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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和嫂嫂還有事，先走了。”

瞅著一個空檔，一直不開口的婉兒又是冷冷的一句，直接打斷了那客套之辭，也不等身前的人回答，徑直挽了長歌轉身離去。

“真是，一出門遇上個纏人的，真是晦氣。”口中輕嗤了一句，婉兒微微皺了下眉。

長歌張張口，卻不知該如何接下話去。這婉兒剛剛說話如此不管不顧，必定是惹了閑，自己本想不接尚茗煙的話，早早離開便是，沒想到這婉兒更是直接，壓根沒將她放入眼里。

“雖說是急了些，不過這般說話，怕是...”臉上苦笑了下，長歌輕聲提醒著。

“嫂嫂怕什么，”婉兒似乎絲毫沒顧忌，眸子里也現了些鄙夷，“他狐媚的了哥哥，難不成還要我們也對她低聲下氣，一個小妾，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心里一緊，長歌望向一旁的人，面上此時盡是不屑，仿佛剛剛那女子就是腳下的螻蟻，不值一提。

對眼前的人，不知為何感到一股生疏，挽著自己的手似乎變的沉重非常。長歌明白，她此刻是站在自己一邊的，這般說話想必也是在安自己的心，可卻不知怎的，四周圍的寒意更濃了。

“若我也是個尋常人家的女子......”

之前的想法又一次浮現出來，長歌不由得一顫，被這念頭嚇了一跳。

“嫂嫂？”感覺身旁的人有些不對，婉兒住了步子看去，眸子里滿是關切。

“沒，沒什么。”口了有些結巴的應了一句，長歌努力的平復著那份心悸。

見她恢復了，婉兒也繼續挽著向前走去，臉上卻換了副神情，似乎在想些事情。

“嫂嫂，剛剛那女子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那也有一身？”

二人再次住了腳步，剛剛的話與其說是疑問，倒不說是質問。

“恩，”見她已經察覺出了，長歌也不再隱瞞，“不瞞你說，這次的棉衣，都一樣。”

“什么！”婉兒吃了一驚，“那女子竟敢嫂嫂做了一樣的！”

長歌聽聲一驚，抬頭見到婉兒正緊皺著眉頭，眸子里滿是憤恨。

“都不細問就斷定是她在隨著我么...”心中暗自感嘆了一句，不知為何，明明是讓在替自己說話，卻引得周身冰涼。

“嫂嫂你早就知道了吧，怪不得今兒早上還穿著單衣。”婉兒想起長歌之前推脫的模樣，頓時心明了幾分。

早該想到，這婉兒雖有時大大咧咧，但在一些事上卻敏銳非常，這點心思怕是早就被她看穿，長歌嘆了口氣，也不再多瞞著，只將那日的事都交待了出去。

那邊聽了早已被氣的冒了火氣，婉兒只知這小妾入府之后便搶在柳珺城那搶盡了風頭，連家飯都鮮有露面，卻不想在這之前還有這事。

“嫂嫂！你太謙和了，這樣放著不管她，只忍讓著，遲早要被她壞了大事！”

長歌不語，她自然心知那女子是何人物，必定不會安于現狀善罷甘休，可目前自己只希望安身立命，順便早日去那寺廟中找找線索，哪里愿意再多想這后院之爭，只一心盼著自己的步步后退能換來一分安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