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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想死?”季斐突然松開了手。
他不知道自己松手的原因,他告訴自己是因為知道這個女人刻意想要死個痛快,所以他偏不要如她心愿。但是卻有另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喊著,在剛剛那一刻,看著這個曾經(jīng)渾身是刺與自己對抗的女人變得如此脆弱不堪,他竟然有些遲疑有些不忍了。
傅子安的眼神還是很淡然的,盡管剛剛在死亡線上走了一遭,她的表情卻依舊波瀾不驚,就像一片死水。
季斐盯著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很嬌媚,但此刻卻像是已經(jīng)枯萎凋零的花,又或者是蒼涼的荒原,死寂的看不到任何希望。
犯錯的人明明是她……季斐惡狠狠地瞪著傅子安,然后猛然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毫無任何技巧,沒有半分****,這甚至根本不能被稱為是吻。
蠻橫而粗魯?shù)哪Σ粒耆窃诎l(fā)泄暴戾的情緒。被他狠狠地咬在嘴唇上,即便是毫無表情的傅子安也忍不住痛得張開了嘴。然后季斐火熱的舌就立即鉆入了她的口中,卷住她的舌一起嘶磨狂舞,掃過她口腔中的所有地方直朝喉嚨深處抵了過去。
傅子安覺得自己的嘴唇一定是流血了,所有的地方無一處不在叫囂著疼痛。比起以前任何一次的接吻,這次的吻卻讓她只想要嘔吐。
腦袋里似乎還殘存著迷惘的眩暈,脖頸里被季斐掐到快要窒息的印痕也在火辣辣的作痛,傅子安開始不適地掙扎起來。
季斐卻飛快地按住了她亂動的手臂,手撕開了傅子安的上衣,覆蓋在她胸前的柔軟上不停地揉捏著。
那個溫潤如玉般的貴公子外表被全部拋棄,撕裂了所有溫文爾雅的偽裝面具之后,季斐的身體散發(fā)著一種兇猛的味道,就像是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終于跳了出來,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對付著屬于自己的獵物。
他用手扯著傅子安的頭發(fā),讓她被迫揚起頭來承受著自己的親吻。他的牙齒嘶咬著她的嘴唇,他的大手****著她的肌膚。
傅子安的頭被他扯著向后仰起來,只能看得到書房里的天花板,還有眼角模糊的古老書籍。差一點死亡的窒息讓她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使出力氣來,面對季斐這般近似于虐待的****,她根本完全無法反抗。
季斐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掀起了她的衣服,把手直接伸了進去在反復的按揉著什么。
原本已經(jīng)痛到極致的身體在被他按上某處的時候突然禁不住的渾身發(fā)顫,傅子安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的身體竟然可以得到這種無法言訴的感覺。
感受到她身體的顫動,季斐邪魅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卻并沒有到達眼底。面對傅子安,他并沒有半分憐惜,只有對馴服獵物時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傅子安的身體突然開始不安地扭動著,季斐已經(jīng)放開了她的唇,俯身在她敏感的耳垂和光裸的肩膀上吻噬著。她的身體已經(jīng)變得滾燙她的腦袋已經(jīng)毫無意識,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最后一點蔽體的衣服是在什么時候被丟開的。
只是,當那個男人粗魯蠻橫的分開她的身體進入其中的時候,傅子安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就像是小美人魚里踩在刀鋒上跳舞一樣,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那一瞬間被從中間撕裂開來。
傅子安本能的叫著,只是喉嚨里能發(fā)出來的卻只有嘶啞的嗚咽。
原本應該是知識海洋的書房里此刻一室的艷麗糜爛。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抱住了季斐的腰身,在感受著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時,她的手指也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膚,陷在他的肌肉里狠狠地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