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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是情場新手,哪抵地過李鐸這個大男人的強勢,推拒了幾下沒用,也就任由他的唇舌為所欲為,在她嘴里肆虐。
“唔!”
許是李鐸太用力吮吸晚秋的舌頭了,晚秋一下子把持不住,松開嘴哼了一聲。
這樣的淺唱低吟,既有少女的嬌羞婉轉(zhuǎn),又有獨屬于女人的柔媚和性感,直讓李鐸差點沒控制住情緒,一把將晚秋的衣服給撕了。不過他到底是個有自制力的男人,不是能忍著什么都不做,而是打算來個循序漸進。
或者用循循善誘來形容李鐸打算做的,也沒有錯。
李鐸自然不是個禁欲主義,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沒上過女人也看過島國動作片,所以要說他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那完全是在開玩笑。
晚秋被李鐸吻得有些熏熏然,動作也從抓住李鐸有著強健肌肉的手臂,變成環(huán)住他的脖頸。
這無異于是對男人最大的鼓勵了,像是得到認可一般,李鐸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將半個身體壓在晚秋身上。
放縱的親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將兩個人往****的深淵不停地拉扯,本就沒有反抗意識的兩人就這么追隨著自己的欲念,****再****。
親吻似乎早就滿足不了李鐸,他放開晚秋的唇,湊到她耳邊問:“可以嗎?”
晚秋沒有回答,只是定定看了他幾秒,又閉上眼睛。
這是什么樣的信號,李鐸會不懂?她在默許他的行為,允許他放縱的索要。
這時候再不大刀闊斧向前進,那就不是男人了,李鐸順應(yīng)了自己的心意,將手探進了晚秋沒被自己壓住的半邊身子。
早在晚秋進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因為熱而將外套大衣脫了,此刻只有一件貼肉穿的羊絨衫,若勉強還要再算一件的話,那大概就是胸衣了。李鐸的大刀闊斧很快就“砍”到了晚秋的胸前,隔著胸衣,他摸上了晚秋的胸。
“嗯?”李鐸突然頓了頓,唇舌同時停止了對晚秋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