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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語氣還是一往的平靜，“妹妹沒過大禮就直接進了府，也算受了些委屈了，以后有缺什么的盡管叫下人們去弄?！?

言罷微微轉過身去，眼角卻在暼著那人，只希望能看出些端倪。

“我只一心侍奉大人就夠了，談不來委屈的。”

長歌笑笑，心里卻暗嘆這女子果然有些城府，看來再問下去也沒用，從她這是套不出話的。

“如此便好，我還有些事，晚些時候再來陪妹妹。”

“那我就等著姐姐來了?！鄙熊鵁熞粋€眼笑，蜜聲應了句。

鶯兒走上前來攙著，二人緩步走出了別院，長歌只心說這別院怕是少不得是非，別說主動來找了，便是請自己來，都不由得心生退意。

“果真還是少些是非的好啊...”手中滲了些汗出來，長歌想起剛剛的情形，不由得心中暗嘆，若真是日日陪她這般說話，怕是要廢了半身的元氣下來。

轉心又想到剛剛的疑惑，步子一時放緩了下來，望向身邊的鶯兒。

“鶯兒，若是娶親，定要布置喜堂，行過大禮才對吧？”

鶯兒點點頭，不明白這長歌所指何事。

“若是娶小妾入府呢？”

“雖說是小妾，但這基本的禮兒還是要有的...”身子突然一愣，鶯兒心明了她的意思，“這女子進來做妾，府上卻沒任何動靜！”

“恩，”長歌轉過頭，又開始向前走，“鶯兒你覺得這事尋常么?！?

“一般都是要過了禮的，除非女子是二嫁，或者家里地位與夫家實在不相稱?！柄L兒低頭想著，“夫人，就算是個妾，府上老夫人也應是不會答應二嫁的，所以這條想來說不通。但是我聽說這女子乃是外戶來的女兒，一個外戶的女子難道會落得沒大禮就直接進府？”

想想覺得實在沒道理，鶯兒眉頭緊著，只不住的搖頭。

一旁閉口聽著的長歌細細琢磨鶯兒的話，心想那尚茗煙確實不能是二嫁，但鶯兒有所不知的是，她還曾是那鴻蕓樓的花魁娘子。

“鶯兒我問你，在這官宦人家的后宅里，會不會入了煙塵女子?！?

“夫人說笑了，”鶯兒聽了頓時一臉笑意，里面還夾了些鄙夷之色，“那些女子即便是再能狐媚男人，也決進不得大戶人家院里的，夫人大可放心。”

“若是主子十分喜歡也沒法子？”

鶯兒搖搖頭，十分肯定的說了句沒有。

“那若是女子從良了呢？”

“小姐~”鶯兒輕嘆一聲，“煙柳之地出來的女子，向來最是低賤，不要提從良了，就是有一日身子死了，這人都要背著世人的罵呢?！?

“這樣啊...”長歌不再問下去，心里已經明了。

真是這般，就算是她尚茗煙有個茶樓做幌，說到底也還是個遭人冷眼的女子，憑自己這些日來的觀察，老夫人是斷斷不會棄了府上的名聲娶進來這么個人的。

“除非，老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