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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

“分公司上個月的財務報表有問題，但總公司董事會的人分公司都認識，派他們去肯定會有所防范，但你就不同了，小秘書一個，無能力，無后臺，無腦子，很適合。”

靠，三無啊！蘇曉曉抽抽嘴角，“那你為什么要我進季家，你不是很討厭我么！讓我進季家豈不是礙你的眼！”

不知出于什么樣的感覺蘇曉曉問出了這樣的話，可話一出口蘇曉曉就后悔了，問季邢浩這家伙不是自討沒趣么。

辦公室有一瞬的寂靜，季邢浩深邃的眸子看不清情緒，敲著桌子的手指放慢了速度，看著蘇曉曉局促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蘇曉曉，我們可以暫時休戰了。合作，如何？”

“雖然你仍舊是如此的讓人厭惡，不過很無奈的是小沐沐只認你一個媽媽。”

“你狠聰明，狡猾，奸詐，很符合一個合作者該有的品質。”

蘇曉曉：“……”

“蘇曉曉，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我也很厭惡你，但這并不妨礙我們的合作。”

季邢浩此刻是很可怕的理智，蘇曉曉感到呼吸有一陣的困難，他說的合作是什么，分公司？蘇曉曉直覺沒那么簡單，自己的秘密他全數知悉，包括自己的恨，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做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為什么選我？”

季邢浩停下敲桌子的手指，優雅的拿起桌上的咖啡，淡笑：“因為你是蘇曉曉。”還是一顆重要的棋子，即便這顆棋子，如今已經超出了它該有的重量。

“好，不過合作結束之后，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沒問題。”

直到很多年后，蘇曉曉想起這天，都是一陣哀嚎。這次合作，是蘇曉曉被剝削壓迫的另一種開端，是兩人如兔絲纏繞的基奠，也是蘇曉曉糾結的開始。

“小沐沐啊！早上記得喝牛奶哦!”

“記得的，媽咪！”

“小沐沐啊！上學時記得帶飯盒哦！”

“記得的，媽咪！”

“小沐沐啊！睡覺的時候記得不要踢被子哦！”

“記得的，媽咪！”

“小沐沐啊！吃飯的時候……啊！喂！季邢浩你干嘛！”

蘇曉曉可憐兮兮的揮著小手絹，隔著車窗，看著小沐沐可愛的小臉越來越遠，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季邢浩，這個拆散楚楚可憐母子的大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