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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然一句話，讓梁瀟絮雙手僵硬，她臉色像是被凍結住了，她說，“我不認識她。”

他笑了一聲，轉過身輕輕抬起她尖尖下顎，瞇著眼尾，“瀟絮，做人不能不學會知恩圖報，我對你這么好，可你卻怎么對我的。”

他指尖力道看似溫柔握住，可梁瀟絮卻感覺他像是要卸掉她下巴一樣，她卻不敢動，只能仰著頭努力看著他，眼臉下流下一長串的淚，“斯然，這么多年我跟在你身后，一直兢兢戰戰，不給你添半點麻煩，我從來就沒有對你做任何對不起的事情。”

秦斯然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將她往墻上一甩，“既然不承認，我也沒什么好在逼問的，梁瀟絮你當我還是幾年前的秦斯然嗎？我可沒那么多同情心陪你耗?！?

說完，在白色墻壁上擦了擦手，像是擦走什么臟東西一般，而被甩到墻壁上的梁瀟絮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她想到那一天夜晚他問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今天粗暴的動作。

以前的秦斯然就算如何震怒，都不會像現在一樣對女人動手，她臉撞在墻壁上腫起來，混合著淚水，妝容上的粉結成一團，整個人虛浮的蒼白。

秦斯然前腳剛邁動一步，被甩在墻壁上的梁瀟絮順著墻壁蹲了下來，她聲音沒了哭聲，反而帶著一絲可悲的笑意，“既然你都查清楚了，我也不遮掩了，是，當年劉織萍確實來找過我。”

他停下腳步，側目看向她。

“可就算她找過我，又能證明什么，難道就能夠證明你和林皎之間成為現在這副模樣是我導致的？秦斯然，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絕情的男人。”

“不，至少可以證明我哥是你害死的?！?

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了進來，梁瀟絮和秦斯然各自都一愣，往聲音發源地看過去，門口正倚靠著一個女人，她身上披著一張毛毯，頭發有些凌亂披散著，臉上是一副未睡醒的模樣。

秦斯然皺眉不滿說了一句，“你怎么出來了。”

林皎笑了笑，“兩位回憶舊事怎么能夠少了我，又怎么能夠少了我哥的死?！?

每當林皎念一下林涵，梁瀟絮臉色就慘白一分，林皎卻覺得還不夠，她赤著腳走到梁瀟絮身邊蹲了下來，她咂了咂嘴，臉上是同情，“梁瀟絮，你不是仗著自己美麗嗎？如今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樣一幅狼狽的模樣，而這個男人還是我不要的，有什么意思？你到頭來都是撿些我不要的，可不可悲？”

梁瀟絮冷笑了兩聲，“是嗎？我是挺可悲的，可林涵不是比我更可悲？”

林皎變了臉色。

梁瀟絮將蹲在她面前的林皎輕輕一推，依著墻壁站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他蠢還是傻，你說我這么賤命一條的人哪點值得他為了我死，半點猶豫都沒有跳下去啪的一下就沒了。”

她語氣軟軟的，讓林皎想起自己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神雕俠侶，里面殺人不眨眼的李莫愁就是用這樣嬌軟的聲音來說一句殘忍充滿血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