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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的勾上人家的夫君,還寡廉鮮恥的要人家幫她準備新婚的喜被,試問這世間怎么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人呢!
當然,這么想著的時候,薛畫扇一定沒有想過她自己是不是比沈綰心還要過分。
比如,明目張膽搶沈綰心的院子,而終極目的是要跟人家的姐夫親密接觸。
比如,沈綰心的姐姐沈若心才剛下葬,她就滿心滿意的想爬上林家少夫人的位置。
所以說嘛!人永遠都只能看到別的齷齪,卻怎么也不愿承認自己的骯臟。
在這原則之下,薛畫扇想也不想就站起了身子,一邊怒氣沖沖的朝沈綰心走去,一邊咬牙切齒的質問道:“沈綰心,你的那一張面皮子還能再厚一點兒嗎?”
見她起身向自己走來,沈綰心的心中不由得劃過一抹竊喜,想著這薛畫扇還真會給自己省事兒呢!頓了頓,才注意到她方才的問題,然后施舍般的笑了笑:“表小姐這話,綰心可就不愛聽了,按理說,綰心可沒踩著先亡人未寒的尸骨上位,所以,怎么敢跟表小姐相提并論呢,你說是吧?”
這話一出,分明就是嘲諷薛畫扇,明知道沈綰心尸骨未寒,還非要踩著人家的不幸往上爬,兩相對比之下,孰優孰劣,還用說嗎?
薛畫扇立時被她堵得噤了聲,吞吞吐吐的辯解道:“分明是我與表哥先相識的。”
“是嗎?”沈綰心挑了眉,繼續向前逼近,不無嘲諷的笑道:“照你這么說,像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都只是在玩兒泥巴過家家嗎?到頭來都頂不上你表小姐一句,你與誰誰誰先相識!敢問,你這么理所應當,令堂令尊可曾知曉?”
她故意將調兒放得極緩,然后趁著這當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薛畫扇的面前,也不給她再接話的機會,就猛地從袖中摸出一把匕首,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抵在了薛畫扇的脖子上。
“你這是作甚!”薛畫扇只覺頸上一片冰涼,忙仰頭問道,這不動還好,她一動,鋒利的匕首馬上就割到了頸上的皮肉,頃刻間血流如注。
沈綰心卻不理會薛畫扇的問話,更懶的理會那些驚叫成一片的丫頭仆婦,而是徑自看向了依舊端坐在主座,將關節捏的嘎嘣作響的薛初見,緩緩道:“讓林夫人帶雅兒來見我,不然!”
沈綰心冷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柄極細的銀簪,噗的一聲就刺進了薛畫扇的肩胛骨,然后又拉著她退到一旁的紅柱邊,背部抵著柱子。此舉,是防有人在她背后偷襲。
見沈綰心下手這般利落,薛初見也是急了,先前的假鎮定早就不復存在,跌跌撞撞的就往花廳深處跑去。
沈綰心知道,她是去找林夫人了。
與此同時,花廳后的某個暗室里,林夫人正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頗有興味的瞅著已經被銀針扎的體無完膚的雅兒。
“哼!有其主必有其仆!你也別怪本夫人那你開刀,要怪就只怪你跟了一個水性楊花的主子吧!再說,誰把你一個人丟在梧桐院里的,也是那小賤人不是?所以,黃泉路上,記清你的仇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