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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環(huán)蘇并不多言,扶著曲靈歆緩緩?fù)刈摺?
“這潭苑倒是真不錯,也不知以前是誰住的地方!”曲靈歆感嘆道。
“回姑娘,這潭苑是曦姑娘的住處。”環(huán)蘇剛說完,自知失言就猛地停在那里,“奴婢還沒入府的時候就聽說過大姑娘,入府以后也未曾見過大姑娘,因此習(xí)慣了。”
曲靈歆似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想小婉和清河這樣的家生子都不知曉這院子里以前住的是什么人,環(huán)蘇卻一清二楚。更何況,確實如同環(huán)蘇那般,稱自己姑姑為大姑娘。然而,姑姑過世,按照本朝的規(guī)矩,外府之人便該稱其一聲曦姑娘。如今看來,這環(huán)蘇很有可能是沖著自己的姑姑而來。只是姑姑到底故去多年,她又為何仍然留在這里?
回到屋子里,曲靈歆稱累了要休息。待丫鬟都離去,曲靈歆才將紙拿了出來。這張紙的內(nèi)容更短,曲靈歆緩緩讀道:“我見到娘了,可是我卻沒有絲毫喜悅。全亂了,就讓所有的錯誤結(jié)束吧。”
曲靈歆看著這封古怪的信。姑姑見到奶奶了?曲靈歆對自己的奶奶了解得特別少,爺爺從來都不肯提起她。可是曲靈歆卻知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爺爺常常會對著奶奶的靈位發(fā)呆。還有,姑姑所說的錯誤到底是什么?
曲靈歆只覺得一個謎團(tuán)沒有解開,又出現(xiàn)了一個謎團(tuán)。奶奶應(yīng)該是在父親很小的時候就去世,只是看姑姑的記載,奶奶似乎并沒有故去。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測,奶奶至今仍在?那爺爺?shù)降字恢獣裕?
曲靈歆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講奶奶的事情查清楚。
第二日一早,還未等曲靈歆做什么,便聽說被禁足的阮氏又被放了出來。據(jù)說是阮氏的侄子要來,所以曲汝城暫時解了阮氏的禁,只待阮氏的侄子離去,再將阮氏禁足。
想到一大早父親那副愧疚的樣子,曲靈歆就忍不住嘆氣。父親對她確實很好,只是有些時候太過于客氣了。
“二姑娘,表少爺來了,夫人請您去見客。”張嬤嬤于中午的時候特意去請曲靈歆。
“我身子還未好,不便出門。還請母親和表哥見諒。”曲靈歆倚在床上,故作虛弱。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累不到姑娘的。這還是姑娘回來以后,表少爺?shù)谝淮蝸恚媚锴胁豢墒Я硕Y數(shù)。”張嬤嬤說道。
“一個婆子而已,居然教訓(xùn)起我們姑娘了。我呸!”月晴在一邊潑辣地罵道。
曲靈歆一臉柔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張嬤嬤張嬤嬤:“我知曉了,容我梳妝一番。”
“那老婆子就先告退了。”月晴的潑辣在整個曲府是出了名的,張嬤嬤也不多言。
“也不知這阮氏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月晴撇了撇嘴說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主意,走吧,我們見機(jī)拆招。對了,把環(huán)蘇也帶上。”曲靈歆吩咐道。
“怎么,姑娘嫌棄奴婢性子不好了,所以就帶一個溫柔的?姑娘,你也不看看我這是為了誰在扮得這般潑辣!”月晴一臉哀怨地看著曲靈歆。
“哼,少來,快走了!”曲靈歆忍不住笑著罵道。
“姑娘,你可真真的是無情啊!”月晴嘴上說著,手腳卻極為麻利地幫著曲靈歆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