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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挺失望的。”陵歌又舀了一勺粥,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客氣。
這下,沈綰心倒是不再接話了,而是默默的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碗粥快要見底,陵歌將碗丟給善善,讓她再盛一碗的時候,她才有些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對了,你說的挑戰,怎么戰?”
“這個啊!”沈綰心抬手,摸了摸鼻子,其實,她也不知道要比什么,當時只不過是一時心急,什么都沒多想,直接就大放厥詞了。
但是現在,被人問起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慌了,就尷尬了,忸怩了許久,才訥訥道:“不就是那幾樣嘛,文武什么的。”
“具體!”錢陵歌雖然一向粗枝大葉,但腦子卻是一頂一的聰明,所以很快就發現了沈綰心的不對勁兒。
“那就比書,比騎射,比容顏吧。”被逼上梁山的沈綰心凝神許久,才若有所思的說道。
“再具體!”陵歌挑眉,明顯是不給她敷衍的機會。
而且難得的是,她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欺負這么一個****病榻的弱女子有什么不多。
看吧,這就是她錢陵歌,驕傲,蠻橫,俗氣!
估計,她這一輩子,唯一的優點就是愛盛世了吧!
沈綰心明顯也沒想到,錢陵歌竟然會這么咄咄逼人。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她自己處于劣勢地位呢!所以也不顧脊背與床柱摩擦時的劇痛,就擰眉想起了比賽細則。
“比外貌的話,很簡單,我們都穿上粗布衣衫,然后請一百個外地人仲裁就好,比文的話,就互相考,誰先問倒對方,誰就勝!而且為了公平起見,第一局輸的人,第二局可以先發問,至于騎射,就比射箭,只不過射靶子什么的太簡單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后這一局,我想在鬧事里比,一炷香的時間,看誰射到的東西最難得,誰就贏,怎么樣?”
說完這一大串的話,沈綰心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水,但她卻沒有去擦,而是認認真真的看著錢陵歌,思量著她的反應。
錢陵歌也是個爽快的人,所以只是稍微停頓片刻,就很愉快的點了頭,停了停,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對著沈綰心大方道:“看你的身子,估計也急不了,這樣吧,十天之后,我再來找你。”說完,也不給沈綰心答應的機會,就匆匆的離開了。
靠在床柱上的沈綰心彎唇一笑,她陵歌這般,估計是急著去尋那個男扮女裝的男子吧。
如果她沒聽錯,她好像叫他盛世。
善善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走神走的無比從容的沈綰心。
“夫人,您終于醒過來了。”善善眼里閃著淚花,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嗯。”沈綰心點了點頭,然后招手,示意她過來。
善善聽話的往前又走了幾步,將粥碗遞到了自家夫人的手里,然后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夫人,您不知道,我和善鄂有多擔心您,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替您受了這一切的痛苦,夫人。”說著,善善就哽咽了起來。
“我知道。”沈綰心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善善那么煽情,但還是真誠的厲害。
“不,您不知道!”善善有些激動的喊著:“您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睡那么久了,夫人,您究竟知與不知,我和善鄂的喜怒哀樂是寄予您一身的,您傷的時候,我們比您更痛,您心灰意冷的時候,我們比您還恨!”說著說著,善善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哭得很傷心,眼淚一大滴一大滴的砸了下來,砸在了地毯上,砸在了沈綰心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