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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紫黑色袍子的女子,輕聲拍著手,銀白色的發絲盤在發頂,臉上有著深深的溝壑。
白蝶舞震驚的看著那個女子,“你是,獨孤前輩!”白蝶舞斷斷續續的說著,眼里是震驚與恐懼。
“不錯,不錯,你還認得我,也算對得起我饒你一命的恩情,哈哈哈…”獨孤一笑張狂的笑,笑聲傳進耳膜,震得白蝶舞口吐鮮血。而躺在床上的白浩情況就更糟了,本來就身受重傷的他,現在經獨孤一笑的折騰,整個人都昏迷了。
白蝶舞掙扎著起身,走到床邊替白浩把脈,確認他無事后才松了一口氣。轉而看向獨孤一笑,“前輩,不知您今日來有何指示?”
獨孤一笑蒼老的臉上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看的白蝶舞心里懸著很難受。
“前輩,不論你要做什么,請您放過我的爹爹,他是無辜的,求您。”白蝶舞認真的看著獨孤一笑,想要從她的神情中揣測出些什么,只是她失望了。
“丫頭,我直說放過你,可沒說要饒了他們啊,怪只怪,他是白家的人。”獨孤一笑冷冷的說著,眼底是深深濃烈的恨意,就像要把白浩給生吞活剝了都不能解恨一樣。
“不要!”白蝶舞緊張的叫著,臉上帶著哀求,“前輩,我求您了,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他養我整整十八年啊,縱是他有過錯,我也該替他還,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他沒錯,甚至他還救了我,前輩,求您開恩啊。”說著,白蝶舞就略帶哭腔,眼里蒙上一層霧氣。
獨孤一笑有些無奈,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握著白蝶舞的手,“蝶舞啊,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說過,要用白家祭我的徒弟,彌補這些年我所受的苦楚。”
想了想,獨孤一笑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蝶舞,要我放過他也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怎樣?”獨孤一笑看著白蝶舞,誠懇的看著白蝶舞。
“什么事?前輩,您說。”白蝶舞急忙應著,對于她來說,現在沒有什么比保全白浩更加重要的事情了。哪怕是要用她的命來換,她都愿意。
獨孤一笑滿意的點點頭,“好孩子,要保住你養父,你就只能告訴我白堅在哪里?”見白蝶舞眼里的一絲抗拒后,獨孤一笑又接著鼓動,“丫頭,只有告訴我白堅在哪里,我才能放過白浩,就像你說的,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都是因白堅而起,我現在只想找到他,你會告訴我的對么?”
白蝶舞噙著淚,呆愣愣的看著滿臉笑意的獨孤一笑,感覺她就是魔鬼,說的每句話,每一個微笑都將她冰凍一寸。
“前輩,我不能,我不能,那是我的爺爺,我不能說啊。別在逼我了好么?”白蝶舞的淚水無聲的劃過,卑微的懇求著,“前輩,您殺了我吧,用我的血來償還。”
就在此時,一個白衣女子飄到了白蝶舞的面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白蝶舞嫩白的臉蛋,拭去了一部分淚水,“滋滋滋,別那么卑微,我的徒弟怎么能那么沒骨氣,太丟你師傅我的臉了。”
看清楚了來人后,白蝶舞懸著的心終于安穩了些,“師傅,求你救救我爹和爺爺啊。”
上官慕璃頭也沒回,狠狠的教訓著,“剛才才和你說了,別那么卑微,求什么求。”上官慕璃嘆息著,這丫頭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弱了,女子也該有些氣概啊。
“喲,這么快幫手就回來了?毒娘子,不知道我送你的大禮怎么樣啊?”獨孤一笑輕蔑的看了看上官慕璃,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上官慕璃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知道獨孤一笑指的那份禮物就是自己的好徒兒霓月給自己吃的那百日丸了。
那是在霓月徹底被她所利用后,按照她的指示,在自己的飯菜里混入了那無色無味的百日丸。
“自然是滿意的,還真是感謝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獨孤前輩肯賜教小女子,還真是受寵若驚啊。”上官慕璃淡然的回道,在說道那“賜教”兩字時加重了發音,意思就是你個老前輩了還用那么卑劣的手法來陷害一個方才出入江湖的人,算什么前輩啊。她這人什么都好,可是從來不肯吃虧的。
“我說毒娘子,你有空還是忙著給自己解毒吧,算起來你中毒已經有五十多天了,要是再不盡快研究出解藥,怕是連話都說不出了吧。”獨孤一笑斜眼打量著上官慕璃,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就像在她家般自在。
上官慕璃倒也不生氣,走進她,緩緩的伸出自己的一支手臂,擺在獨孤一笑的面前,用眼神示意她盡管查看。
獨孤一笑自負的笑著,拿過上官慕璃嬌嫩的手臂,撫上她的脈搏。
剎那間,獨孤一笑就笑不出來了,“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百日丸是我傾盡了那么多年的心血研制的,用的每種藥都是世間難尋之物,你一個黃毛丫頭又怎么會在那么短的時間將它破解呢,不可能。”獨孤一笑緊扼住上官慕璃的死穴,威脅著:“快說,到底是誰幫了你,不然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白蝶舞在一旁看著,心驚膽戰,“前輩,不要傷害我師傅啊,她是無辜的,她不是白家的人。”
白蝶舞不想因為自己白家的事情而將上官慕璃給牽扯進去,碰上獨孤一笑,勝的把握幾乎沒有,當年她就是稱霸武林,只不過因為白堅的設計,才讓她在江湖銷聲匿跡近近四十年。
上官慕璃看見白蝶舞眼里的真誠,笑了笑,柔聲的說:“前輩,殺我可以,現在動手吧。”說完,上官慕璃還很配合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