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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氣溫果然比北城的要暖和上許多,可是云吻卻越發思念寒冷的北城。
那是她的家啊……
那里有疼愛她的父母,有總喜歡和她拌嘴吵架卻無時無刻不在保護著自己的洛阿舒,有向著她總是讓云舒吃干癟的哥哥云湛,還有……
太多太多是阿吻不舍的,可是啊,現在的她卻離他們很遠,因為……
云吻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司夙。少年精致的就像一幅水墨畫一般,黑曜瞳中是云吻無論如何也無法看透的景色。
他最近似乎是心情不錯的樣子,就連這次她要他陪著逛街他都沒一絲猶豫的答應了。意外的干脆呢。
記憶中阿嫁總會問道,“阿吻,為什么他那樣對你你還不離開呢。你明知道只要你說了不愿意,哪怕是云舒都會不顧一切把你帶走,可你為什么不呢。你不是那樣的性子啊……”說著還會搔搔本來就不太利落的黑發。
是啊,為什么,阿吻總會這樣問自己。
有時就連薄荷那樣慵懶至極卻可以看透人心的女子都會不解——“明明你不愛他的。”
不愛他。
是真的不愛么。
阿吻淺笑著搖頭。只是不知道這搖頭是真的不愛還是否定薄荷的說法。
“阿吻,你都不買東西的么。”
云吻本就是想出來散散心,沒想過要買什么,而且她又什么都不缺,于是搖搖頭,“嗯,沒什么可買的。”
南司夙想了一會,雙眸無意間瞥過路旁一家裝修精致的精品店。
“感興趣么。”云吻問道,其實這精品店是挺普通的。
南司夙點頭,拽著云吻便過了馬路。
他停在櫥窗前,視線只集中在一處。阿吻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微微吃驚。
那是一把雕刻著復古繁瑣花紋的木刀,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可卻不會顯得發舊,只會讓人覺得那把木刀一定是有故事的。它被放在櫥窗最中間,雖不是特別出挑的樣式可不得不說是難掩的精致。
“和我小時候刻給你的很像,對么。”南司夙突然開口,看向云吻。
云吻點頭,“是很像。”只不過南司夙刻得只是一把簡單的木刀,沒有這么多精致繁瑣的花紋,更沒有這種復古老舊的感覺。
“那把刀你還留著么。”
云吻目光躲閃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干笑了兩聲,然后清了清嗓子,“早就弄丟了。”其實她是想說,要不是今天看到這把木刀她早就已經忘了那碼子事了。
“嗯?弄丟了么。”南司夙淡淡的說著,仿佛只是在陳述著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不過也確實,她怎么會放在心上呢?南司夙心中暗嘆。
云吻以為他會生氣的,結果反應這么淡倒是讓她感到心慌。
“丟了就丟了吧。”南司夙將視線從復古花紋的木刀上移開,“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是不值錢,卻也是一番心意。云姑娘第一次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懊惱。
正想解釋一下,就聽到南司夙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微微蹙眉,沒避開云吻直接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