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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啊,這話可不敢說,要殺頭的。”月初一的整張臉都變了。這可是他聽到的最讓他逗的天下奇聞了,這帝位還有買的嗎?
“好吧好吧,我說我敢說的。”于煙伸手將他捂著自己嘴的手給拿了下來,“相公啊,你一個月才掙五百兩的銀子,這么大的一個將軍府怎么吃,怎么喝啊?總歸得生活吧,以后娃兒要讀書,我要買花衣服,你還得有開支……”于煙把這開某樓的事情說的是大義凌然的,就好像,她要是不開某樓,這將軍府的全數(shù)人員,全都得流落街頭了。
“娘子,我堂堂的一個大將軍,還能養(yǎng)不了家,你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兒委屈的。”月初一再安慰。
這會兒,站在一邊兒的阿源,那是對月初一另眼相看,想來,他跟月初一的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什么時候看到月初一這么的溫和過啊,對于他不同意的事情,他只說一個字,不。若是有人在他的面前蘑菇,那便還有另外一個字,叫滾……
“月初一……”果然,在經(jīng)過了月初一這事兒那事兒以后,于煙的耐心全部的用完了。“你少蘑菇,你就說,這錢你借不借給我?”
于煙開始來硬的了,她推了一把月初一,而后,站起了自己的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月初一。
“爹爹,你這次真慘了……”月十五看了半天,終于又說出了一句特別有見地的話了。
“娘子。不是我蘑菇,是這某樓真的不能開啊。”月初一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水,他這汗水,不知道是因為病呢,還是被于煙給嚇出來的。“你想啊,我貴為堂堂的大將軍,讓自己的老婆去開某樓,先不說掙錢的事情,就是這面子上也過不去啊,再說了,這開某樓可不是什么正經(jīng)生意。若是以后說出去了,我臉上也沒有光不是?娘子,咱們?nèi)家幌拢煜律馇f,咱何必干這生意呢?你再看看,換個行業(yè),只要你換個行業(yè),我馬上借錢給你,成不?就算是我借不到錢,我自賣自身,也得給你弄到這些錢,娘子……再想想……”
“不想,我就是想開某樓。”于煙直接否定。“我一想到,我穿著美麗的衣服,站在大大的房間中,對一幫子長的很漂亮的女人訓(xùn)話,你們,都給老娘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掙錢……我就覺得開心,就覺得生活多資多彩,就覺得生活無限的美好……”
“敢情這夫人與別人的邏輯不一樣,就喜歡開某樓。當(dāng)老保子。”阿源適時的接過了話。
月初一白了阿源一眼。“娘子,這開某樓不是正經(jīng)生意。你得想想我,你男人,我是大將軍,咱們不能……”
“你是大將軍跟我有關(guān)系嗎?”于煙凌利的開口。“當(dāng)然了,如果你要是覺得我牽連到你了,你可以搞一紙休書,把我休了了事兒,這樣,就不會牽連到你了,你說是吧?”
此計不行,于煙又開了一計。
“你休想。”顯然,對于于煙的提議,月初一不怎么的認(rèn)同。
“月初一,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于煙大怒。她好不容易耐著自己的性子,跟這貨說了半天的好話,哪知,人家是軟硬不吃,左右不同意,既然不同意了,也不好再給他面子了。
“娘子息怒,娘子息怒。”一看于煙這回是真生氣了,月初一慌張的道歉啊,可是,這會兒,他的道歉己經(jīng)不起一點兒的用處了。
“息什么怒啊?不給錢開店就算了,老娘自己想辦法,你少在老娘的面前充好人了。”于煙大叫一聲,接著,她彎腰,伸手,作勢在月初一的臉上狠狠的比劃了一下,嚇的月初一慌張的閉眼,卻沒有等到久違的疼痛。
“娘娘,不要打爹爹啊,要打打娃兒吧。”月十五一臉苦相,必竟骨肉血親不是。
“月初一,老娘告訴你,這錢,就算是你不借,這某樓老娘也照樣開,開完了以后,還得標(biāo)上你的名字,上書,月家某樓,下書,月初一將軍親題。你想脫了干系,沒門,除非休了我……”
于煙說完,氣呼呼的離開,屋內(nèi),月初一一臉的無奈,阿源站在一邊兒,不說話。月十五依然依在榻邊兒,看著月初一的無奈。
“好了,爹爹,不要這樣了,男人,總是這般的無奈……”月十五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極為成熟的安慰了一下月初一。
“娃兒,你也這么的無奈嗎?”月初一有點兒同情他的兒子了,想來,這幾年,這小娃兒竟然被于煙虐待的這么的成熟啊。
“比這無奈的還有,爹爹,你得有個適應(yīng)過程。”月十五繼續(xù)的安慰,父子二人此時就是一對患難與共的戰(zhàn)友啊。
深宮中,王靈靈跪在石階上,動也不敢動,從昨天開始,呂青韻下令他跪在那里不許起來以后,他是動也未動。
就算是他的主子金妃,也不敢讓他起來。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呂青韻雖然身為公主,在后宮中得有多大的實權(quán),就算是榮耀一時的金妃,辦事兒的時候,也得看她的臉色。
在太后宮中,呂青韻的眉頭深鎖,因為太后對她的喜愛,所以,她一直與自己的親生母親淑德太后住在一起,因未嫁人,所以,在宮外她也并無府邸。
“我的兒,這又是怎么了?誰又得罪你了?”淑德太后看著呂青韻不高興的小臉,出言安慰了起來。“可是朝政又累到我兒了?”太后對呂青韻的喜愛,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