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月安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能親自將她牽進別墅內(nèi),她去換衣服的時候,秦斯然坐在她房間看書。
林皎手中拿著校服,咬著唇走到他面前,一副要哭的模樣說,“斯然哥哥,你不要離開,我不想醒來的時候,我們都長大了。”
秦斯然笑著說,“傻瓜,我一直都在。”
林皎深深望著他的面孔,直到確定他是真的存在,她拿著手中的衣服去換衣間。
可夢終究是夢,當林皎一步一回頭步入換衣間,時光再次變換,她聽見耳邊有個人一直是喚著她皎皎,皎皎。
她沉睡在夢中不肯醒來,她想就那樣一輩子,在夢里和秦斯然一輩子。
可當她換好衣服后,去房間找秦斯然,他卻已經(jīng)不見了。
微風拂起粉紅色紗簾,她絕望蹲在那熟悉的房間,忽然狠狠大哭了起來。
她想,她的青春大概真的走了很遠。
睜開眼后,發(fā)現(xiàn)枕頭都是濕的,她眼前迷蒙一片,面前那張記憶中稍顯成熟的臉正皺眉緊緊喚著她。
她有些沒搞清楚情況,輕著聲音說了一句,“斯然哥哥,原來你沒走。”
秦斯然拿毛巾的手一頓,林皎雙手緊緊握住他衣角,此時的她臉色蒼白如雪,神情竟然帶著迷惘。
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聽他喊斯然哥哥了,秦斯然將她纖細的身體攬入懷中,他輕輕吻著她額際,溫柔呢喃道,“皎皎,斯然哥哥一直在,沒有離開過。”
可懷中病的糊涂的林皎,卻厭厭搖著頭,道,“你是假的,真的秦斯然根本不會這樣和說話,他肯定恨慘了我。”
她說完,苦笑了一下,歪在他懷中半垂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一絲光線,仿佛一口沉寂多年的枯井,古井無波。
秦斯然望著她眉目間的一片慘淡,心下的心疼無以復加,他不知道這么多年來,她是怎樣走過來的,當他回國那一天,初次見到眼前淡漠的女子,他甚至懷疑記憶中活潑愛笑的皎皎是不是死了。
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問著自己,眼前的人還是她嗎?
她卻笑得滴水不漏,學著所有女人一般嬌軟喊著他秦總,再也不是斯然哥哥。
他用了兩年時間來消化與自己記憶中完全相反的女子,她....真的變了很多。
他溫柔的摩挲著她眉心的皺褶,低頭認證注視著她眼角滑下的淚痕,“皎皎,你剛才是不是夢到我了。”
她困在他懷中,腦袋擱在他懷中,長長的頭發(fā)纏著他胸膛,她說,“我夢見你在我家樓下等我上學,你帶我上樓去換衣服,你答應(yīng)不走,可是等我換完衣服出來你就不見了,秦斯然,那時候的我們,真是年輕啊,花一樣的年紀。”
秦斯然手心被她體溫燙的生汗,他聲音沉沉道,“是否后悔當年喜歡上了陸毅成。”
懷中的林皎搖搖頭,她說,“不,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還恨我,秦斯然,我只是想在夢中彌補那些我沒嘗試的,就算我沒有和陸毅成結(jié)婚,你和我在一起了,難道就可以保證我們現(xiàn)在的下場就好過我和陸毅成的下場嗎?婚姻就那么回事,換個人結(jié)果不一定不一樣,可沒在一起,卻有千百種可能。”
秦斯然笑道,“是嗎?”
一句是嗎?再也別無他話,林皎斜在他懷中并沒有打算起來,她已經(jīng)清醒了,心內(nèi)想著就這一次,就貪戀這唯一次,一次過后,他們兩人橋歸橋,路歸路。
放在羽絨被里的一雙手,她身體轉(zhuǎn)過身,伸出手緊緊環(huán)抱住秦斯然的腰,她臉深深埋在他胸口。
秦斯然感覺自己胸口濕濕的,他僵硬著身體沒動,林皎的聲音悶悶從他胸口傳來,“斯然,吻我好么?”
他抱著她動作一直沒有動,林皎埋在他懷中許久,抬起頭來,她目光貪戀的望著眼前的男子,這些年,他氣質(zhì)越發(fā)沉穩(wěn)內(nèi)斂了。
陳菀以前一直羨慕她有一位萬能的鄰家哥哥,性格冷清,長得好,家世神秘,下雨的時候,總會早早等在她教師門口等她下課,引的全班女生整節(jié)課都沒心思往外看,那時候林皎覺得,依靠在走廊處等她下課的秦斯然,美好到無法用語言形容,滿足小女生一切幻想。
可那時候的他,在她眼里不過只是心中的一片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