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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了。”地上那大漢求饒,連連擺手,看上去像是一只被翻了殼的大烏龜。
李鐸還待再給他看些顏色,晚秋一把推開大廳的門沖到他身邊,“李鐸,你沒事吧!”
李鐸回頭看晚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得很!”
“……。”
那工作人員看看李鐸,數(shù)了數(shù)倒在地上傷員,又挑眉看晚秋——你確定是你男朋友被圍攻,而不是他把人揍扒了?
晚秋尷尬訕笑,她只見過李鐸和沈鈞儒小打小鬧一回,沒見過他真正的實力,想不到居然這么都能打!
這時候站警老王趕到,見狀忙問怎么回事。
“噢,是這樣的……。”
李鐸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老王聽了后,摸摸下巴上的胡渣道:“你憑什么說他們幾個人心懷不軌,年輕人,現(xiàn)在人人都懂法,沒證據(jù)這么說可是誹謗啊!”
李鐸無所謂的說:“隨你信不信。”
“……。”老王一陣無語,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
他不再問李鐸話,而是蹲下去看那幾個被李鐸打趴在地的漢子,手電筒一照過去,頓時愣了——還真是幾個老熟人……“哼,王柱,又是你。”說著轉(zhuǎn)頭四顧,果然看到暈在角落里的女人,“你相好又在,你倆不會又是來談戀愛吧!你們口味倒是挺特別的,喜歡帶著兄弟談戀愛。”
那王柱哼哼幾聲想要解釋,奈何已經(jīng)被打成了豬頭三,除了求饒屁話不會說。
老王用對講機呼叫了幾個同事,過來把這些人架著,一起回了值班室,順便讓李鐸和晚秋跟上。
值班室里,那幾個被李鐸打趴的我在沙發(fā)上東倒西歪,老王給李鐸和晚秋一人接了一杯水,問:“年輕人,知不知道隨便打人是不對的?”
李鐸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沒事了,笑著認錯,又問:“您似乎認識他們,他們怎么了?”
“哦!他們啊!”老王瞥了那幾個一眼,樂了,“附近經(jīng)營民宿的,你也看到了,這里一到晚上就黑燈瞎火沒車離開,他們就來火車站拉客住宿,等把人帶到地方了就……。”老王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動作。
“斬一刀?”
“對!剛開始他們不和旅客談住宿價格,強拉著別人跟他們走,等一腳踏進賊窟,要一分不差的出來可就難了,要么挨揍要么給錢,大部分旅客抱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通常選了后者。”
這根本就是滋長犯罪,李鐸捏了捏拳頭表示憤慨,可終究也沒辦法做什么,畢竟他于這里只是一個過客,地方的事情還是交給地方解決吧!
老王點了根煙,不大的值班室里煙霧升騰,“他們那民宿不但坑人錢,還出過姑娘被毀清白的事情,估計今天也是看你女朋友漂亮,你又看上去老實好欺負,才來下的手。”煙抽盡,老王攆熄了煙頭,嗤笑一聲,“沒想到今天碰上你這個表里不一的,能打,硬氣,終于碰釘子了。”
看來老王為這事情沒少操過心,可惜就是抓不到證據(jù),再說一個站警,管太多會被人排擠……
說他膽小也好,假正義也罷,晚秋覺得這都能理解,畢竟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在。
隨意聊了幾句,眼看著十點了,老往前要出去巡邏,王柱一伙已經(jīng)被帶走,他說:“你們要趕的車明早五點才有,年輕人不嫌棄就在這對付一晚吧!”
“好,謝謝。”
老王離開,晚秋將兩張椅子靠墻放,和李鐸并排靠在墻上,準備就這么休息會兒,可是過了很久晚秋還是沒睡意,大概是白天睡太多,于是她開始和李鐸說話,問他:“這里從前就這樣嗎?那么亂。”
“不是,從前比現(xiàn)在好多了,省城來往人越來越多,魚龍混雜也正常,明天我們到下面鎮(zhèn)上就好了。”
“哦,你那朋友靠譜嗎?”別又是個敲詐勒索的。
“不會的,他是我老戰(zhàn)友老大哥,很照顧我,不是那種人。”
“哦。”
“快休息會兒別胡思亂想,明天很辛苦的。”
“好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