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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毅成趕回來的時候,別墅早已經樓去人空,這十幾年來,無論他承受了多少外面流言蜚語,也無論生意上如何的窘迫賣力,他一直相信只要自己不放棄,所有的一切都會有轉機的。
可他來到這棟他和于珊珊相處了幾年的別墅,這個曾今在他和林皎吵架之時,收納他所有疲憊,不如意,稱之為家的地方,竟然就在這無聲無息中粉碎。
他怎么都沒想到一個最不可能的女人居然背叛他只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怎么都沒想到。
陸毅成渾身無力跌坐在沙發上,來這里日常做晚飯的保姆站門口始終不敢進去,目光里帶著同情。
陸毅成眼神不知道望向哪里,他沒有去看別人眼里的同情,現在的他相當于眾叛親離,自己父親還在醫院躺著,母親雖然精明可整日都是忙于照顧病榻上的父親,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孤獨。
所有一切重擔全部由他一個人抵擋,那樣的絕望。
安靜的房間只聽見他聲音沙啞回旋,“蘭姐,你先回去吧。”
保姆站在那里聽到陸毅成喚自己名字,她有些于心不忍道,“先生,今晚我買了很多菜,都是你愛吃的,我給你做完就走?!?
陸毅成說,“不用了,我出去吃。”
保姆也不好堅持,但還是匆匆忙忙為他做了幾個簡單的菜熱好,便脫下手中圍裙離開。
這棟別墅終于只剩下陸毅成一個人。
人在寂寞的時候大概都會想要一個人來陪,而此時的陸毅成不知道為什么從來沒有哪一次是這樣想念過林皎。
他們之間的婚姻算不上愉快,但也算不上特別痛苦,只是爭吵難免,但更多的時候兩個人在家也是靜靜做著自己的事情,各自不干預。
這一次他需要林皎那張漠不關心的臉,坐在他身邊問他是否無恙。
他一個人在房間做了很久,開車去了酒吧喝了許多酒,趁著酒意之時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林皎。
電話里的林皎接道陸毅成電話非常驚訝,她正好散完步回來,陸毅成在電話里醉意熏熏的說,“為什么你們都要離開我....為什么?!?
林皎聽著陸毅成摸不著頭腦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基本上也能夠確定他是醉了,她們離婚這么久,這還是陸毅成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她。
她覺得既然已經離婚了,從前所有的怨與恨到現在也以為著一切的結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也沒有冷漠掛電話,而是關切問了一句,“陸毅成,你怎么了?在酒吧。”
陸毅成在那端醉蜷伏在酒吧吧臺,身后是人來人往的年輕人,有三五成群的女人上來向他搭訕,他發瘋似的砸出自己手中的酒杯,嚇的那些意有所圖的女人罵了句神經病,便再也不敢靠近。
他打了個酒嗝,手中還握著半杯酒,“林皎你不明白現在我有多悲哀,于珊珊這個女人她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錢,我媽說的對,在你落魄的時候她是第一個逃跑的,可我怎么都想不到這個****居然會和秦斯然那混蛋攪合一起!你知道嗎?!秦斯然為了報復我!他在生意上對我步步逼近!試圖鏟除我所有活路!他這是要逼死我!”
林皎靜靜聽著電話那段陸毅成語無倫次話,她心里堅信的相信忽然被一點一點被瓦解,陸毅成為了于珊珊沒有任何猶豫和她離婚,可知于珊珊在他心里是有何其重的地位,他們之間的情誼自然是不可三言兩語道出來的,而現在陸毅成為了于珊珊的事情買醉,也就是說這則消息并不是傳聞,秦斯然和于珊珊真有那么一回事。
林皎手中杯子摔在地上,水杯內的水在地下濺起一地水花,碎片紛飛。
她牽強的笑了笑,原來她的預感是準的,秦斯然和于珊珊之間關系真的沒那么簡單,她不知道陸毅成知不知道于珊珊其實秦斯然安排在他身邊破壞他們婚姻的棋子,如果他知道,怕是更加恨秦斯然和于珊珊。
她從前就是一個極其糾結的人,原來這么長時間她所糾結的不是怕婚姻生活,而是擔心秦斯然和于珊珊之間的關系。
如今那種不祥預感終于發生,于珊珊和秦斯然關系怎么可能那么干凈。
她嘲諷笑了一聲,眼淚瞬時間流了出來。
陸毅成從吧臺上翻了下來,將吧臺上的空酒瓶和杯子全部帶倒,林皎聽到電話那端驚呼聲,和玻璃摔碎聲。
電話隨之被一位扶起陸毅成的酒保接起,告訴她酒吧的地址讓她過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