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邱紫衣想笑又不敢笑的看著許英花,要知道她好像晚上從來不出去玩呀,她也不知道夜生活的美好,更沒有這種糾結(jié)。
她可能被規(guī)定習(xí)慣了,以前她只要下課晚回半小時都要跟姐姐報備的。
“小紫,你說說,小哲會不會也強(qiáng)迫你跟他看新聞看球賽?跟個木頭一樣。更可惡的是還跟我搶遙控器,說我看的都是肥皂……”許英花不停的報怨著。
被點到明的邱紫衣糾結(jié)的看了下麥玄哲,她印象中的麥玄哲好像總是什么都隨她,也很少看她看新聞看球賽,因為整個遙控器就是她的,他從來不跟她搶遙控器。
現(xiàn)在想想,有人跟自己急一急,爭一爭,搶搶遙控器也挺好玩的嗎。
“小紫,你到是說說,這種什么東西都不肯讓我的男人還要了干什么,不如離了!”
邱紫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哪有因為一個遙控器就要離婚的,許姐姐,你們家就一個電視機(jī)嗎?”
許英花怔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郁悶的說:“是啊,就一個電視機(jī)!”
“那再裝一個呀,又不要多少錢!”而且許姐姐一看也是不缺錢的主。
“也是哦!小紫,你可比我聰明多了。”許英花恍然大悟,對呀,她干什么不花歐陽旭日的錢再買個超大的呢!
“呵呵!!”邱紫衣不說話,只是笑。
其實她很想說,這只是正常人思緒的邏輯。如果有一天麥玄哲跟她搶遙控器,她就再買一個電視機(jī),跟他對著看,比比誰的電視機(jī)聲音大。
呵呵,這樣想起來,自己還真是很壞心眼啊。
“小紫,我走了,晚安!”許英花說著拎起包就要走了。
邱紫衣有些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那個,許姐姐,這么晚了,你不住在這里嗎?”
“不了,我去買電視機(jī)去!”說著給了邱紫衣一個飛吻便走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許英漢搖了搖頭,“看來是不用離婚了,不可歐陽旭日可真是要慘了!”
“為什么要慘了?”邱紫衣不明白,不就是多個電視機(jī)嗎,能有多慘!
麥玄哲也是但笑不語,別人夫妻間的事他不管,他只要晚上沒人來招惹他老婆就行。
他已經(jīng)習(xí)慣自己的身邊有她了,每天睡前能抱抱她,每天清晨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她,這種感覺比賺了幾千萬還要讓他興奮。
“老婆,上樓休息吧。他們這是和好了,不用離婚了。”
“哦。也是!”許姐姐能回家自然是好事了。
這一晚,許家大宅一片祥和,歐陽家卻是鬧騰了起來。
許英花花重金連夜讓人送了三臺液晶大電視到家里,連夜敲敲打打就安裝了起來。
一臺超大的電視機(jī)就安在了餐廳的位置,與客廳的電視遙遙相對,以后歐陽旭日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就拿張貴妃躺椅坐在餐桌旁邊看電視。
第二臺她放在了房間里,歐陽旭日喜歡安靜,所以臥室里他們沒有放置電視機(jī),現(xiàn)在補(bǔ)上了。
第三臺電視機(jī)放在了廁所里,既使上個廁所她也能隨處可見了。
安裝好后歐陽旭日的臉已經(jīng)從黑到白到轉(zhuǎn)青再轉(zhuǎn)黑白色了。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
“你不是喜歡看球賽嗎,從今天開始我們家二十四小時輪播,白晝不停歇,怎么樣,對你好吧!”她笑著把電視機(jī)聲音調(diào)到了最大,然后自己帶上了隔音耳機(jī),戴上了防護(hù)眼罩,一會就好夢了。
歐陽旭日苦不堪言,起來斷了電想繼續(xù)睡,可是原本他以為睡著的許英花立即坐了起來,再次把電視機(jī)開了過來,反復(fù)幾次,歐陽旭日干脆不睡了。
這個女人通常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的,這次她鬧脾氣又得鬧好久了。
為了得到清靜,他干脆打電話到小區(qū),讓人把家里的電斷了。
第二天大清早,斷電斷水的許英花瘋狂的又生氣的跑回了許家大院,氣乎乎的對才睡醒下樓的邱紫衣說,“小紫,昨晚那招電視機(jī)戰(zhàn)術(shù)不好用。你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這次我要徹底打擊打擊歐陽旭日的囂張氣焰。”
邱紫衣怔了好久,敢情許姐姐把自己當(dāng)做了她婚姻戰(zhàn)斗中的參謀了啊。
“那個,許姐姐,我們要去買菜呢,你要不要一起去?”她邀請許英花一起去菜場,想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這時坐在餐廳上吃早餐的許奶奶也是看了許英花一眼,“花花,一起去吧,你好久沒部過奶奶了。”
許奶奶這一說,許英花的氣焰立即消了下去,乖乖的說了一聲,“知道了,奶奶。我陪您一起去。”
“好。”許奶奶笑了起來。
許英花卻郁悶的補(bǔ)充了一句,“奶奶,要是歐陽旭日來,你不能給他好臉色,您要跟我站在同一陣線上,您可是我奶奶!”
“你說了也是白說,奶奶不糊涂,一定是你任性。你這丫頭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奶奶,我怎么就沒有長大了,你總是向著他,明明是他不好!”許英花委屈極了。
可是許奶奶已經(jīng)招呼著小紫走了,許英花也已經(jīng)把車開到門口了,麥玄哲則站在門口看他們。
許英花沒辦法,只得跟著他們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