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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蝶舞收到了霓月視線發(fā)出的信號(hào),早早的就在毒靈入口處等待。心里有一絲狂喜:師傅終于有救了。
白蝶舞等待良久,好不容易聽見了馬兒的聲音,白凈的小臉頓時(shí)一掃疲憊,掛上笑容。
“師姐,你總算回來了。”白蝶舞像一只小鳥一樣,圍在霓月身旁,不停的嘀咕。
在看到身后緊隨而來的非也后,笑意更甚了,“師姐,你真的把藥王請(qǐng)來了啊,哈哈,這下師傅有救了。”白蝶舞一時(shí)高興,迎了上去,沒有注意到霓月蒼白到極致的臉,更沒看到她提非也時(shí)眼里的恨。
“藥王,你是藥王么?”白蝶舞見非也下馬,圍到了身邊,興奮的問著,眼里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非也臉上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但還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白蝶舞也不惱,笑吟吟的將他招呼進(jìn)了毒靈,安排他住在了客房,又準(zhǔn)備了晚餐送到他的房里。待到這一切都做完后,才湊到正在大廳喝茶的霓月身邊。
“師姐,你是怎么把藥王請(qǐng)來的啊?他冷冰冰的,好有個(gè)性啊,難怪師傅會(huì)那么喜歡他了…”白蝶舞一直在霓月耳邊嘰嘰喳喳的,一刻也不消停。
霓月心里有一絲煩躁,尤其是聽她一口一個(gè)藥王的,心里更不舒服了。但是她又不能把話挑破,畢竟他還是跟來了,站在利益方面講,她不能讓白蝶舞知道非也娶妻的事情,不然好歹是客,沒有人招呼可不好了。
霓月深知白蝶舞的脾氣,要是讓她知道非也負(fù)了師傅的話,不把他現(xiàn)在攆出毒靈都是他三生有幸了。
霓月抿了口茶,茶香四溢,“蝶舞,你早些去休息吧,明日商討一下如何營救師傅的事情,不可耽擱了。”
白蝶舞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雙手攀上了霓月的手臂,“師姐,今晚我們一起睡可好啊?”
見霓月投來疑惑的目光,笑笑,解釋著:“這些日子,我睡得都不踏實(shí),今晚師姐陪我睡吧。”
霓月看見白蝶舞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沒有一絲雜質(zhì),點(diǎn)頭應(yīng)予了。
“哦耶,我這就去收拾房間。”白蝶舞激動(dòng)的緊抱著霓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就歡快的跑出了大廳。
霓月淡然的笑著,對(duì)著房梁上的人說著:“看夠了沒?還不下來。”
接著,一個(gè)身影就從房梁上躍了下來。云赤焰吊兒郎當(dāng)?shù)男χ澳拊拢阆胛伊税桑 ?
霓月白了他一眼,很不屑的樣子,“自己找個(gè)房間睡吧,我可沒空搭理你。”
一聽,云赤焰可急了,緊抓住霓月的手不放,略帶些撒嬌的意味,“霓月,你不能這么對(duì)我啊,我初來咋到的,就只有你一個(gè)熟人,你不管我,我可怎么辦啊?”
“噗。”
霓月一個(gè)沒忍住,就那么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一個(gè)小月牙。
霓月想,如果自己是個(gè)男子,看見云赤焰剛剛的撒嬌,怕是真的受不住吧,本來云赤焰長得就有些奶油小生的味道。
“霓月,你知道么?你笑起來真好看。”云赤焰癡迷的看著霓月,嘴很自然的說著。
霓月哪里見過這么直接的男人啊,當(dāng)下小臉就紅了,為了保持鎮(zhèn)定,故意兇巴巴的吼著:“云赤焰,你夠了,再拿我逗樂,我把你的嘴給縫上!”
霓月迅速的撤離了,一口氣直接跑到了碧海旁,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口氣,心還撲通撲通的跳著,臉上跟火燒一樣。
霓月低聲咒罵著,“該死的,云赤焰,我跟你有仇啊,你要害我那么難受!”
不斷的調(diào)節(jié),霓月終于好了不少,看著碧海,水波蕩漾,心也漸漸平和,只是水中今晚沒有月的倒影,實(shí)在可惜。
霓月回到自己的房間,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gè)較小的人兒已經(jīng)縮進(jìn)了她的被窩,蜷縮成了一團(tuán)。
霓月寵溺的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的笑著,也就熄了燈,和衣躺下。
一夜好眠。
一大早的,霓月還沒有睡飽,就感覺有誰在一旁對(duì)著自己的耳朵吹氣,癢癢的,涼涼的。
霓月氣急敗壞,恨恨的張開眼,看見的就是笑的一臉無害的白蝶舞。火冒三丈又如何,還不是強(qiáng)行壓制了下來。
“干嘛吵我?還那么早。”霓月不滿的抱怨著。扯過被子,又替白蝶舞蓋好,才又躺下。
“師姐,我睡不著了,你陪我說話吧。”白蝶舞冰涼的小手抓上霓月的手指。
霓月微微皺眉,“你啊,給我蓋好了,涼。”將白蝶舞的小手握在手心,借著門外的一絲光亮,她看清了白蝶舞眼中閃動(dòng)的淚花。
“怎么了?跟師姐說。”霓月反手將白蝶舞抱在懷里,無聲的安慰著。
白蝶舞嬌小的身子在霓月的懷里抽泣著,漸漸的哭了起來,“師姐,我做夢(mèng)了,夢(mèng)見白家滿地的鮮血,尸體橫七豎八的倒在我的腳下,睜大了雙眼,瞪著我。好可怕,師姐…”
霓月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背,一面柔聲說:“蝶舞,不是你的錯(cuò),是師姐,你恨師姐么?”
見白蝶舞哭的那么傷心,霓月自己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想當(dāng)初,白家的那些人都是死在自己的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