見說哪次服侍得不好啊?看看李嬤嬤,她倒像沒聽到這句一樣,不慌不忙地收拾著梳頭工具。其它婆子丫頭們也倒水的倒水,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我有心要駁兩句,但一想自己的主子身份,與蘇嬤嬤這樣的老婆子爭論實在不妥。算啦,大人大量,看在何太太的面子上,不與這老太婆計較。
千萍陪著笑:“主子要用的水自然還是我們自己去打來的好,那些人粗手笨腳、不干不凈的,拿來的東西姑娘們怎么能用?”
“千葉呢?”蘇嬤嬤那股端著的勁兒完全學的何太太,不怒自威,看得人寒氣森森。我心里卻撇了下嘴,真是個名不虛傳的蘇老太啊。
千萍很是恭敬:“與扶琴姐姐一起到前面催姑娘們的早餐去了。”
千萍的解釋好生牽強。據我所知,她與千葉等幾個大丫頭是從不做提水、催飯這樣的粗活的。何府是典型的人多事少,大丫頭們過的也是養尊處優的生活,甚至還有小丫頭服侍著,活得很是滋潤。唯一擔心的就是怕蘇嬤嬤這樣的欽差大臣突然查崗,所以只要出院子必得指個事兒找個借口。但今兒這借口實在不夠高明,想必也是蘇嬤嬤來得太早的緣故。
不過今天蘇嬤嬤對千萍的話沒有過多挑刺,只是慢慢點了點頭,居然還夸了句想得周到。
我只能說今天的蘇嬤嬤太不正常了,她的詢問似是應付差事一樣的潦草,那么她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好在此時我已梳好頭,盡可以一一近身打探消息。回頭一看床上,紫雪此時依舊睡得十分香甜,除了剛才的那條膀子,一條腿也伸出了被外。真是令人羨慕,我們這么多人的談話聲和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對她就沒有一點影響么?還是這丫頭一直在裝睡,偷聽我們的談話?我倒但愿是后者,起碼心中還有個準備。
蘇嬤嬤阻攔住要上前叫醒紫雪的千萍:“到你屋里將那個花樣子拿給我,太太等著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