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管我做什么,到花旁去,來張美人臥花叢。”許世陽把左安推到花叢中。
左安沒有再推三阻四,要是再推推嚷嚷,就顯得過于矯情了,于是笑著坐了過去。
剛好坐下的剎那,從枝頭掉落一朵茶花下來。左安順手撿了起來,孩子氣的別在發間,看向許世陽。
“好看嗎?”
“好,好看。”許世陽眼中明顯閃過一絲亮光。
今日的左安,在他眼中,尤為漂亮。平日的左安,雖談不上傾國傾城的美,但也算得上眉清目秀。
只不過,美則美,就是美得有些死板,木訥。讓人覺得,毫無生氣,沒有靈氣。
可剛才那一幕,他看到左安眼角彎彎,微微一笑時,瞬間覺得時間都停止了走動。她墨發披肩,茶花佩戴,讓人為之一振,眼前一亮。
他拿著相機,咔嚓一聲,按下快門。
而左安在他按下快門的瞬間,微微一笑,臉頰還有一個小酒窩。
“我們坐一會兒吧。”左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嗯,走去那邊坐。”許世陽指了指大樹下面的一張涼椅,便牽著左安走過去。
聞著花香,看著春景,聽著鳥鳴,感受著暖風。人生愜意,不過如此。
“唉,花香,美人,人生何求啊。”許世陽抱著左安,笑著發出感慨。
“少貧嘴。”左安掄起拳頭,在他胸膛錘了幾下。
“真的,你說,人生如此,值了。”
左安沒說話,嘴角卻抑制不住的上翹。她懶懶的靠在許世陽懷里,瞇著眼,感受春天的溫暖。
“安安,起來下,我耳朵癢,要掏一掏。”
“我來吧,我給你掏。”左安說著,便從包里拿出挖耳棒。
許世陽詫異的看著她,然后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
“哈,那,這,還是我自己來吧。”他覺得掏耳朵這種事情,怎么能夠讓自己心愛的女孩去做呢。
耳屎,鼻屎,糞便什么的,這種是不能拿到愛情面前,上不得臺面的。
“那有什么。”左安不管許世陽的反對,已經拿出了挖耳棒。
“那行,哎呀,瞧我福氣,我這輩子是積了什么德,才能夠擁有你這么好的女孩。”許世陽說著,便躺到了下去,頭枕在左安腿上。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醒握殺人權,醉臥美人膝。
而此時的許世陽,正是應了后面那句,醉臥美人膝。
左安動作很輕柔,她小手輕輕牽起許世陽的耳朵,拿著挖耳棒,小心翼翼的為他掏耳朵。
當她掏完左耳時,許世陽舒服的****出聲,然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又翻個身,換成另一只耳朵。
掏完耳朵,許世陽又抱著左安,親了一陣,兩人膩歪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從椅子上離開。
左安起身,看著天邊的夕陽,一時間,眉宇間都染上了一層憂色。
“呀,真快,太陽都快下山了。”許世陽看著逐漸西沉的太陽,無來由的感慨了一句。
“是啊,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左安看著金色夕陽,有些難過的說著。
說完,她便走到了江邊,背對著許世陽,舉目眺望著波光瀲滟的江面。
而許世陽并沒及時跟上去,卻在后面拿出相機,咔嚓一聲,按下快門。
“你看,是不是很唯美。”許世陽拿著相機,邀功似得拿到左安面前。
“嗯,是有些好看。”
“什么叫有些好看,明明就是很好看。這些照片,我不僅要保存下來,還要洗出來,放到相冊里。”
照完相,他們又沿著湘江漫步了一會兒,許世陽一手撐著欄桿,望著波濤翻滾的江面,突發奇想的感慨了一句。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
“覺悟到了什么?”左安笑著打趣。
“沒,沒老毛的覺悟。”許世陽痞痞的邪笑著。
快到六點時,天邊最后一抹晚霞也隱藏到云層,兩人才慢悠悠的牽著手去坐公交車。
“晚上,去吃火鍋。”許世陽看著左安說。
“好。”她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