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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給你有什么好處？”我不屑地反問。

聽到我這么問，杜凡來勁了。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盯著我，擠到我坐的沙發旁邊，自夸道，“那好處可多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包包、衣服、化妝品、首飾，你想要的都給你。”

我看著她不說話，很認真地問，“我想要安定的生活，你能給我嗎？”

不用擔心別的女人跟我搶男人，不用為生活擔心，更不用擔心有朝一日我習慣了你你卻離開了我？更不用擔心在感情事上我需要付出多大努力才能夠讓一個人無條件地對我好！

如果不能的話，那么我不要。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給我那些物質，甚至一個比一個開的條件還誘人。如果我只是想要這些，我早就去賣了。還這么“裝B”干嘛呢？

……

杜凡肯定覺得我特矯情。那之后就消失了我去夜色上班也很少碰到。明明回來了，卻也不怎么管理夜色，要不是因為有于媽等一些元老級別的人物早就垮了。

我依舊照常到夜色上班，并沒有因為杜凡的回來、林志南說要認我做干女兒有所改變。

改變的只是，我在夜色見到林志南的次數越來越多，差不多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和朋友一起過來喝酒。我被點進去純粹喝酒的次數多了，林志南看見我并沒有再提起關于做干女兒的事情。

有時候也會看到他一個人過來，就坐在我跳舞對面的吧臺那里，默默地喝著飲料看著我，有女人過去跟他搭訕他冷冰冰的態度讓很多女人悻悻然地離開。

而那些競價喝酒的活動，因為每次林志南都會點我然后給我不錯的小費，點會所里最貴的酒，所以暫時取消了。于媽跟我感嘆說最近會所里“干凈”多了，我不需要費什么勁都可以賺到不菲的小費，讓我好好感謝林志南。

我笑笑不語。

這一天，天還下著小雨。我匆匆忙忙到會所的時候于媽已經到處在找我了。看到我都來不及罵我來晚了，直接告訴說今天客人多么重要，讓我好好招待。

據說是某個煤礦老板有一群狐朋狗友在這里幫他辦生日晚會。讓會所里所有姑娘都進去陪，相當于是包場。這么說其他人都不能進來了。

我換好衣服，感覺眼皮老跳，心也跟著不舒服。想著可能是因為吃太多了也沒怎么留意。可是，我進去卻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時，扭頭在墻邊嘔吐了幾下。

有女孩過來扶著我，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搖搖頭，真心佩服這些人看到這樣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的場面的平靜度。也不算全是平靜，至少我在看周圍其他幾個女孩時，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

“怎么都沒人出來制止？”我問身邊扶著我的女孩，她應該是里面唯一一位還有點良心的女孩子。

“誰敢啊？”她小聲地在我耳邊說，又掏出紙巾來讓我擦一下嘴，“都是有背景的人，誰敢得罪？”

我承認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總不能讓人肆無忌憚地欺負我們的人啊！

看到我有怒氣，她又接著說，“咱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聽說這男人不好纏。還是別去送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