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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雪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難道她要必須應(yīng)戰(zhàn)么?誰規(guī)定的?柯段然也太狂傲了。
“比舞?怎么比?”一旁的章一悅問道,端木雪是芭蕾公主她早就知了,當年甚至她也在這個名字上出過力,不過就是引薦幾個導(dǎo)師和熱愛芭蕾的富商罷了。都是段家的血脈……
柯段然的舞技怎樣,章一悅知道一些,和端木雪還真是不分上下,不過端木雪的勝算就在于感情豐沛。
章一悅也很想知道兩人若是相比誰勝誰負,一定精彩。
當年,端木雪和其他舞者比舞時是沒有任何裁判和評委的,全憑的是人品,兩人各舞一段或同舞,誰好誰壞,自己心里明白,甚至有的舞者在看完端木雪的舞后直接認輸?shù)摹?
那么柯段然想怎么比呢?
柯段然道:“自然請世界上最專業(yè)的芭蕾評論家和芭蕾舞者。”
這下章一悅也笑了。
柯段然的導(dǎo)師是塔斯家族的核心人物之一,曾接受過前蘇聯(lián)芭蕾專家的精心****,轉(zhuǎn)入教學(xué)后桃李遍天下,甚至連沈三姑都受過其指導(dǎo);師娘則是東南亞芭蕾藝術(shù)的拓荒式人物,國際芭壇上的編舞英才是柯段然的師叔。
她想找誰評定輸贏?
柯段然又道:“為了公平,芭蕾公主也可以請評委的。”頓了下,道:“我可以在三天之內(nèi)請到這些人。怎么樣,芭蕾公主。敢不敢?”
不戰(zhàn)而贏更好。
端木雪皺著眉頭,看著柯段然得意的臉龐,道:“不管你是想和我還是和芭蕾公主比舞,你都應(yīng)該去找我的經(jīng)紀人豐默。比舞這件事不是我個人能決定的。”
柯段然嗤笑一聲:“不是吧,大名鼎鼎的芭蕾公主這點小事還要請示別人?”
魏宸在一旁看著,越看越覺的柯段然不著調(diào),就算柯段然在她的芭蕾領(lǐng)域數(shù)一數(shù)二,但也太倨傲了。對端木雪的印象也通過這幾句話有所改變,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也沒有白搭端木這個姓氏。雖然她剛才還想著拆散端木雪和沈豐之這對青梅竹馬,但是不妨礙她對于這件事的評價。
端木澤雖然嘴上在和別人聊天但是卻一字不落的聽的清清楚楚,有一種東西叫做竊聽器,沒有裝在衣服上,而是在幾人談話一旁的柱子上,為了舞會的安全每個柱子上都有攝像頭竊聽器。
他雖然承諾不管小一輩的事,但是誰知道端木雪能不能應(yīng)付?丟了端木家的臉面就不好了好吧,他承認,柯段然的那張舞會邀請函是他送過去的,他也很想看個熱鬧,枯燥的生活需要調(diào)劑。
柯段然已經(jīng)開始發(fā)難,看端木雪不卑不亢的,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只是,端木雪似乎生氣了,難得見她情緒波動這么大。
就在柯段然忍不住又要爆發(fā)的時候,就聽魏宸笑道:“聽說年底不是有一個芭蕾大賽么?柯小姐不參加么?”
“魏小姐可能不大了解,這個大賽是亞洲十六歲以下包括十六歲的舞者的大賽。對于這些亞洲年輕的舞者來說,這個大賽是很重要的,算是出道的一次考試吧。”柯段然瞟了眼端木雪道。
魏宸愣了下,道:“這個意思是段小姐沒有參加過,是吧。”
“……是。”柯段然咬牙的聲音。
“既然這樣,柯小姐不如就參加,在大賽上和小雪一同較量吧。”章一悅道。
魏宸看了眼章一悅,都是聰明人。
柯段然沉吟下,參加也可以,說是十六歲以下的,但其實要求不是那么嚴格的,因為年齡太小的話大賽的整體水平也不會高的。柯段然今年17去也無妨,而且那個大賽更吸引人不是么?
不過——
“端木小姐能參加么?”她不是被夢揚開除了么?
事實上端木雪今年已經(jīng)報名了這次大賽,只是以夢揚芭團的名義報名的,但是她現(xiàn)在脫離了夢揚,就不能參加了……
“柯小姐放心,端木雪這邊一定會參加的。”話的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沈豐之。
“這就是說芭蕾公主應(yīng)戰(zhàn)咯。”柯段然一挑眉,看著沈豐之道。
終于找到一個能做主的的了。
沈豐之輕輕摟住端木雪,道:“我想是的。”
柯段然等到滿意的答復(fù),轉(zhuǎn)身離開。她知道這話有漏洞,但是今天這樣子也就是得到這句話了,她自是會找豐默再談這件事。
章一悅見柯段然走了,端木雪身旁也有沈豐之,不會受欺負,說了兩句,就去另一邊了。
魏宸卻一直在端木雪和沈豐之身邊。
魏大小姐什么時候和端木雪這么熟了?不會出現(xiàn)二女爭風吃醋的場面吧,眾人因為柯段然走,心情剛剛平復(fù),現(xiàn)在看到這個場面,又開始激情澎湃了。
魏宸不在意周邊的眼光,一個嫵媚的笑容,問道:“沈少,不知道小藹怎么樣了?”眼睛盯著端木雪的表情。
果然,端木雪的神色有些異樣,似乎是有點驚呀。
沈豐之大大方方的道:“沒什么事了,應(yīng)該是在休息。”
“魏學(xué)姐怎么了?”端木雪問道。對于這個學(xué)姐,她印象還是不錯的,心底難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可是連豐默都沒有給她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