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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頓飯吃得很是憋悶，等好不易完了，長歌趕忙起身離了開。

“嫂嫂！”身后響起柳珺婉的呼喊，長歌心里一緊，暗想果然是躲不過了，便停了下來等著。

“嫂嫂為何走的如此快，”一邊微微調整氣息，一邊對著長歌抱怨，“害我一通好追啊~”

“恩，我…在和鶯兒學刺繡，這不是趕著回去多練練么。”臉上笑笑，勉強找了個理由。

“你可有何事？”

面前的人被這一問，站直了身子，眼神凝重的望著長歌，眉頭擰了個疙瘩。

“嫂嫂，我聽說了，巧兮她……”

“恩，”長歌點點頭，“巧兮要嫁進府里了。”

“怎么會這樣？”婉兒一聲輕呼，先前聽丫鬟們咬舌根，還以為是有了什么誤會，可這話居然真真切切的從長歌嘴里說出來，還是這樣一副平靜的神情。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嫂嫂你早就知道么？”

長歌搖搖頭，“我也是剛聽老夫人說的，是老夫人想借著新婚的喜氣，去去府里的邪氣……我的邪氣。”

“什么……”聽了這話，婉兒一驚，卻見長歌低了眸子，心里一急，“這事怎可以如此荒謬！我去和娘說！”

“別！”一手拉住了轉身就要走的人，長歌皺皺眉，“你先聽我說。”

婉兒頓了頓，轉過身來，只聽長歌將巧兮心儀柳珺城的事一五一十道來，臉上急切憤怒的表情也漸漸平了下去。

“就是這般，我這沒什么，倒是能順著這事做個順水人情，成全了她的心意，也是好的。”

“不是吧，嫂嫂！”婉兒掙開了拉著胳膊的手，退后幾步，“那你呢？你和哥哥也是相互有意的吧，為何不為自己想想！”

看她一副激動的模樣，長歌一驚，隨即笑了下，道：“自顧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這話還是你告訴我的，不是么？”

婉兒怔怔的望著眼前的人，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淡然。

“當時尚茗煙嫁進時，我就想通了，與其暗自辛苦，倒不如看開些，多成全些人。”

“不是，不一樣啊嫂嫂，”一步走上前來，抬起雙手抱住長歌雙肩，“那時的哥哥，與現在的他不一樣啊！現在的他，全心在你。”

長嘆一口氣，輕掙開那雙手，一下背過身去。

“過去如何，現在如何，又有何區別，還不都是他一人。”理了理皺起的衣裙，又開口道：“事已至此，有些事你不知，最好也別再多管。這心意，我心領了，多謝。”

話音落，人便抬了步離開，再不多做停留。

婉兒怔怔地望著長歌，身側的手緊了緊。

“我不知的事，到底還有多少……”

不遠處出來一人，暗影里的嘴角微微勾起，對著剛剛的方向，邪魅一笑。

總算是回了院里，長歌飛快進了屋，剛想松一口氣，卻不想心里又是一驚。

坐在木凳上的人一見她回來，一個直身，幾步走上前來。

“長歌，怎么回事？！”

望著面前滿面不解的柳珺城，長歌皺了皺眉，心里卻漸漸生了毛。

“為什么我要娶巧兮，為什么突然告訴我這個消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如你所見，”背過身，咬了咬唇，“這次的大婚是老夫人親自發話，是大喜。”

“怎么會，我只當她做妹妹……”身后的人聽了，一時不能接受，連連搖頭，“娘為何要如此。”

“巧兮她一直心儀于你，老夫人也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

“為什么，為何從未問過我的心思！”柳珺城一個心急，張口大喊，“為何都要聽別人的安排，太后那也是，娘那也是……”

“事已至此，還請安心準備娶親之事，我累了，還請回吧。”未等他說完，長歌只淡淡張口打斷了那話，徑直進了里屋。

身子一下愣住，望著長歌的身影，想去追，卻覺得有些不可接近的氣場散發出來，只怔在那移不動步子。

一個咬牙跺腳，轉身出來門。

長歌一直背著身子進了屋，聽聲音是外面的人走了，身子突然一個軟，猛的癱在榻前。

“太后那……也是么。”

口中喃喃一聲，眼前浮現出剛剛的模樣，胸口傳來陣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