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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出現在夢里了,現實又出現是怎么回事?夢里叫他們快走,現實卻想引他們過去,這不是太過奇怪了么?
這個毒靈深山越來越神秘了。但是在非也的心里,也越來越有挑戰了。
想想,好久都沒有這么刺激了吧。到了這里,非也才覺得自己是一個完整的正常人。
毒靈?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毒!
一大早,非也就帶著一些行禮上路了,但是他強烈要求,不要霓月和云赤焰跟著,他只怕他這是有命去,沒命回來,那不是還害了兩個孩子么?
非也走時交代,若是他一天內還沒有回去,等到天明,就讓他們二人迅速下山,謹防不測。
霓月自然是不肯的,但是非也也有自己的辦法,很輕巧的解決了霓月,云赤焰嘛,是不放心非也,可是男子往往還是比較理智的,不會為了太多的感性思想而耽誤了真正的大事。
于是,非也就踏上了一個人的旅途。
一路上,非也都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沒喲傳言中的那么恐怖,就像在很普通的山中行走一樣。若是他沒有親眼看見昨晚影的失蹤的話,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那些恐怖的謠言。
非也現在走的路是一條又細又窄的小路,只能容得下一人通過。這里不是上山的唯一的一條路,可是昨晚做的記號是在這條路上,不得已,非也就踏上了這條艱險萬分的道路。
一路,非也也不敢稍作停留,因為這條路也長,走了兩個時辰都沒有上到山頂。
可是納悶的非也望了望距離不遠的山頂,不由多了個心眼:這么近了,不可能要花費那么長的時間啊。
有了這個懷疑后,非也才更加留心身邊的景物,猛地看見有一塊碎布,掛在一旁的石頭上。白色的薄紗,觸感很好,算是上等的好料子。這一般都是女子穿啊。
莫非是她?
非也不知為何就想起了上官慕璃。想想,也只有她吧,不然哪個女子會膽大到來毒靈呢?
非也握緊了手中的的碎布,目光凌厲了起來。
這好歹有些眉目了,他們應該曾經走過這條路,也許順著這路走,還會發現些什么也說不定啊。
非也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
又是臨近傍晚時分,非也貼著山石休息。沒錯,這里很不對經,非也走了一天還沒能走到山頂,但是抬頭間,山頂就近在眼前啊。在這里又施展不開輕功,稍不注意就會落下那個看不到底的不知是哪里的地方,很有可能摔得骨頭都碎了。
本來,非也懷疑是這的樹木或者地形是會移動的,可是走了一天也沒有看見自己曾留下的記號,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離開這個地方,這么窄,很難在這里過夜,但是走又走不完。這下可苦惱了非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像是存心跟他過不去一樣的,天黑的很快。
非也整個人都是貼著山石走的,現在天黑了,路又那么窄,連拿出火折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摸了半天,才在保持平衡的前提下,點亮了火折子,勉強能夠看清四周,不至于有危險都發覺不了。
那微弱的火光在鋪天蓋地的黑暗中,完全算不了什么,站在半山腰等待的云赤焰和霓月傻傻的望著山頂,沒有一絲異常。
云赤焰緊皺的眉,現在已經是夜晚了,如果明早叔父還不回來,那么自己和霓月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那不是,叔父只有死路一條了?
云赤焰是男子漢,非也也和他交代了很多事情,要他完成,可是他也不是那么無情的人,怎么可能說走就走呢?
思量之間,云赤焰對著霓月,說著:“霓月,我實在不放心我叔父,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找他,好么?”
云赤焰出聲和霓月商量著,因為現在的他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霓月是跟著自己比較安全還是守在這里比較安全,這一切霓月也有選擇權,不如讓她來選。
霓月冷淡的瞥了云赤焰一眼,沒有說話,眼里盡是不屑。
云赤焰有些納悶,霓月是不會這樣對他的啊,現在怎么會?那個眼神…
“呵呵,云赤焰,你還能走的掉么?”霓月陰森的說著,轉過臉來時,哪里還是霓月的模樣,她根本就沒有臉了,全部都是沙子。
這一幕將云赤焰嚇得不輕,堂堂八尺男兒的腿開始發軟。
“你是誰?霓月呢?”云赤焰強逼著自己鎮定,現在只有自己在,要是自己軟弱了,那必死無疑。
那個不知性別、身份的無臉人對著云赤焰,忽然那塊平坦的面上裂開了一條小口子,還微微的動了動,駭人的笑聲就那么傳了出來。
“哈哈哈,小子,你還有閑心關心別人,我看你是該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不會讓你看見明天的太陽的,餓了那么久,終于可以飽餐一頓了。”
這句話出來,云赤焰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感覺還不如拿起刀劍大干一場來的痛快。
“少說廢話,你要殺便殺,更何況,你有沒有那個能力還不一定呢。”云赤焰咬著牙,繼續逞強,他不想自己還沒有掙扎就掛了,那樣死的也太沒面子了。
拔出長劍,保持著進攻的狀態,只要那個怪人有一點動作,他一定毫不猶豫的砍掉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