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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把筆收進文具袋，起身跟在小島老師的身后。我無意間看見大家拿出那種一慣對我使用的眼神，如同麻雀一樣小聲議論著。

“顧可櫻可真是有夠衰的，就連期末考試了，都要被拉去辦公室訓。”

“說不定，是老師看見她成績太差，給她透露點答案呢。”

“怎么可能，你看顧可櫻那樣子，再加上平時的表現。我看啊，估計就是上堂考試被老師瞥見睡了很久。”

“也對啊，顧可櫻太囂張了，這樣的期末考試居然還能睡覺？”

對于他們的談話，我無暇多想。只是有不好的預感，這個老頭叫我又有什么事情？

來到辦公室，老頭叫我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面，關上門。

“最近，江言辰的情況怎么樣？”

“恩……那個‘東西’出來過。”我支支吾吾的說道，不知道告訴老頭我把它又放回去了，他會不會氣得吐血，或是直接掐死我。

“事情進展這么成功？”老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正在訴說一個天外傳奇。

“沒有。”我咬咬牙，說出了實話。

“沒有？”老頭皺著眉毛，一副不解的模樣，“你不是說它出來過嗎？什么叫做沒有？”

聽見他與剛才截然不同的語氣，我心里有點發毛。

“我……我……我下不了手。”我低著頭，一副很抱歉的模樣。

“下不了手？”老頭的面部器官快要扭捏在一塊了。他一拍桌子，我看見桌上的杯子被嚇得顫抖的模樣，心里忐忑不安。

老頭冷笑，“你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我……”我捏緊了衣角，全身開始輕微顫抖。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老頭發話，語氣中帶著一副質疑。

“是的……”

“那你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他語氣比上一句重了幾分。

“好歹，他是我的朋友啊。”我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

老頭的意思就是不喜歡就可以下手嗎？如果真的像那個‘東西’說的，我不小心就中了那0。01的可能性，賠上的就是江言辰的命啊。他對我這么好，我怎么可以對他這么過分呢？

“你們不能成為朋友。”

我抬起頭，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這個老頭。他說，我們不能成為朋友？為什么？難道，那個‘東西’說的是真的，除掉它江言辰就會死掉嗎？既然這樣，我為什么要做這些有害無利的事情？為了林朵惜……

“我知道了。”我嘴角微微上翹，“你是在利用我對不對？說什么除掉江言辰體內的‘東西’其實就是變相的想讓我殺掉他？對不對！”

我看著眼前的老頭臉色難看的要命，半響后，他稍稍平復了情緒。

“我隨你怎么想，總之，這樣做對所有人都好！”

“我看只對你一個人好吧！”我立刻反駁的說道，我實在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什么好的。

江言辰有受傷的可能性，我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很別扭，林朵惜看見我和江言辰在一起心里會傷心，至于莫允年……總之，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除了老頭自己。

‘叮鈴鈴——’遭了，我的期末考試……T0T我立刻站起身來準備火燒眉毛的離開辦公室時，老頭開口了。

“不用去了，今天就來好好談談這事情吧。”

“那個可是期末考試啊！”再者，這個事情到底是有什么好談的？我可是受夠了！

“你考或不考不都一樣嗎？”老頭抬起頭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實在是太打擊人了吧，再怎么說我考了說不定能蒙對幾個呢。

“坐下吧，我想你有點盲區沒走出來。”

我老實坐回凳子上面，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我倒是清楚得很，我想怕是你想把我引入盲區吧。

“可櫻，你覺得我是在利用你嗎？”老頭的語氣突然緩和了不少，但是這絕非他良心發現，而是像電視里面的那種壞人慣用哄小孩的語氣。

你是不是在利用我？這個還用問嗎？當我是白癡嗎？

“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我冷言冷語的回答道。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正在裝腔作勢的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