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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煙,你有本事說人,沒有本事面對了,你給我開門。咱倆把這帳好好的算一下……你有什么憑據(jù)啊?”月初一還在叫囂。
就在這個時候,于煙真的是忍不住了,她一把拉開了門,月初一一個趔趄,差一點兒摔到了那里。
“怎么著?想跟我算什么帳啊?”于煙一副很有理的樣子,她大咧咧的站到了月初一的身前,雖然,她的身高與月初一的身高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跟我說說,我什么時候把人家的亡夫女子搞懷孕了?”月初一平靜了一下自己,壓低了聲音,跟于煙理論了起來。
“好吧,那我說。你大約都把這事情忘記了,你十歲那年,劉嬸家,喂了兩只豬,一只公豬,一只母豬,后來,公豬死了,就剩下亡夫女子母豬了,你不知從哪里引來了一個公豬,塞入了劉嬸家的豬圈,后來,劉嬸家的母豬就懷孕了,有這事兒嗎?”于煙斜眼,回答了起來。
月初一無奈的照著自己的臉上摸了一把。“天吶,這也算?”
“這當(dāng)然算了,那母豬不是一個女的,這事情不是你經(jīng)手的?”于煙哆哆逼人。
“于煙,你能不能講一點兒道理,有這么敗壞自己親男人的名聲的嗎?”月初一那被氣的無奈啊。可是,想生氣又不知道從哪里生,必竟,人家于煙說的也是事實啊。
“我哪敗壞你的名聲了,你說,某樓,你有沒有逛過?”于煙步步直逼。大有一副沒理也要犟三分的意思。
“我那是……”月初一想要解釋,可是,卻被于煙給逼的咽了下去。
“有娃兒可以作證,我倆在某樓逮到的你。”于煙一把揪起了跪在那里的月十五,拖到了月初一的面前。
“你……”月初一那叫一個無奈,他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一句話的含義,那就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yǎng)也,想跟女人講道理,絕對的不可能。
“爹爹,我可以作證,你是去過某樓……”偏偏在這個時候,月十五不知死活的為于煙作起了證。
“哼哼,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于煙松了月十五,得意的挑著眼睛,看著月初一的眼睛。
月初一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后,伸手將糖葫蘆塞到了月十五的手中。
“好吧,這都可以說通,那你說是,我得了花柳病的事情,又是從哪里說起的?”月初一這一下子可問住于煙了。
“這個……”于煙撓著腦袋,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
“我什么時候得了花柳病?得的哪一種?你三年都未見我了,你怎么知道的?”月初一那是一連串的發(fā)問啊。
于煙詞窮,這個那個的,倒是說不出來了。
月十五左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右手拿了兩串,這會兒,他盤腿坐在地上,那吃的叫一個津津有味兒。
“娘娘,仙人掌也是花……”月十五適時的提醒著于煙。
“啊。對。”于煙雙手一拍。“你要是沒得花柳病,你扎了一身的仙人掌刺是做什么用的?月初一,我看到的,我就看到你得花柳病了,怎么樣啊?”于煙得意的又挑眼。
月初一那叫氣的不行,他轉(zhuǎn)了一圈。跟女人吵架的事情,他真沒干過,這本是有理的事情,到這里卻成了沒理。
“于煙,我服你了,真服你了。”無奈之時,月初一氣的只能說這話了。
“服了就好,我就怕你不服氣呢。娃兒,走了,吃飯去了。”于煙白他一眼,而后,伸手拉起了月十五的小手,向門外走去,走到月初一的身邊的時候,她有意的擠了一下月初一的身體,將月初一擠了一個趔趄。“手下敗將,讓讓……”
月初一氣的無奈,可是又無話可說。“于煙,你不能太過份了……”
“我就過份了,你要是看不慣,你可以把我休了。”于煙回臉,又走到了月初一的身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沖著月初一叫囂。
“我不休,我就不休你。我堅決不能如了你的意。”月初一冷靜了一下,平緩了自己的情緒。擠出來了一個笑臉,得意的跟于煙說道。
“好啊,不休也好,我這個女人,不光會敗壞別人的名聲,我還會敗家,而且,敗的很好。能把一個鐵家敗成個篩子。”于煙得意的一笑。今天吵架,她完勝了。由此可以看出,月初一絕對是她的手下敗將。說完,她拉起了月十五的小手,得意的向門外走去。只留下月初一一個人,氣的要死要活,卻是無處發(fā)泄。
完了,他幾世的清名,算是讓于煙這個女人給他敗完了。
“娘娘,什么是花柳病啊?那病是不是很嚴(yán)重的樣子啊?”路上,月十五別的沒記下,倒是對花柳病印象深刻啊。
“唔……”于煙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像你爹爹那樣,又吐血,又扎刺的就叫花柳病。”想了許久。于煙終于回答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