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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突然意識到了發(fā)生之事，長歌手揮了揮，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身上的人。

抬手擦了一下唇口，望著站在眼前的人，長歌也不知自己為何這般，只是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憋悶。

柳俊城似乎也有些失神，突然被推的后退了幾步，卻也沒了反應(yīng)，只是征在那。

“我，我先回屋了。”長歌有些打結(jié)的說了一句，匆匆開了門出去。

“你......”手抬起來剛想去欄，卻停在了半截又放下，柳珺城看著半開的門，只覺得心里一陣亂。

長歌一路小跑，徑直回了屋子里，正等著的鶯兒見她如此慌亂，心里不禁一驚，趕忙迎上去。

“夫人，你怎么了？”鶯兒關(guān)切的問了句，卻見長歌進(jìn)了屋只是直接坐到了木凳上，臉色緋紅。

“莫不是姑爺為難了？”鶯兒見她這般，心想會不會是太過動氣，趕忙寬慰著，“夫人，有些事還要多想開些，莫太過動氣才是。”

長歌只是坐著，鶯兒在一旁說的寬心的話，卻一句也沒有聽進(jìn)，腦中滿是剛剛柳珺城的臉，還有那唇口之上的柔軟。

“夫人？”看長歌只愣著沒反應(yīng)，鶯兒一聲聲喚著，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我今日有些累了，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長歌微微轉(zhuǎn)過頭對向鶯兒，眸子卻有些神散，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起身走向榻前。

鶯兒想多問，但見她似乎著實是累了，便閉了口，幫長歌寬衣妥當(dāng)之后，退了出去。

蠟燭已被全部熄了，只有外面的燈籠，透過窗戶灑下些光來，窗外樹影搖曳，偶爾過風(fēng)，發(fā)出沙沙的聲音，應(yīng)著榻上的不眠人。

“為什么？”長歌睜著眸子，口中呢喃出一句，“不是已對他心死了么？”

雙眼不敢閉合，因為一陷入黑暗中，那一幕便會浮現(xiàn)在眼前，長歌抬手撫上左心，感覺那股憋悶的感覺愈發(fā)強(qiáng)烈。

自己明明已對他心死，不管他****還是納妾，都與自己無關(guān)。長歌本以為現(xiàn)在的她已是一心尋找線索回去，卻不想心里竟還對那人難以放下。

若當(dāng)真是心意給了他，那又為何心中如此難受？

長歌蜷了蜷身子，不自禁的回想著自己自入府之后，與那柳珺城發(fā)生的點滴，只覺得身子越來越沉，似乎正漸漸陷入深淵。

手背之上傳來一點濕潤，長歌身子一顫，這才回了神，只發(fā)覺自己已淚流了滿面。

身子又縮的緊了些，手環(huán)住雙膝，將頭緊緊埋下去。萬物無聲，只有肩膀處的微微顫動，顯示著榻上人兒的傷心。

“為什么...”長歌輕聲喃喃，“父母也好，心上之人也罷，不管是被天奪走，還是被人搶奪。無論在現(xiàn)世還是古代，老天爺，難道這就是長歌的命數(shù)？”

樹影依舊婆娑，房外卻漸漸風(fēng)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