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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毅成皺眉道,“怎么了?”
她立馬回過神道,“沒有,老公我也愛你,等你回來。”
于珊珊走后,秦斯然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獨自一個人坐在那里將一小碟甜的發(fā)膩的提拉米蘇吃完,他一口一口吃著。
吃到自己反胃,直到服務(wù)員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說,“秦先生,剛才甜點送到林小姐那里,卻被人告知,她今天上午十點的飛機。”
秦斯然慢條斯理擦著嘴角的奶油,“去了哪里。”
服務(wù)員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他點點頭,服務(wù)員問,“那糕點怎么處置。”
秦斯然站了起來,將手中餐巾往桌上一扔,“扔了。”人便走出了包廂。
林皎下飛機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五點,秘書為她安排好酒店,她滿身疲憊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耳邊是電視機聲音。
她斜眼望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樹影之間的陽光透著時光老舊的味道,她有些恍惚。
她和陸毅成吵了一架后,兩人至今都未曾見過面,父母打來電話詢問他們之間最近的狀況,她也是撒了個謊。
剛上任便要出差,她馬不停蹄離開那座城市,發(fā)現(xiàn)遠(yuǎn)離那些事后,心是這樣的平靜。
正好給她冷卻她和秦斯然的關(guān)系。
秘書為她在酒店定了位置約廠長吃飯,公司旗下有幾處分廠,而每出分廠每年都要派人來盤查賬務(wù),財務(wù)因為有幾個請了產(chǎn)假,找不到信任的人,只能林皎自己來。
那廠商沒想到她會忽然空降,有些措手不及,兩人吃飯間,廠內(nèi)所有的分管部門,和經(jīng)理全都來陪吃飯。
本該盤查賬務(wù)不會有那么大場面,但廠內(nèi)的人早已經(jīng)聽說林皎的身份,自家老板娘自然不敢怠慢。
吃飯的時候都是賠著笑臉,吹噓著銷售量,林皎笑的滴水不漏,打發(fā)秘書去盤查賬務(wù)。
席散了后,林皎回酒店,秘書敲門將賬務(wù)放到她面前,臉色凝重道,“林總,這賬務(wù)有很大....問題。”
林皎接過后,發(fā)現(xiàn)總利潤高,很多地方卻對不上頭。
她問,“怎么回事。”
“這間廠子,是陸總手下的人分管的,我查了一下漏掉的帳去處,全部都打入了另一個賬戶。”
“什么賬戶。”
“陸總的賬戶。”
秘書報告完后,又道,“這都不算什么,陸總這些年在在分廠抽的成分高達(dá)七百萬不等,而他斂入這些錢后,轉(zhuǎn)入了一家剛新上市的信息科技公司。”
林皎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陸毅成在外面自立門戶?”
秘書有些猶豫不肯定道,“這我不清楚,我去查了那公司的背景,很神秘,根本就查不到什么。”
林皎忽然想起那也他和陸毅成吵架時,他一怒之下說的話,他說是林家一直按著他陸家的頭。
聯(lián)想到那些,她就忽然不奇怪了,他想自立門戶。
林皎微微一笑,道,“不必查了,他想掏空公司,我隔了這么久才回來,早已經(jīng)覺得很多賬務(wù)都不對,可想而知他是多么想要飛出來,他怎么肯一直待在林家的羽翼下。”
秘書有些遲疑道,“林總,難道就這么算了?公司是以你們兩人的名頭注冊的,可現(xiàn)在陸總卻私自斂了那么多,而且都是無頭的賬目,您要萬分防范才好。”
林皎揉了揉眉角,“防范有什么用,一只野心勃勃的野狼,是沒辦法屈服在一頭母狼之下,他要走,我不留,希望是他想要的。”
她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疲憊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