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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在這坐會，我叫人去給你拿藥。”院長怎么會不知道他來的目的，說是拿藥，那里邊的人怎么會沒有醫生候著呢，不過是想出來透口氣罷了。

院長走后，alpha聞著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聽著醫院外救護車時遠時近的鳴笛聲，脹痛的太陽穴才有所緩和。

說來可笑，從小到大讓他安心的地方竟然是醫院。這里人來人往，不像他住的地方，大得可怕也安靜得可怕，除了君后精神病發作，幾乎沒人在后寢說話。

“老師，這份報告……”

beta敲了三聲門以后就擰開了門把手，隨即被屋內的人驚得收住了聲音，但他馬上又興奮起來，走進去說：“是你！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醫學院里那個！我攔過你的路的！”

“出去。”

alpha語氣冷冽，比室內極低的空調打在身上的感覺還要讓人難受。beta腳步一頓，訕訕道：“我來送份文件。”

他心情看起來很不好，beta想了想，既然他坐在這里，說明他和院長認識，那他們來日方長，現在還是不要去觸霉頭了。

他默默地把文件放到辦公桌上，轉身打算出去，卻在經過alpha旁邊時被他坐的沙發絆了一下，直直地朝他身上摔去。

“啊啊啊，”他大喊道：“我不是故意——”

beta話還沒說完，就被alpha厭惡地推了一把，他不僅沒摔到alpha身上，他甚至沒落到沙發里，而是直接摔去了地上。

臉著地的瞬間beta在心里痛罵了alpha，“你是不是有病？手斷了嗎不會扶一下我？！”

啊，不好意思，他把心里的話罵了出來。

室內的溫度更低了，alpha眉宇間含了濃濃的不耐。beta立刻閉嘴，他當然不是怕他，只是對著這樣一張臉，beta再也罵不出其他的話。

他吸了口氣，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你這樣不太禮貌嘛，助人為樂不是基本美德嗎？”

見他不說話，beta慢慢靠近他，坐在他旁邊小聲道：“不過你要是愿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我就什么都不計較了。”

beta的動作帶出一道淡淡的氣息，那是花香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里面的花香alpha很熟悉，是君后生病前最愛的花。

“這話應該我說，”alpha語氣克制，“你現在出去，我就不計較了。”

beta見他不再那么冷硬，心里一喜，正要趁熱打鐵多說幾句，院長回來了。

“你這孩子。”院長心下一跳，掃了眼alpha的表情，趕緊罵beta兩句趕他出去。

“舅舅，別那么緊張。”alpha接過他手里的藥袋，淡淡道：“我和我父親不一樣。”

他不愛傷害人。

alpha站起來要走，院長卻叫住他，“找個合適的omega吧，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可以調節精神壓力。”

“君主和君后的故事不就是這么產生的嗎？我父親被我爸的信息素吸引，非要娶他。”聞言alpha嘲弄地笑了一聲，“結局你不是看見了？我爸瘋了，我父親也快了。”

“至少，”院長說得艱難，“至少你父親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君主。”

alpha不愿再聽，朝門口走去。

“篤寧！”院長試圖做最后的努力，“兩情相悅是難，你至少可以找愛慕你的ome……”

alpha擰開門把手，beta正鬼鬼祟祟地貼著墻根站著。

“嗨，”beta尷尬地打招呼，“我的意思是，快中午了，能賞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