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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說,我對你的好就是只是出于我們是好朋友,沒有你想的那么邪惡?!痹跍赝衩子姓f明白之前,白牧宇就已經(jīng)知道她想說什么了,想著原來溫婉竟然已經(jīng)意識到要和自己保持距離了嗎?
“宇,謝謝你”聽到白牧宇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溫婉的心里就更加的愧疚了,覺得自己這樣依賴白牧宇是不是害了人家,但是想到這里的時候,溫婉又特別的害怕就剩一個人的時候。
“現(xiàn)在就要謝謝我了。等會我還有驚喜要給你呢?!笨匆姕赝竦哪樕粫苋崆橐粫荜幱粢院笥趾孟窈芗m結(jié)的樣子,白牧宇的心里猜想,這丫頭肯定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她的眼神時不時的看著自己,難道是在想跟自己有關(guān)的事情。
“宇,你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還會不要對我這好,我會覺得對不起你的,因為我沒有辦法給你想要的東西?!甭犚姲啄劣钫f還有更大的驚喜的時候,溫婉的心都揪成了一團(tuán),自己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楚了,可是白牧宇為什么還要對自己這么好。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因為一會我要送給你的驚喜,你會覺得我現(xiàn)在對你的好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笨粗鴾赝裼行﹤募m結(jié)的樣子,本來想一出去就告訴溫婉真相的,免得這個小丫頭片子總是在矛盾中面對自己。
但是現(xiàn)在看見溫婉這個樣子,再想到溫婉知道真相以后的樣子,她會怎么想,能夠接受現(xiàn)在的真相嗎?
“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你對我的好,雖然我不和那個人在一起了,可是我的心里始終都會有他的位置?!毕氲綑?quán)焰火,溫婉的心里還是忍不住的疼,可是要想把這個人從自己的心頭去掉的話,那比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還要難受。
“既然這樣放不下,那你為什么不選擇原諒他?”看見溫婉能夠坦誠的面對的自己的心,可是明明很痛苦,但是為什么還要堅持呢。
“就是因為太愛了,所以眼里容不得沙子?!甭牭綔赝裾f這句話的時候,白牧宇忽然想起自己的母親當(dāng)年也說過這句話,那個時候李扇總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母親雖然很難受,可是卻選擇離開了,那個時候,母親給自己留過一張紙條,上面只有這句話。
以前白牧宇根本就不懂這句話,在父親的照顧下,很快就忘了這件事情,可是今天聽見溫婉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里忽然想起了母親。
看著溫婉的臉,想著母親種種,也許再溫婉的心里對于他們共同的媽媽沒有什么印象呢,可是事情就是這么湊巧,茫茫人海中,自己就這樣遇見了溫婉,也是母親的在天之靈吧,讓自己這樣一直守護(hù)者溫婉,才能等到今天兄妹相認(rèn),難怪溫婉說第一眼看見自己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是這樣你們兩個都很痛苦不是嗎?我相信火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有宋愛愛的話,也不用等到今天了?!彪m然這是自己心里的話,可是白牧宇根本就不想把它說出來,可是馬上自己就是溫婉真正的兄長了,長兄如父,讓自己的妹妹幸福不是自己這個做兄長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我知道你們是好兄弟,我很信任你,你說的話我相信,但是我也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那些事情,那個畫面,如果他們兩個沒有事情的話為什么能夠糾纏到現(xiàn)在,而且為什么要讓我看到那一幕”
“如果沒有看到,也許我還可以自己騙自己,可是我的眼睛是一個容不得沙子的人,東西壞了就是壞了,就算能夠修好也是有裂縫的。”說到這里的時候,溫婉的思緒又好像回到了那個冰涼的早晨。
“你這個傻丫頭”聽見溫婉說的這么決絕,她的語言也是那么犀利,白牧宇真的不知道這個瘦小的身體里面到底藏了多大的能量,能夠容忍這么多的情緒,從所有的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她只是在房間里面一個人哭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強(qiáng)顏歡笑,或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可不傻。”看見白牧宇眼神里面透漏出來的溺愛,溫婉的心里感覺有一些東西被融化了,可是那根愛情完全是兩碼事情,正是因為這樣,自己面對白牧宇的時候就更加的愧疚。
“你當(dāng)然不傻,只是感情的時候不好說嗎,聽說過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的道理嗎?你越是這樣強(qiáng)壓著自己的情感,你的心里會越難受,火也許真的有他的苦衷?!卑啄劣钸@個時候忍不住把手放到溫婉的頭上撫摸了一把那銀白色的發(fā)絲,那觸感竟然跟自己的感覺是一摸一樣的。
“宇哥,我忽然想起來剛才好像還有個事情沒有問你,約翰說我的頭發(fā)的事情可以問你,我的頭發(fā)什么時候能夠變黑啊,說實話我真的很不習(xí)慣頂著一頭的白發(fā)在外面走。”感覺到白牧宇對自己的頭發(fā)的撫摸,想起約翰走的時候跟自己的說的話,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外貌的。
“這個,我們一會在說,過了今晚,很對事情都會有答案,而你,婉婉,也會有一個全新的開始。”聽見溫婉叫自己的哥的時候,白牧宇的心里忽然有些釋然,雖然在以前很多次自己勸說自己放棄溫婉,可是今天真實的聽到溫婉這樣叫自己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不喜歡,可是這是事實。
“哦,你到底準(zhǔn)備了什么驚喜啊,說的這么嚇人,聽你這么說的我反而有些害怕了?!彪m然同不懂白牧宇沒頭沒腦的話,可是溫婉心里覺得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發(fā)生一樣,難道這個該死的白牧宇又要很自己表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