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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時候,他們只知道月十五的膽子大,卻不知道他的膽子有這么的大,與蛇共舞的勇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有的。
另一間屋子,于煙安靜的躺在床上,月初一守在于煙的身體,緊緊的看著她的臉,她睡著了,夢中的她,睡的那么的不安穩(wěn),眉頭時而的緊蹙在一起,時而舒展開來了。
月十五趴在床邊兒,看著于煙的臉,時不時的伸出他那肉乎乎的小手摸上一兩下。
“娃兒,那蛇都去了哪里?”月初一看著月十五,哄著問了起來。
“它們是我的玩具,一個也不許走。”月十五看著月初一的眼睛,霸道的開口,小小的娃兒,身上怎么就莫名的帶了一股子的霸氣呢?
“不許走是什么意思啊?”月初一問道。
“我把它們放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它們很聽我的話的。爹爹不要讓它們死,好嗎?”月十五懇求了起來。
“這得問你娘娘。看她喜不喜歡這些蛇呢。”月初一伸手,想學(xué)學(xué)月十五的樣子,照于煙的臉上摸上一兩下,可是,當(dāng)他的手抬了起來的時候,他卻又不知該怎么下手。
看著于煙熟睡中的花容月貌,他細(xì)細(xì)的審視了起來,這個女人,似乎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女人了,可是,她的長相,卻與從前的那個女人那般的相同。
她,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在月初一的心中,打了一個重重的問號,終于,他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緊緊的將月十五抱到了自己的懷中。
五更天,天色微微的發(fā)白,月初一將懷中的月十五哄睡,悄悄的放到了于煙的身邊,又吩咐孫嫂好好的照顧著,有事情了叫他以后,他這才踏著雨后的晨色,出了屋子。
他出了屋子以后,向府中的另外一個方向奔去,不久的時候,就來了阿娜依所住處的聽雨軒。
此時,阿娜依的住所內(nèi)一片的黑暗,搭眼一看,就知道阿娜依還未睡醒,就算是府中的下人,也都沒有起來。
這樣的清晨是寧靜的,月初一打算破壞這樣的寧靜。
但見他抬腳,直奔阿娜依所住的那間屋子的門上踢出,嘎吱一聲,門應(yīng)聲而開。
“誰?”屋內(nèi),響起了阿娜依那略有幾分害怕的聲音。
月初一沒有說話,他走進(jìn)了屋子里面,借著窗外的魚白肚,向阿娜依所睡的那張床畔走去。
“你到底是誰?”阿娜依的聲音,己經(jīng)明顯的發(fā)抖了,她緊緊的拉著被子,想要護(hù)住自己的身體。
“嚇人很好玩嗎?”終于,月初一開口。
阿娜依所有的恐懼,在聽到這般的聲音以后,完全的放松了下來。
“月哥哥,你可把我嚇?biāo)懒恕!彼p語,接著起身,想要撲入月初一的懷中,不料,月初一一個閃身,阿娜依竟然撲了個空。
也許,她還未清醒過來,以至于不明白月初一在說些什么。
“月哥哥,你怎么了?”阿娜依撲空了以后,依然是不死心,在她看來,月初一來找她,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找她,那就是想和她發(fā)生點兒什么事情。
“郡主請自重。”月初一冰冷的說了起來。
“月哥哥,你發(fā)燒了嗎?為什么對我這么的冷冰冰的?”阿娜依開始撒嬌,她發(fā)嗲的功夫,那可是天下無敵的,月初一早些時候的時間,就己經(jīng)完全的見識過了。“我一向如此,還有,郡主以后可以叫我月將軍,或者叫我月初一。在我夫人與孩兒的面前,郡主對我叫的如此的****,我怕我的夫人會誤會。”月初一開口,此時,阿娜依才明白了,這月初一今天在這個時候找她,一定是有事情的、
“月哥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因為屋內(nèi)的光線太黑,所以,月初一也看不清楚阿娜依的表情,無法從她的表情上面看出些什么。“以前的時候,你對我可不是這樣子的,是不是于煙那個賤人,在你的面前跟你說我的什么壞話了?”阿娜依開口,直接的罵上了于煙。
“郡主,你可真讓我失望。”聽了阿娜依罵于煙的話語以后,月初一從內(nèi)心中,對于阿娜依的說話方式己經(jīng)是反感了。
“對不起,月哥哥……”阿娜依在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在月初一的面前說錯話了,所以,她是慌張的挽回,可是,此時己經(jīng)是完全的晚了。
“請叫我月初一。”月初一又一次的冰冷而語。
阿娜依聽了這話,有了半刻鐘的發(fā)呆,也就是在她發(fā)呆的時候,月初一又開始冷語了。
“郡主莫要忘記了,您現(xiàn)在是在我月將軍府上住,此次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如果下次,郡主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那我月初一就不會這么輕易的罷休了,郡主請好好的自重。”月初一說完,閃身離開。
“月哥哥……”阿娜依不明就里,輕語而喚,月初一的人,己經(jīng)快步飄出了她的屋內(nèi)。
她本想追上去,可是,腳步卻是那么的無力,月初一的冷語,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邊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