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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豐默吧。

因為圣誕那晚，豐默沒有趕上和端木雪過，心情很不爽。

也不單單因為這個理由，還有別的，因為沈老爺子似乎對他說了些什么。

豐默一直都有心結，心情不好了。端木雪感覺出來了，只是豐默不想說，她也不勉強，等到豐默相通了就會說了。

果然，沒有過兩天豐默終于悶悶的說出理由了：“小雪，恐怕等咱們從北京訂婚后，我就不回天峰了。”

端木雪萬萬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原因，愣愣的道：“你不回來了，去哪？”她身旁已經習慣有豐默，就算是她早就做好準本和豐默分別一段時間，但是從來沒有想到就會到來，她怎么也還以為還要有個半年呢。

豐默輕摟端木雪道：“不知道，這是老爺子的命令了。”

“哦。”悶悶的聲音。

“小雪，其實沒有關系的，我走的越早越可以早回來，是吧。我已經和爺爺說了，等你二十歲了就結婚。爺爺也答應了。”豐默道。

“還有四年，好長呀。”從來沒有分別過這么的就久，突然有些害怕，豐默走了就她一個人了。

“小雪乖，時間不長的，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每天想你的，你也要想我，不許和別的男生說話……”豐默還是說各種的不許。

端木雪聽著終于忍不住笑了。

“照你這么說，什么也不能干了。”

“怎么能說什么也不能干呢？你可以想我啊。”豐默聽見端木雪笑了，心落下了一半，他就怕端木雪傷心。

“真是的，不正經。你什么時候走？”

“兩個月后吧。”

端木雪并不問到底去哪里，這屬于沈家的秘密吧。她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不在乎這一時的。

兩人不再提這件事了，事情已經定了，感嘆一番就可以了，再掙扎也無濟于事了。現在要好好珍惜剩下的這兩個多月的時間。

更何況就想豐默說的那樣，現在科技這么發達，總是分別在兩地也可以經常聯系的。

兩人計劃著去滑雪，去日本泡溫泉，去賞櫻花，去吃好多好吃的。

還好現在端木雪不用跳舞了，不然還真不見得有時間呢。

兩人計劃好好的，卻被一個電話被端木澤叫到了六出居，看來他們的計劃又要泡湯了。

端木澤找他們也沒有什么事，正是因為沒有什么事才找他們的，他寂寞了，咳咳，不小心說真話了。

端木澤這幾日一直和沈老爺子一起聊天，公司有端木暉在就行了，他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對于大兒子的婚事他沒有什么意見，只要端木暉喜歡就可以，所以也不在意他啥時候結婚，就算不結婚也可以，端木家以后還有端木晞的孩子，哪怕是端木雪的孩子也可以，只要合適就行。

他對于是不是自己的這一脈繼承端木家并不是很在意，誰能到這個位置誰有本事。

就像他一樣。他父親屬意的一直都是端木晞的母親，那個女子也是一個奇特的女子，那個人算是他的姐姐吧，雖然兩人沒有什么交集，但是也一直影響著他，算是一個陰影吧。

后來又是端木晞，如她母親一樣，傳奇般的女子，沒想到也對端木家不感興趣，當了甩手掌柜，她們從來不知道她們都不在乎的東西對于一些人來說是多么的重要，例如他。

其實他對于端木家說是沒有一點在乎，那是騙人呢，可也沒有到非要得到的那個地步。

最后倒是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好吧，他承認，他也沒有安好心，但是確實沒有動手腳，只是放任而已。

現在他居然有一種累了的感覺，太多的勾心斗角，太多的冷漠無情，他已經麻木了。

等他處理好一些事情就決定退休了，或許可以去北京玩一段時間，也或許可以談一段戀愛了。

突然間很懷念他和段擬的那段日子，心中的愜意，還有心動的感覺。

現在或許再也不會心動了，見多了風花雪月，心麻木了。

倒不是非要找一個女人，而是想體會那種感覺，事實上，他想段擬了。

每年這個時候都特別的想段擬，還有幾天吧，就是段擬的忌日了，他當初討厭的不是端木雪而是他自己，只是晚了一刻鐘，連段擬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如果車開的再快點，如果他跑的在快點……

那種遺憾，那種痛，現在想起來雖然不再痛徹心扉，但是心去冰冷。

在段擬去世的那幾年內，他一直夢見那一天。

他開車飛奔在公路上，無論他多么快，總是沒有趕上……

那么多的夜晚，段擬從來沒有進入他的夢，是因為恨他吧。

怪他沒有趕上看她最后一眼，又怪他沒有照顧好他們的女兒，讓年僅三歲的女兒夭折了，也怪他遷怒端木雪吧。

他突然多愁善感起來了，或許是豐默和端木雪之間的感情影響他了吧，讓他想起了愛情是多么美的感覺。

端木雪那邊收到端木澤的電話讓他們回六出居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