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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看著清醒后仍舊顯得虛弱的顧念安,簡單起身走到一邊倒了一杯水,重新走到顧念安面前,伸手遞給了他。
雙眸看著眼前的水杯,顧念安卻一動不動,“你怎么會在這里?”
簡單眉頭微蹙,顧念安昨天晚上喝的有些多,所以不記得她,不記得給她打過電話也很正常,便只是輕輕勾唇,“路過而已?!?
這話就算是騙鬼恐怕鬼都不信,顧念安伸手接過水杯,他怎么會在醫院?喝水的同時,腦子里卻也開始運轉,開始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給你打電話了?”他隱隱記得喝醉了的時候想到了蘇秋,慢慢的,讓一雙酷似蘇秋的眸重疊,下意識的,便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而那是他的私人電話,平時也就只存了幾個朋友家人的電話號碼,而他跟簡單才剛認識,所以,電話號碼也是他才存的,所以說,昨天晚上他撥出的記錄上面的第一個電話號碼,就應該是簡單的。
想到這些,抬頭看著簡單,歉聲道:“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可能有些失態?!?
“也不算很失態,不過就是哭了一場而已?!笔前?,他哭得跟一個孩子似的,在的士上,看著司機那怪異的眼神,她就覺得不解,一個看起來清冷疏離電腦男人,竟然也會有那樣孩子氣的一面,就算是她,也不會有這樣失態的時候,甚至連到了醫院掛了水后,嘴巴里也沒停過對蘇秋這個名字的呼喚。
“我昨天晚上說了什么?”有些緊張的看著簡單,畢竟,蘇秋是他心中的一個禁區,她禁止任何人去觸碰。
“沒什么,我都不記得了?!本腿缤粯樱闹幸膊刂粋€人,她的是因為永遠失去了,可是這個男人呢,他為什么這么痛苦,呼喊著一個女孩兒的名字,難道,那個女孩兒跟她心中的他一樣,不存于世了?
看簡單這反應就知道她肯定是聽到了什么,朋友都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他在喝了酒以后最常念叨的人的名字,近一年來,他已經很少再觸碰酒這些東西了,可是昨天晚上,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簡單早上從餐廳出來后給他留了一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后,他就覺得很悶,忍不住就想要去酒吧發泄一番。而至于昨天晚上他說了什么胡話,不用猜,他也能夠猜到了。
“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整整五年都不愿意去觸碰的傷口,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要跟他傾述一番。
搖了搖頭,她不喜歡聽別人的故事,因為她自己的故事,都不想跟別人說,所以,更沒有興趣去聽別人的故事。
自己有心情將整整五年不曾揭開的傷口揭開一次,給她傾訴一次,卻沒想到,竟然會遭遇到拒絕,看著簡單那清冷認真的模樣,顧念安有些挫敗,看得出來,簡單沒有裝,而是真的不想聽他的故事。
而他也沒有再問為什么,其實他現在很疲憊,見簡單既然沒心情聽他的故事,左右無事,便緩緩閉上眼睛,再一次進入了夢鄉。
在醫院內休息了兩天后,顧念安接到一個電話,不顧醫生的阻攔,便急匆匆的出了院。
而簡單什么話也沒有說,她已經給老板請了一天的假了,今天也需要回去上班,人家自己都覺得身體沒問題要出院了,她又不是顧念安,所以,自然不會去勸阻什么。
和顧念安剛走到醫院大門口,便看到顧念安接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一輛黑色奔馳車便停在了兩人面前。
“走吧,去哪里,我送你一程。”看著停下的車,顧念安對著簡單問道。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看著司機已經下車來將后車門打開恭候顧念安的大駕,“快走吧,看起來你很趕時間?!?
抿唇看了一眼簡單,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他能夠感覺得出來,簡單是一個做了決定就絕對不會輕易動搖的人,“那好吧,今天我確實趕時間,等空了請你吃飯,算作答謝你這兩天的照顧。”
“嗯?!北緛硎遣粶蕚浯饝?,但看著顧念安那雙灼灼的目光,一陣不自在,只能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黑色奔馳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后,簡單才收回視線,從包里摸出鑰匙串,身手撫摸著鑰匙扣上面的一張照片,“雨軒,他不是你,你們一點都不像?!?
周末蘇雪凝的個人演奏會盛大開啟,聽說演奏會定在中環愛丁堡廣場,空前盛大,主辦方也就是歐式集團特別重視,這不僅僅是天才音樂家Snow.su的演奏會,更重要的是,Snow.su更是他們歐式集團董事長的夫人,歐式集團董事長歐明擎那寵妻可是出了名的,所以,上下齊心。
這場演唱會辦得是空前盛大,而購買的人都一個個跟搶票似的,只因為,Snow.su的上一場演奏會,已經是十多年以前的事兒了,如今再一次出現辦理演奏會,世界各地,甚至名小提琴家和其他很多權勢名人都會到場,可謂是轟動全球。
就算簡單不記得,但歐雅琪卻還是幫她記得的,周日上午,歐雅琪就直接給她打來了電話,讓她趕緊起床,十點鐘過來接她去買禮物做造型。
對于歐雅琪的急性子,簡單只能說頭疼,但卻不能阻止,歐雅琪是真的關心她,喜歡她,她知道,所以,她不能打擊到歐雅琪的心思,唯有從才睡了兩個小時的床上爬起來,慢慢洗漱。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竟然是顧念安打來的,現在才不過十點鐘,想著上一次分開的時候他說的話,不僅猜測,難不成是來請她吃飯的。
果然,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邊的聲音清雅卻直截了當,“中午有空嗎,想要請你吃個飯不知道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