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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在上官慕璃的眼前晃著,上官慕璃猛然驚醒,自己又分神了啊。
“陸公子,你說什么?”上官慕璃看著陸子文,期待他的下文。
陸子文真的無奈了,嘴角撇了撇,沒好氣的說:“我什么都沒說,快喝藥。”
陸子文心里有些膈應(yīng),每次上官慕璃見到非也父子時,都會分神,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么?還是即將發(fā)生什么?
上官慕璃接過陸子文手中的藥碗,看著碗中的深褐色接近黑色的東西,不禁一陣反胃,緊皺著眉頭,一臉的凝重,就愣在那里,直勾勾的盯著陸子文。
陸子文背后一涼,看到了上官慕璃投來的略帶威脅的目光,心里多少有了點譜了,心頓時虛了。因為這藥他一個不小心熬糊了。
“慕璃啊,怎么還不喝藥啊?”陸子文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面子上卻還是一本正經(jīng),真是演技一流啊。
上官慕璃嘴角抽搐著,冷冷的問著:“你確定這藥是給我喝的?”
天,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看著黑乎乎的都不說了,還那么臭,明顯的一股糊味,這藥喝下去了,恐怕自己直接找閻羅報名去了吧。
陸子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這女人真的暴力啊,要是讓她知道是自己把藥給熬糊了,自己可真的慘了。一不做二不休,陸子文咽了口水,輕咳一聲,手順勢的遮住了大半張臉,啃啃巴巴的說著:“是非也先生給我的,我熬的,我一直很小心的盯著的,一定不會錯的,良藥苦口,你快喝了吧。”
機械的說完這一長段話后,陸子文有些不正常的看看上官慕璃,只見她捧起藥碗,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對著陸子文說:“陸公子,去幫我拿些糖來。”說完捏著自己的小鼻子大口的把藥吞下去。是的,是吞,或者更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灌。
喝完上官慕璃整個人虛弱的躺在床上,用眼神示意。只是可惜陸子文根本不懂,他還在驚嘆她剛剛喝下去的藥:那藥那么難喝,她是怎么吞下去的啊?
是的,陸子文驚訝的完全忘記了上官慕璃讓他去拿糖的這件事了。他只看見上官慕璃不停地對著他擠眉弄眼的,他以為上官慕璃是喝了這藥,有哪里不舒服,于是就風(fēng)一般的沖了出去。
可憐上官慕璃還以為他是懂了自己的心意,去給自己拿糖去了,怎料等了半天,陸子文把非也的抓了進來,而非也的背上還背著小背簍,里面裝有幾株草藥。
非也淡定的看了看躺在床上裝死人的上官慕璃,又看了看吐了一地的藥水,聞到了一屋子的藥的臭味,眼里一陣明朗。勾著嘴輕輕的笑了,看也不看陸子文,吩咐著:“去給她拿些糖來。”而他自己則是在桌上為上官慕璃倒了杯清水,送到床邊。
“慕璃,拿它漱漱口吧。”此時非也的語氣是那么的輕柔,就像在呵護什么最寶貴的東西一樣。
上官慕璃感激的看了看非也,又狠狠的瞪著陸子文,才在非也的幫助下,緩緩的坐起身,喝了清水漱口。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陸子文的臉上一陣窘迫,才知道上官慕璃是讓他去拿糖,結(jié)果他會錯意了,去把上山采藥的非也帶了回來。又感受到了上官慕璃殺人的眼光,才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撤離了上官慕璃的房間,將功補過的拿糖去了。
“謝謝你。”上官慕璃緩和了很久才開口道謝。但抬頭的瞬間剛好對上了非也飽含深情的眸,不由的陷了進去。
那絲異樣又浮現(xiàn)在了心間,“這個場景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如同發(fā)生過一樣。”上官慕璃在心里想著。
非也的眼里的情愫越發(fā)的濃郁,“伊伊,我好想你,你知道么?”非也將上官慕璃緊緊的固在懷中,像是要將她嵌進他的身體一般。
上官慕璃愣住了,明明自己還是有意識的,為什么不想要推開他,反而很眷戀這個溫暖的懷抱呢?
“伊伊,你終于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我每天盼著,想著,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唯一和我在一起的就是你冰冷的身體。呵呵,現(xiàn)在好了,你終于回來了。”非也抱著上官慕璃自言自語,還不住的笑著。
突然,他松開了上官慕璃,細細的打量上官慕璃,當(dāng)看見上官慕璃毫無血色的唇時,不由的緊張了起來:“老婆,你怎么了?生病了?為夫給你看看。”說完又強行把上上官慕璃的脈搏,臉上是深深的哀愁。
“老婆,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你給我生孩子的,現(xiàn)在害的你失血過多,都是我不好。”非也一臉的歉意,好看的眼睛里竟蒙上一層霧氣。
這讓上官慕璃更無法自拔了,他是把自己當(dāng)做他的妻子了吧,才會那么的深情。這么想著,上官慕璃竟有些嫉妒那個他愛的女子了,能夠俘獲他的心,而且不難感覺出,他愛的是如何的深。
上官慕璃微微的笑著:“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妻子。”
說完這句,上官慕璃心里隱隱的疼,但這就是事實啊,自己不是他愛的那個人,雖然自己也叫做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