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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陸菲雪露出一絲詫異,隨即眼中的憤怒一閃而過,“你跟蹤我?”
“我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更何況,曲家的那個二姑娘也不是個什么簡單的角色。”曲靈歆養(yǎng)病期間的事情,看著很簡單,卻還是有很么極為隱蔽的事情。只是,賈樽再想查,卻查不到了,“你今日一直和曲家的姑娘的待在一起,除了她還能有誰?”
陸菲雪聞言,沒好氣地瞪了賈樽一眼。
“你若是找不到她,她可能去尋長公主了吧?她和長公主的關(guān)系不錯。”陸菲雪這么著急,恐怕不是走散了這么簡單。
長公主?陸菲雪一愣,就算是關(guān)系再好,長公主又不是曲靈歆的親娘,事關(guān)曲靈歆的名節(jié)這種問題,要說也是找曲家的人說。只是,阮氏病重,而曲汝城又是個外男,她也簡單不到。不過,他知曉賈樽不會無緣無故這么說,便應(yīng)了下來。
賈樽看著陸菲雪離去的背影皺眉。皇帝對曲靈歆的態(tài)度太過于奇怪了,雖然他還沒查出來,卻也隱隱有了猜測。若是他的猜測是對的,那么長公主定然會把消息傳給皇上,到時候就熱鬧了。
另一邊,陸菲雪急沖沖地往長公主那邊走。停在遠(yuǎn)處,陸菲雪又對著丫鬟吩咐了幾句,沒過一會兒,丫鬟就把小婉剛剛買的桂花糕拿來了。
“菲雪見過長公主。”陸菲雪雖然心急,卻只能裝作鎮(zhèn)定。
“原來是陸姑娘啊!”長公主不冷不熱地說。
這陸家的一個庶女,還不值得她關(guān)注。若非她人不錯,母后很喜歡,靈歆跟她也要好,她恐怕對這個人都沒什么印象。
“剛剛聽靈歆說謝姑娘喜歡吃桂花糕,便吩咐丫鬟買了,正巧菲雪尋謝姑娘有事,便主動松了過來。只是沒想到謝姑娘不在這里,便來拜見長公主。”陸菲雪有些緊張地說。
長公主聞言一愣,謝蘭漪并不怎么喜歡吃桂花糕,反而曲靈歆很喜歡。而且,陸菲雪跟謝蘭漪并沒有什么交情,這種東西又怎么會讓陸菲雪送來。還有,靈歆跑哪去了?
長公主一瞬間就意識到不對了,再仔細(xì)看看,不難發(fā)現(xiàn)陸菲雪嚴(yán)重過的緊張著急,雖然陸菲雪掩飾得很好,卻瞞不過長公主。
“這倒是巧了,那丫頭去院子里賞花去了,本宮讓嬤嬤送過去好了,你是你有心了。這年紀(jì)大了,坐久了就是不舒服,菲雪啊,扶本宮出去走走。”長公主笑著伸出手。
機會來了,陸菲雪上前扶起長公主。
“公主這般年輕,哪里老了?不過,聽長公主這么一說,我這把老骨頭倒是有些累了,不如和公主一起出去走走?”另外一個命婦討好地說。
長公主微微皺了皺眉。這王氏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以前倒是也覺得她是個明白人。長公主當(dāng)做沒聽見,拉著陸菲雪就走,倒是讓王氏一臉尷尬。
另外幾個命婦忍不住在心里嘲笑。長公主那樣子,一看就是喜歡那陸家的姑娘,不想讓別人跟著。
“怎么回事?”走出眾人視線,長公主輕聲問道。
“靈歆不見了。”陸菲雪神色有些緊張。
“怎么回事?”長公主的神色立馬就變了。
如今靈歆是皇兄的孩子這個秘密,許多人都知道了,若是有人相對靈歆不利……
見到長公主這副樣子,陸菲雪頓時松了口氣。長公主如此關(guān)心靈歆,那靈歆也就有救了。陸菲雪飛快地就將剛剛發(fā)生事情說了出去。
“你先回去,別去聲張。”長公主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另一邊,謝瀾風(fēng)和姚婧文的比試也到了尾聲。將兩人作的賦交給考官,考官很快就評判除了結(jié)果。同樣的,這一回,姚婧文的也不錯,只是文筆上和謝瀾風(fēng)差了許多,也不如謝瀾風(fēng)的大氣,倒是涉及的內(nèi)容更廣了些。
毫無疑問,謝瀾風(fēng)以微弱的優(yōu)勢勝了出來。不明白的人呢,都認(rèn)為兩人差不多,許多人都為姚婧文惋惜,可是那些考官和姚婧文卻明白,謝瀾風(fēng)怎么可能紙幣姚婧文勝出一點點。剛開始,眾人以為謝瀾風(fēng)的文筆略查了一些。只是看到這篇幅,才明白,謝瀾風(fēng)的文筆比姚婧文好了不知多少。而論博學(xué),這一句看起來是姚婧文更勝一籌,可是剛剛那兩局,有眼睛的都明白真正博學(xué)的是謝瀾風(fēng)。
就在這時,一個書童走上前來,收拾筆墨紙硯。就在這時,書童沒站穩(wěn),整個人撞到了姚婧文的身上。
“侯爺您沒事吧?”書童嚇得臉色蒼白,跪在地上猛地磕頭,那狠勁,都出了血了。
“無事。”姚婧文皺著眉頭說。他本是想要發(fā)作的,只是皇帝在這里,又有那么多人看著。這個時候,若是發(fā)作起來,反而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得作罷,心里卻極為惱怒,“你起來吧。”
書童這才松了口氣,臉色卻依舊慘白。那副樣子,好像平日里姚婧文行事多么殘暴一般,這才讓他嚇成這個樣子。書童剛要起身,目光卻盯在一邊的扇子上,原本慘白的臉色一瞬間如死灰一般,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啊!”書童的慘叫聲在安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醒目。
一瞬間,不管正準(zhǔn)備走的還是還和別人輕聲寒暄的人,一瞬間目光全部集中了過來。
姚婧文皺著眉頭看向書童,又順著書童的目光看去,一瞬間,面色比那個書童還不好,雙眼中全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