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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巴倫再有機會笑話自己,也為了能在他面前找回面子,傅子安終于決定要親自向季斐逼問戒指的真相。
于是,這天她早早的把巴倫從自己家里驅趕走,又特意跟著菜譜學做了黑椒牛排,擺好了一桌燭光晚餐等著季斐回來。
季斐推開門的時候果然愣了一下,看著坐在餐桌前笑的乖巧的傅子安,慢慢的踱步進來:“今天怎么這么好興致?寶寶沒有吵你?”傅子安孕吐起來雖然不怎么厲害,但偶爾聞到某些飯菜的味道也還是能嘔的半天緩不過來氣,今天卻竟然有興致擺了這么一桌飯菜。
“犒勞你啊!”傅子安一手托腮,笑瞇瞇地看著季斐回答,一雙杏眸直直的盯著他,“我和巴倫打了一個賭,你要不要我贏?”
“巴倫?你什么時候又見他了?”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季斐反射性的皺了皺眉頭。這些天是他忽略了,巴倫還留在寧城未走,他應該多保護傅子安的。
“你只說要不要我贏就好了。”傅子安避而不答,看季斐這表情,若是讓他知道她和巴倫現在差不多變成了閨蜜,那他還不當場就能找那只死蚊子拼命去。
“你們賭了什么?”季斐一邊問著,一邊暗自在心里計較著,以后自己再把傅子安一個人放在家里,也要注意巴倫的動向才行,婚禮在即,他不能讓巴倫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賭誰先知道我手上這枚戒指是怎么來的。”傅子安朝季斐亮出自己手上的訂婚戒指,哪有新娘子做到像她這樣的,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了不成。
聽著傅子安說的話,看著那枚在燭光下閃閃發光的戒指,季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上的表情猛然就是一滯。只不過他太善于偽裝了,那分滯然只停留了半秒鐘而已就消失不見。等他再開口的時候,語氣也是淡淡地:“他又跟你胡說了什么,戒指自然是我買給你的,不然還能哪里來的。”
“你明明知道我們說的是什么。”傅子安狐疑的多看了季斐兩眼,越來越覺得奇怪了。
她發誓,剛剛真的從季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羞赧的神色。如果表情還能解釋成是她眼睛花了的話,季斐的這句話就分明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了。難道是,這里面還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
“你要是不肯說就算了,大不了讓巴倫贏了又如何,反正他遲早都還是要告訴我的。動用了暗夜組織的情報組,他最后肯定也能查出來的吧。”傅子安故意裝的一臉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季斐的臉色果然又黑了一層,他干脆直接把傅子安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冷哼了一聲說道:“他想查就讓他查去好了。”
笑話,這件事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可能知道。這輩子他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直到把它帶進棺材里。別說是一個暗夜組織,就算是把天底下所有的情報部門全部都動用上,他們也不可能查出來什么的。
季斐原本也不想自己一個好好的求婚竟然會變成這般模樣,但誰能想得到,向來做事都是運籌帷幄成竹在胸的他竟然會搞不清楚自家老婆的手指粗細,偷偷替她試戴戒指,結果竟然會摘下不下來。
那時候他們還暫時在酒店里住著,季斐一邊裝修著他們未來的家,另一邊也在著手設計要送給傅子安的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