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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心里的這些小疑問,上官慕璃拿起竹勺,乘了一小勺,涼在純凈無暇的白玉杯子中,放在鼻尖一嗅,清香就直勾勾的刺激著神經(jīng),讓人沒來由的心情大好。
上官慕璃輕輕的吹了吹,動作細致,慕容拙軒在一旁都要看呆了,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散過。
“真好,慕璃竟然為自己做到了這份上,往日可從來沒有這樣貼心過啊。”慕容拙軒在心里越想越開心,見著時候差不多了,欲伸手接過茶杯品茶,但下一幕,慕容拙軒的手就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極度尷尬。
上官慕璃喝完被子里的茶水后,才注意到這個小細節(jié),只好陪著笑臉。
剛才自己一時忘記了自己還在做戲,直接就將那杯給慕容拙軒準(zhǔn)備的茶喝了下去,但是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了,自責(zé)也是沒有辦法,上官慕璃靈機一動。
上官慕璃將玉杯中還殘留的茶水遞到慕容拙軒的面前,朝著慕容拙軒拋了個媚眼,“拙軒,該你了。”
慕容拙軒意識還很混沌,不知道上官慕璃搞什么小把戲,但接受到她的信息后,慕容拙軒還是痛快的接住,一飲而盡。
慕容拙軒心里暖暖的,雖然剛剛被那個丫頭整的有些尷尬,但現(xiàn)在這樣也許更好,這樣應(yīng)該也算間接接吻了吧,依稀還能感受到她唇的芳香。
見到慕容拙軒那個癡傻的樣子,上官慕璃就明了慕容拙軒又在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了,無奈的上前抱著慕容拙軒,伏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但在凌璇兒看來,這是他們兩個在相擁。
是的,剛剛的那一幕幕,凌璇兒都看在心里,這簡直是上官慕璃最為直接的挑戰(zhàn),她無非就是想要證明,自己在慕容拙軒心里的地位,不惜故意在她的面前秀恩愛。
不對,秀恩愛?凌璇兒大腦迅速的閃了一道靈光,難道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是皇帝與郡主那么簡單么?這個想法一出,凌璇兒就興奮了起來,這個消息太勁爆了,皇帝與郡主關(guān)系****,不知道天下百姓知道了會是怎樣?
凌璇兒冷笑了起來,適時的開口,“陛下,您和郡主還是感情深厚啊。”
慕容拙軒聽見了這個討厭的聲音后,好心情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冷聲道:“那是自然了,郡主可是自小跟著朕的。”
直接了當(dāng)?shù)幕卮穑苯臃駴Q了凌璇兒借題發(fā)揮的可能。
“呵呵,是臣妾的錯,臣妾嘴笨,還望陛下不要怪罪。”凌璇兒低著頭,好像真的在悔悟,只是上官慕璃的直覺告訴她,這凌璇兒是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自己的。
上官慕璃笑吟吟的打著圓場,“王妃,真是讓你久等了,看我都忘了王妃你還沒有喝茶呢。”上官慕璃還是笑,在將茶杯就要遞到凌璇兒面前時,準(zhǔn)確無誤的打了個噴嚏,上官慕璃急急道歉,“王妃,真是對不住,是慕璃不好,慕璃的身子真是有些不太舒服呢,王妃見諒。”
上官慕璃的小心思,慕容拙軒是清楚的,她雖然善良,可是按她的性格,也斷然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凌璇兒的。
“王妃,慕璃再重新為你倒杯茶吧。”說著,就要將手中的茶水倒了。
慕容拙軒急忙的攔住了她,有些責(zé)怪,“慕璃,你也太浪費了吧?王妃不喝,朕喝啊,這可都是你的心血,朕怎么舍得浪費呢?”作勢,將茶杯從上官慕璃的手中奪了回來。
明亮的眸子看著凌璇兒,“王妃既然不喝,那朕就替你喝了吧。”
“不,陛下,這茶臣妾喝。”凌璇兒在最后一刻大聲喊住了慕容拙軒,她在心里沉沉的嘆氣:慕容拙軒,你狠,以退為進,逼著自己喝下這杯被上官慕璃污染了的茶水么?
想是那么想,可是手上也不敢耽誤,接過慕容拙軒手中的茶杯,痛快的喝下。盡管她承認這茶確實與眾不同,但想著上官慕璃剛才的那個噴嚏,內(nèi)心就一陣翻涌,難受的想要吐出來。
見凌璇兒喝下,上官慕璃心里可是樂的不成樣子,只是面子上還是沒有那么直接的表露出來,畢竟慕容拙軒幫了自己,自己也該懂事的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小鬧一下就可以了,若是鬧大了,怕自己就成了罪人了呢。
“王妃,味道如何?郡主的手藝不錯吧?朕一直以來喝的都是郡主的茶,一直都戒不掉呢,要不再來一杯?”慕容拙軒臉上的笑容不散,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怕是凌璇兒今日才領(lǐng)略到了慕容拙軒溫柔的一面吧。
凌璇兒一聽還要喝,心里那不舒服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連忙揮著手,“不必了,既是陛下的最愛,妾身也不敢再多喝了,那可是郡主對陛下的一片心啊。”
上官慕璃淡淡的看了看凌璇兒,心想自己也玩夠了,今天就這么算了吧。剛巧,剛剛帶著秀兒下去****的那個小太監(jiān)回來了。
“啟奏陛下,郡主,那個奴婢已經(jīng)****好了,不知陛下和郡主還有何吩咐?”小太監(jiān)恭恭敬敬的,將頭埋得深深的。
上官慕璃上前一步,挽著慕容拙軒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慕容拙軒柔柔的看著她,“放了吧,交還給耶魯王妃吧,那奴婢是王妃的人,郡主本就是代王妃管教的。”
“喳!”小太監(jiān)應(yīng)了聲,就恭敬的退下了,在離開湖心亭不遠處,小太監(jiān)深深的吐出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剛剛還真是嚇人啊,還好,這下應(yīng)該也出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