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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她遠點。”莫允年突然狠狠推了一把江言辰。啊，你怎么可以做這么粗魯的事情，就算人家背叛你，喜歡女生。但是男男之間沒有未來的啊。

“你在意是嗎？”江言辰一改往日的溫柔，語中帶著強烈的諷刺。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但是，她不是。”

“不是？既然不是，你在意干嘛？借給我玩玩不好嗎？”江言辰？那個人的確是江言辰啊，怎么感覺說話這么怪啊。好熟悉……在哪里聽過這種口吻。

“去跟巫娘道個歉說不定還會原諒你的。”莫允年眼睛中帶著異常的傷感。

“回去？成為人類已經不是我的目標了，我的目標是女巫之女。只要殺了她，吸走她的精元，巫娘她算個屁啊！”想起來了，這個口氣好像那個我在美術室那個似夢非夢的場景中的男人，有著跟江言辰一樣外表卻心如毒蝎的男人。又是女巫之女？人類？難道江言辰不是人類？

“你別再這樣下去了，你遲早會走火入魔的”

“呵呵……”江言辰冷笑幾聲，“你真傻啊，乳臭味干的小子。我窺視了先知，知道了一件關于未來我們的結局，你想知道嗎？”江言辰的話中仍帶著一絲的玩味。

莫允年沒說話，眼神異常的復雜。

“你會死在我手上，而我會死在女巫之女的手上？呵呵……”江言辰的話中帶著一絲嘲笑，“你會死在我手上我是深信不疑啊，但是那個臭丫頭會殺掉我？就真是笑話了，她根本一點魔力都沒有…”

“不是她！”莫允年急迫的打斷了他的話，帶著一絲刻意隱瞞什么的味道。

她？誰？我還是林朵惜？

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全身顫抖著，帶著極度的驚慌。江言辰莫非跟莫允年一樣？不是人類，是妖怪？而他在我們面前卻可以偽裝得這么好，他究竟這么做是為什么。有關女巫之女嗎？莫允年會死在他手里，他會死在女巫之女手里？這就是他這么想找到女巫之女的原因？怎么突然覺得莫允年的出現并不是我想象的這么簡單，他有什么目的嗎？她是不是也在尋找女巫之女？女巫之女是什么啊？

看見他們又要出了的意思，我連忙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從麻木狀態回過神來，抬腳就開跑。看來不能讓林朵惜接近江言辰，要是林朵惜就是女巫之女，那我豈不是沒幫到她還害了她？

我趕緊到前臺付了錢，拿起座位后面的包包，拉著林朵惜往外走。

“姐姐……你怎么了。”我注意到她正看著我卡白的臉。

“沒……沒有。”我吞吞吐吐的說著，“我覺得你跟江言辰不合適，還是……”我頓了頓，突然這樣跟林朵惜說，她會怎么想我？剛才這么極力撮合，現在有這么反對。

“我知道啊。”林朵惜低著頭，眼角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因素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只好作罷。我們誰也沒說什么，只是天氣的寒冷讓我本就受到驚嚇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我靠在軟軟的沙發上，懷中抱著一個笨熊外形的抱枕，愣愣的看著面前上演著各種精彩的電視，腦袋卻不停轉動著在廁所他們的話。

“回去？成為人類已經不是我的目標了，我的目標是女巫之女。只要殺了她，吸走她的精元，巫娘她算個屁啊！”

“你會死在我手上，而我會死在女巫之女的手上？呵呵……”

那個是江言辰嗎？他說這樣的話……我還以為他跟莫允年是那種關系，現在想來是那種關系還好，現在這種讓我琢磨不透，錯中復雜的關系，才傷人的神經。

他們是仇人嗎？是兄弟嗎？是朋友？不管怎樣，他們一定有著必然的聯系，是我不懂的東西。人類……目標……女巫之女……巫娘……這些到底是什么，他說莫允年會死在他的手里，那……是真的嗎？

“死丫頭，你在想什么啊。”莫允年坐在我旁邊嗑著涼茶瓜子。

“嚇我啊！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我旁邊！”我像是觸電般的立刻離他老遠。

“正常啊，你習慣就好了嘛。”他鄙視的看著此時跟他保持一定距離的我。

“哦”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啊。”

“恩？什么？”他故意掏掏耳朵，好像是他聽錯一般。

“我說！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我爬過去，朝著他的一陣耳朵河東獅吼。

“恩，好啊，有條件哦。”他笑的我全身不自在。

“說吧。”死狗，還談條件，上次的仇我還沒找你報誒！哼，條件？大不了到時候我跟你上次一樣，耍賴死活不答應不就好了。

“先說你的問題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文縐縐的朝我念叨。

“你，會不會死啊。”我壓制住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眼中充滿了期待。

“誰不會死啊，你當自己天外飛仙啊？”他語氣中毫無異樣。

“你，不會死在別人手上的是不是？因為你是死狗是吧。”我笑得難看，我打死也不相信莫允年會死在江言辰的手上。即使他們都是妖怪，但是，莫允年……額，他毫無優點可言。

他或許聽出了我話中的祥瑞，眼神中帶著淡淡的不屑，嘴角上揚，“你怕我死在誰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