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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
她立時驚醒,收起一堆小心思,盡量平和的掩飾過去,“我說,你這么著急不顧身體也要趕回去,是怕南疆沒有人主持大局會出亂子?”
“不錯。”
提起南疆,他臉上的神色立刻鄭重起來,一股狂野的霸氣隨著他的話語開始無盡的散發(fā)蔓延。
“南疆,才是我的根基所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基業(yè)!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染指!”
“既然你這么放心不下,又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我是無所謂,沒什么意見,說走就走吧。”
她說完便率先走出洞外,到水潭邊仔細(xì)的凈手凈面。
“我們掉到了崖底,應(yīng)該是被水流沖出去了一段,現(xiàn)在,我們先回到崖頂,找到原來駐扎的地方再說。”
他四處看了看,目光停在了崖壁上垂下來的樹藤上,微微皺眉。
“這斷崖很高,我送你上去。”她凈手完畢走回他的身旁,單手一指,三根粗壯的樹藤便將他的腰身環(huán)繞包圍,而后開始貼著崖壁往上生長,他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往上移動。
“我們還是一起吧,免得愛妃在這里遭遇到什么危險。”他邪肆一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的將她牢牢圈進(jìn)懷中。
“你……”她怒極分心,樹藤頓時不穩(wěn)搖晃著差點跌落下去。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連忙勾手再次催生兩根樹藤,將兩人再次圍了兩圈,這才放心下來。
好大一會兒,兩人才被樹藤緩緩的送上了崖頂。
按照記憶走了一陣,這才回到了大戰(zhàn)黑袍男子的斷崖,望著已經(jīng)半毀的崖頂和滿目的碎石狼藉,大地已經(jīng)龜裂的不成樣子,顏墨不得不在心中重新審視她的實力。
“往南邊去一些是我們先前駐扎的營地。”白荷很明確的指出了方位,立刻帶頭往前走去。
營地上還殘留著生火的痕跡,不遠(yuǎn)處還有戰(zhàn)斗過的痕跡,顏墨仔細(xì)看過之后,微微皺眉。
“他們果然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當(dāng)然不在了,我們墜崖生死未卜,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誰還會傻在這里等?
之前我就吩咐過了,若是我們沒能及時回來,讓他們不要耽擱,和援軍匯合之后立刻啟程返回南疆穩(wěn)住大局。”
“如此甚好。”他點點頭,牽著她的小手繼續(xù)往前走去。
“我們?nèi)ツ睦铮俊?
“我記得離這里不是很遠(yuǎn),應(yīng)該有一座阮城。”顏墨回憶道。
“那我們先進(jìn)城,去置辦一些行禮馬匹和衣物?”
“不錯。”
“我的王爺,請問您現(xiàn)在身上有銀子嗎?”她笑嘻嘻的問道,“現(xiàn)在這些可是都需要花銀子滴!”
顏墨聞言怔住,良久,才巡視了一番自己和白荷,發(fā)現(xiàn)兩人身上都是只著一件白色有些破的中衣,看著落魄狼狽,根本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看他為難的模樣,白荷會意一笑,翻手取出一瓶恢復(fù)藥劑大方的遞到他的手中。
“喏,這是六階的恢復(fù)藥劑,至少也能拍賣個二三十萬兩銀子,我們就隨便找個拍賣行換成錢就是。那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顏墨神色一喜,“你總是能給我太多的驚喜和意外。”
“切,我還以為,你是想說,我就是你的幸運(yùn)女神呢。”
“差不多。”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笑的無限明媚的白荷,話音意有所指,“你的秘密,還真不少……”
“哪有王爺多啊……”她很快反駁避開他的話題,率先朝前走去。
夕陽西沉之時,兩人滿頭大汗終于走到了阮城。隨便一打聽,立刻問出了拍賣行的位置,快速走了進(jìn)去。
“哎哎……出去出去,我們拍賣行可不招待乞丐……”
小二看到衣著襤褸不成體統(tǒng)的兩人走進(jìn),立刻伸出手臂直欲攔下。
白荷很輕易就從他的臂下鉆了過去徑直往里間走去。
小二眼一瞪一把抓向白荷,卻被身后的顏墨眼疾手快一把攥住。
“不許碰她!”
那雙深邃的眸中寒意涌動,迫人的壓力和威懾肆無忌憚的迸發(fā),小二一下子就被嚇懵了,哆哆嗦嗦的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厭惡的將他丟到一旁,跟上白荷的腳步走到了里間,而她,已經(jīng)在與一名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開始交談。
“姑娘當(dāng)真與無情公子相識?”中年男子不信任的上下打量著她。
“掌柜的看人難道只辨衣著?”白荷不悅的反問道。
“不敢不敢!那么……敢問姑娘,要來拍賣什么物件?能否拿出來先讓在下掌眼?”
白荷身后的顏墨很適時的伸手,掌心里靜靜的躺著一小瓶褐色的藥劑。
“這是?”男子顯然是識貨的,立時眼前一亮。
“恢復(fù)藥劑,六階,貨真價實。”白荷淡淡的掃過他,“拍賣會本小姐沒有時間等,直接給我兌換成銀票,掌柜的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