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由于晚上月光照射原因,她像是看到了自己在吐血,這可把她嚇壞了。
“媽媽,我,我是,是不是吐血了。媽……媽,我,我快,快要死了。”左安一句話分成幾個片段在說,她已經無力說完一整段流暢的話。
從她斷續的話中,左玉也被嚇到了,趕緊彎腰去看。甚至還伸手去沾了一些水漬,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不是血。
然而在朦朧的月光中,越看越像血。
她雖然也被嚇了一跳,可是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沒有,只是吐得膽汁罷了,不是血。安兒別擔心,媽媽這就帶你去找李婆婆。”
左安也不管李婆婆還是王婆婆,也不管從事什么職業,只要醫得好病就行。
左玉攙扶著左安,來到李婆婆家,別人都睡了。原本不該半夜三更,去叨擾人家。可左玉實在走投無路。
“李婆婆,開門,快開門。”左玉焦急的拍著門,也忘了禮貌不禮貌,在她眼中,女兒的命最重要了。
李婆婆打著哈欠,罵罵咧咧的開了門,當看到左安時,大吃一驚。
“這孩子,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然后便將左安領進屋內。
我終于聽不下去了,對于這種封建迷信,很不看好。還印堂發黑,血光之災,這不廢話嘛。吐成那樣,臉色能好看到哪去,自然是青黑的臉色,我拉了拉左安的衣角。
“你也別一直背對著我坐,坐上來吧,我們靠著床墊說話。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還沒那么畜生。”
我看她背對著我,一動不動的僵著背,怪難受的。
“我沒那個意思。”她坐了上來,然后靠著床墊,又準備繼續講下去。
我擺了擺手,適時的打斷了她,“你病成那樣了,還去信迷信。”
我覺得太荒謬了,這種時候,就該果斷去醫院,管他貴不貴,就算是貴,也得醫啊。人命關天,那可不是開玩笑。
左安苦澀的笑了笑:“不去信迷信,那你以為呢?我們有錢看病嗎?媽媽沒有錢,借不到錢,沒有人救濟。花幾塊錢看迷信,是我能夠活下去,唯一的動力。”
后來我知道,左安之所以堅強的活了下去,不是觀花婆的一碗圣水,而是一種信仰。非活下去不可的信仰,她喝了圣水,便有了活下去的動力,有了信仰。
所以,再大的病,也抵不過將強,敵不過信仰。
自從那次病后,左安就瘦了,當然原本就不胖的她,越來越瘦了。瘦得像根枯草,隨時可以凋零。
而左玉跟姓余的關系,也不了了之。就這樣,兩人算是徹底掰了。
左玉母女倆,無處可去。便只得住在外婆家,可是左安外婆每天念念叨叨,罵罵咧咧,給她們母女倆臉色看,說她們吃多了飯,喝多了水。
反正一句話,就是趕她們走。可她們又能上哪去,左安跟著媽媽,沒有家。只有住在外婆家,外婆卻不高興。
于是,不出半個月,左安外婆便四處張羅,找媒人說媒,要把左玉再次送出去。但是一個嫁過兩次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十三歲的女兒,隨著拖油瓶越來越大,左玉越來越老,想要再嫁出去,難上加難。
找了很多,沒找到合適的。后來干脆將左玉嫁給一個老實巴交,甚至老實的有些傻的男人。
男人將近四十,從來沒娶過。說話都是小小聲,生怕驚擾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