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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吻死咬著下唇,倔強的不肯松口。
辛歡這個名字就是她心里的痛,不碰還好,一旦有所觸及就疼得不行。
直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個笑起來有顆小虎牙露在外面明媚的不行的姑娘帶給她的傷害,和她極具挑釁的話語。
“云吻,你以為你是阿遲的什么?我們青梅竹馬二十幾年,我從小跟他在英國生活,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本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對你,他不過是玩玩罷了。”
玩玩?
玩玩!
還罷了?!
從小到大云吻都沒有那么狼狽過,被瞧不起被藐視,云吻是何其驕傲的一個人,從小又是被南司夙保護的極好,何曾被人這般嘲諷過。
她笑了,“蘇遲,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你今年二十三歲,辛歡認識你二十二年,在英國陪在你身邊二十年,比我和阿嫁在一起的時間還要久。青梅竹馬的感情那么深刻,你讓我相信你和她沒什么,都是她一廂情愿的,蘇遲,你是真當我是傻子么?”
云吻不能信,也不敢信。
蘇遲身子一僵,蹙了下眉,“阿吻,不管你信是不信,我蘇遲長這么大以來,真的愛過的只有你云吻一個人!至于辛歡,如果她讓你心里不舒服了,我可以跟她說,讓她遠離我們的生活。只要你肯回來……”
回來么?
回去哪兒?
英國,還是北城?
云吻搖頭,“阿遲阿遲,已經不可能了,不管是哪兒,我都已經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原本是她的男孩的那個少年,如今已經和她一刀兩斷,她甚至為了逃離他不惜說出了‘從此蕭郎是路人’這樣過分的話。
而之于和蘇遲的那段感情,她是真的放下了南司夙,真的想重新開始一段生活,也是真的上了心用了心的,只可惜,云吻這個人哪兒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要的東西太過純粹。也許是南司夙從小給她養成的習慣,他給她的東西,不論是吃的用的還是感情,都是干干凈凈純純粹粹的,以至于在和蘇遲的這段感情里,她連一粒沙子都容納不下。
而辛歡,就是那粒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