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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家對于她的情,簡單銘刻在心。
簡煜陽那邊,簡單只是大概跟簡煜陽說了聲,讓他別說在學校里見到過她,就說沒見她來上學了,而簡煜陽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同樣心里也為簡單高興,心中感嘆,她這傻二姐總算是看清了家里人對她的真面目,這不回去也好,這傻二姐一個人過,恐怕都比回到家里要好。
一個暑期,來得那么快,去得也那么快,將近三個月的假期,簡單在咖啡廳做全職,對于簡單這兩年一直堅持在咖啡廳做,并且工作出色,老板對于她也很欣賞,所以僅僅三個月,她便賺了兩千多塊,這在90年代,絕對算得上是高工資了。
因為即將開學,簡單的錄取通知書在班主任******那里,因為她這些天忙著工作,所以一直沒有過去取,再過兩天就開學了,一些開學前還需要準備的她還沒準備,所以,今天便跟老板說了要離開,老板欣然應允。
從老板的辦公室里出來,手里捏著這兩千多塊錢,興奮得手都在抖。
這是她這輩子,賺過最多的錢。
出了咖啡廳,簡單才發覺,現在已經晚上七點過了,想著好久沒有跟顧雨軒聯系了,后者知道她忙也一直沒有打擾,今天發了工資,也應該請他吃頓飯,謝謝他在高中里對她的照顧,還有她工作的每晚騎車來接她。
說做就做,轉身回到咖啡廳里,笑著跟大堂經理說了一下自己想要打個電話,大堂經理對簡單的印象也很好,笑著點頭同意。
簡單興沖沖的就給顧雨軒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意圖,發了工資想要請他吃個飯,感謝他這些年來對她的關心跟照顧。
當得知簡單要請自己吃飯的時候,顧雨軒高興得在自家的房間里都蹦了起來,那興奮的模樣,如果讓廖倩怡看見了,又得好好的笑話兒子幾天了。
只可惜,家里誰也沒有,誰都看不見。
興沖沖的趕往簡單所說的地方,是一間火鍋店,味道很不錯,生意很好,每天稍微來晚點兒,就有可能沒位置。
簡單就是想著怕一會兒沒位置,所以沒有跟顧雨軒一起過去,而是選擇自己先過去準備占一張桌子。
卻沒想到,為此而惹來了麻煩,從而造成了讓她一輩子都無法正面面對的痛苦。
那種痛苦,超越了所有,撕心裂肺,比以前最摯愛的親人離世,都還要讓她痛。
在旁邊坐著等了好一會兒,才讓服務員領著到了一張四方桌上坐下,因為顧雨軒還沒有來,所以簡單沒有點東西,只是讓服務員給自己倒了一點水,隨后就一直安靜的等著顧雨軒的到來。
其實對于顧雨軒,她不是沒有感覺,這幾年來,他對她的關照和呵護,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一直都不敢正視自己的心,她怕受傷,這一拖,就已經到了高中畢業。
想著顧雨軒好幾次欲言又止卻又羞澀難當的模樣,她也猜到了原因,其實,她心底同樣有這種感覺,不過,她卻可以克制得住。
“喲,小妹妹這是一個人吃火鍋兒呢,要不哥幾個正好沒位置,陪陪你如何?”正在簡單安靜想事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痞里痞氣的調調。
抬頭看著來人,眉頭微蹙,都不認識,而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痞氣就可以感覺出,一個個,絕對不是好人。
“對不起,我等朋友,你們再等等吧。”簡單這話很客氣,不過,調調就不對了,冷冰冰的,一般不了解她的人,都不會認為這是她的性格,而是會認為,這是不爽他們的意思。
“小妞兒,害什么羞嘛,這都什么年代了,哥哥看上了你了,追求你,怎么樣?”這年頭的小姑娘害臊得很,他可是嘗試過很多次了,所以,他也相信,今天他至少臉皮稍微厚點兒,這些沒經驗的小姑娘,便會面紅耳赤的點頭同意。
可是,今天他似乎卻是遇上了對手。
簡單從頭到尾都沒有再說過話,只是用一雙極其疏離淡漠的雙眼把對方給盯著,盯得他渾身發毛,著實不自在。
“對不起這位大哥,她有男朋友的。”不等簡單說話,一道清亮好聽的男音就插了進來,笑瞇瞇的看著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的簡單,心中無奈,怎么走到哪里,簡單都能夠這么“引人注目”呢。
那痞子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有人來替這小姑娘出頭,滿臉帶煞,轉過頭去就看向了顧雨軒,“臭小子……”后面的話,全部讓他埋在了咽喉里,再也說不出來。
“顧少,哈哈,沒想到這位小姐竟然是顧少的女朋友,對不起啊顧少,咱這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還望顧少多多包涵,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那人幾步上前,一張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一張臉上的笑容,幾乎將那人的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語調恭敬,躬身不停的說著好話。
可是顧雨軒卻沒有理會這些人,他對這些人沒什么印象,想著可能是跟幾個朋友出去玩兒的時候見過的吧,畢竟身邊的幾個朋友可都不是安分的主兒,走到簡單的身邊,雙眸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來晚了。”差點兒讓你受欺負,這句話,卻哽咽在了喉嚨里,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感覺,跟簡單說這些,還不如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對她的在乎,這個丫頭,甜言蜜語根本就不能擄獲她的芳心。
看了一眼那幾個躬著身滿臉賠笑卻不敢離開的混混男,想著幾個人剛才對著自己那囂張不可一世的模樣,心中感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誰有權有勢,他們就盤符誰,對誰低頭,像她這樣什么都沒有的,被欺負了,也只能給欺負了。
抬頭看了一眼顧雨軒,想著這三年來的同學,兩年來的關系,她似乎從來沒有問過他的具體身份,而考試完后去他們家吃飯,雖然她隱隱猜到了他的身份,但畢竟,他沒有真正跟她解釋過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