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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手下留情啊!”顧不得臉上的淚,顫著聲音求情,“城哥哥對我無意,只怪我癡心妄愿,要打也是打我……”
“唉~”口中重重嘆了口氣,揚起的手也緩緩放下,望了一眼林巧兮,又看了看柳珺城。
“巧兮懇請老夫人收回話,”林巧兮突然一個前步,走到柳珺城一邊,轉過身面對老夫人跪下,“老夫人,城哥哥不愿,我也不多做糾纏,求老夫人收回成命。”
老夫人沒說話,跪著的人皺皺眉,又開口道:“那驅邪一事,我會讓家里的人也幫著尋人,一定給老夫人個交待。”
“巧兮……”柳珺城望著身邊的人,心里一陣愧疚。這本不是她的錯,要怪也怪得自己這個男人沒用,竟讓后院里出了這等亂,可如今卻讓這樣一個小女子承擔了全部,此等結果斷斷不是自己所想。
“三日,再給你三日的考慮。”面前的人緩緩開口,說完繞過了二人走了回去。
柳珺城還想張口,卻感覺衣角被扯了扯,扭過頭只見林巧兮瞪大雙眼望著自己,示意不要再多說。
本想再多做些爭取,卻在見到那雙眸子里殘留的淚時,心一下軟了下來。
長嘆一口氣,將還跪著的人扶起來,掏出一個帕子將那臉上的淚擦干,自顧轉了身離去。
那帕還留在手里,望著柳珺城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勾,露出了個笑。
“城哥哥,你果然還是護我。”
晚上,柳珺城喝了個醉回來,手里還提著半壇,迷離著眼神進了府,卻一時不知去何處。
長歌那不能去,尚茗煙那不想去,思來想去。還只能是書房委身一晚。
搖搖晃晃的去了書房,推門進去,卻發現門邊的蠟燭已經燃盡,看樣子是許久沒進人了。
將壇放在書案上,頭已沉的厲害,卻不想坐下,望著那空空的座椅,那一晚長歌賭氣來睡的模樣又浮現出來。
從最初的新婚排斥,到后面的漸漸在意,最后二人終于有了夫妻之實,本以為怎樣也算得是心意相通了,卻不想原來只是自己一廂空妄。
長歌背對自己,平靜的說出要娶別的女子進門時,柳珺城隱約的感覺到,眼前的女子,有些現實的可怕。
幾分頹然的坐到座椅上,抬起面前的酒仰頭猛灌,四周的景象一片模糊,漸漸沒了意識。
“夫人,姑爺他去了書房。”
鶯兒從外面進來,皺著眉對長歌說道。
眉頭皺了皺,長歌望著鶯兒,欲言又止。
“夫人,聽遇見的下人說,姑爺他喝醉了,模樣有些怪,獨自進來書房,卻沒點燈。”望著眼前一臉擔心卻又遲遲不動的人,鶯兒不禁心急說道,“夫人,擔心的緊,就去看看吧。”
“哎…”微微嘆了口氣,她不是不想去看,只是聽說了白天柳珺城在老夫人面前的事,怕自己再去見他,又會給他徒增了幾分煩心。
夫人~”鶯兒走上前來,拉起胳膊微微晃了幾下,“姑爺一人在那書房,若是凍壞了身子,可又要遭罪,夫人若不去看,當真放的下心?”
聽了那話心里一緊,想了想,終于披了件衣服,又拿了個毛披,抬步出了門。
二人一路沿著長廊走,鶯兒望著眼前的人,嘴角勾了勾,心想這長歌到底還是一心在姑爺心上,卻不知為何非要勸他再娶一房。
快到書房前時,前面的人卻一個愣,猛的停下了步子,只怔在那。
“夫人?”
鶯兒急忙剎住步子,走上前去瞧。卻見那房中泛著亮光,似乎里面又進去了人。
步子緩緩抬起,一步步走近,里面隱約傳來說話聲。
“別走,留下來陪我。”
門外的長歌與鶯兒同時一驚,那聲音正是柳珺城的,語氣里滿是****。
身側的手緊了緊,長歌閉上眸子,轉過身去。
“回去吧。”
鶯兒張張口,心急的想叫回人,卻聽里面又是一句輕語。
“城哥哥……”
那是林巧兮的聲音。
第二日,當柳珺城再醒時,卻見自己正趴在書案上,面前時一壇酒。頭上隱約傳來些疼,剛想抬手去按時,卻發覺胳膊有些重,轉頭,猛然發現身邊多了個人。
旁邊多了把椅子,林巧兮正坐在上面,自己的一只胳膊被挽著,人兒正將頭緊緊貼過來,正睡的熟透。
按捺住心里的驚訝,試了幾下發現抽不出,頭又緊的厲害,便索性又一次坐了身子下來,一邊用另一只手按著頭,一邊回想昨晚的事。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