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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我好像聞到她的味道了。”無厘頭的,慕容瑾瑜反握住云赤焰的手,眼里閃爍著光芒,很激動的說著。
是的,這是她的味道,他最熟悉了,在這里,他能夠嗅到她的氣味,那么她一定就在這里。
這樣一想,慕容瑾瑜更加興奮了,甩開云赤焰的手,根據(jù)氣味,想要去找他心中萬分牽掛的人。
霓月定睛一看,那風(fēng)正快速的朝著慕容瑾瑜奔去,就好像有生命一樣,慕容瑾瑜往哪個方向,它就朝著那個方向。
“小心!”
霓月快速的躍起,施展輕功,飛到慕容瑾瑜的身邊,將他帶到安全的位置。
險險的躲過一劫,但慕容瑾瑜似乎并不感激,反而有些怨恨,“你干嘛突然出來,我明明就可以找到她了,你為什么要阻攔我?”
面對慕容瑾瑜咆哮般的質(zhì)問,霓月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一句,“難道你們沒有看見那陣奇怪的風(fēng)么?”
“什么奇怪的風(fēng),我看你才是瘋了,哪里來的風(fēng)?”慕容瑾瑜沒好氣的回答道。
只差一點(diǎn),他已經(jīng)在空氣中嗅到了她的味道,那么的濃烈,剛剛已經(jīng)很近很近了,就是那個叫霓月的出來搗亂,都是她。
現(xiàn)在,慕容瑾瑜恨不得殺了霓月,將一切的罪責(zé)都算到了霓月的頭上。
霓月也并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凝重的指著一個石頭,對著白孤雪一行人問道:“你們能看見他么?”
那是慕容拙軒,他到現(xiàn)在都還是像雕塑一樣的站在那里,無悲無喜。
“那不過就是一塊石頭,有什么好看的?!痹埔蒿w隨意的答道。卻不想這一句在霓月的心底激起了千層浪。
“石頭?那里你們看到的是一塊石頭?”霓月不信,反復(fù)的詢問著。見眾人都還是向他點(diǎn)頭,她也終于認(rèn)清了某些客官存在的事實(shí)。
“不,那不是一塊石頭,那是一個人,你們看不到么?”
“人?霓月姑娘,你不要再說笑了好么?我們不是瞎子,看得清楚,那就是一塊石頭?!卑坠卵┐鸬?。
白孤雪心里竟也開始心疼起這位姑娘來了,她這明顯的是有些神經(jīng)錯亂嘛,石頭都能看成是人。
霓月深吸一口氣,拉住了慕容瑾瑜,帶著他走到了那塊石頭的身邊,很嚴(yán)肅的說道:“我沒有騙你們,這是人,他就是璃月國的皇,慕容拙軒。”說罷,也不管慕容瑾瑜是怎樣的反應(yīng),又拉著他走到了另一塊石頭旁,對著慕容瑾瑜說:“這就是藥王,非也?!?
在大家震驚的眼神中,霓月緩緩開口,“這就是我看到的,我可以看見他們,甚至那狂風(fēng),可是你們卻看不見,甚至還把他們兩個人看成是石頭,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這一點(diǎn),的確需要我們注意不是么?”
洞中,正在過招的兩人還在爭個你死我活的,無妄想要吸進(jìn)上官慕璃的魔力,可是一直都沒有成功,上官慕璃比他所預(yù)料的更加難以對付。
于是無妄便總是想要將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那一群人的身邊去,這樣的話,上官慕璃的顧忌也就多了一些,有結(jié)界,他們是看不見他們的,但是他們對那些人的傷害還是確實(shí)存在的。
只是無妄的這個想法一直沒能實(shí)現(xiàn),上官慕璃也不是省油的燈,一直與無妄僵持著,最終誰也沒能奈何誰。這一場戰(zhàn)爭靠的不僅是實(shí)力了,還要靠心力以及持久力。
無妄惡狠狠的說著:“上官慕璃,你是逃不掉的,不如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尊會考慮放過那些無辜的人的?!?
“不必,我不會相信你,我有能力可以保護(hù)他們,魔尊,你還是多顧忌自己,要是讓我拖過了赤日之時,這輩子你都將不再是我的對手?!?
無妄半瞇著眼,眼角看向洞外的天空,褪去了嗜血般的紅,只是一般的暗紅色了,看來是要速戰(zhàn)速決了!
白孤雪還是半信半疑的,她不知道怎么去接受霓月說的那件事,人家都說眼見為實(shí),耳聽為虛,現(xiàn)在他們看到的才應(yīng)該是真實(shí)的,那真實(shí)的事情就是那里沒有人,而是石頭。
“你們不相信我是么?”霓月看見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加緊詢問著。
“是的,我們真的不能相信你說的話?!卑坠卵┪兆×嗽埔蒿w的手,緊緊的看著霓月的眼睛,試圖從中抓出些什么。
云赤焰也接著說,“霓月,我們是真的沒有看見人,我想你可以跟我們解釋一下,我們都愿意去了解的。”
“你要我怎么說,我說我能看見你們看不見的東西,你們會相信么?”接著對著云赤焰道:“他們不信,難道你都不信么?你和我們一起經(jīng)歷的那些奇怪的事情還少么?難道你忘了碰到的那些奇怪的東西了么?”
一連串的質(zhì)問,徹底問傻了云赤焰,他忽略了,忘記了毒靈深山中那些怪物,也許霓月說的是真的。
“霓月,你的意思是,那是一些障眼法,讓我們看到的是石頭,其實(shí)那是人?”
“是的,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可以看見你們看不見的東西,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也許這一切都是那個黑影造成的吧,他的實(shí)力真的是深不可測,但是自己能夠看見,還真是猜不透。
慕容瑾瑜思考了半晌,決定相信霓月說的話,不然怎么解釋可以時而的嗅到她的味道這件事呢。
“這位姑娘,你說的我父親在那邊,你可以帶我過去看看么?”說話的是慕容瑾瑜,他心里還是擔(dān)心非也的,那石頭根本一動不動,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么?
“好,我可以帶你過去,只是你絕對不能碰他,他的身上有一層光芒,我剛才就是被那光芒打傷的?!?
慕容瑾瑜點(diǎn)點(diǎn)頭,隨著霓月的步子走了過去,只見那是一個很平的石頭,仿佛一個石床。
“這個就是父親么?”慕容瑾瑜淡淡的說著,背影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悲涼。
“是的,就是藥王不假,他好像睡著了,身體周圍包裹著淡淡的光暈,好似是保護(hù)他的。”霓月將自己看到的都如實(shí)的告訴了慕容瑾瑜,一字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