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火似流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孤雪突地出聲,說著:“瑾瑜,一路上你們要多留心千年雪蓮,聽說它一路被販賣,現(xiàn)在就在渝州一代,那可是一位良藥,對伊伊臉上的傷很有幫助的,拿到它或許你爹就可以幫助伊伊恢復(fù)容貌了。”
慕容瑾瑜牢記于心,關(guān)于伊伊的事他絕不含糊。
而此時(shí)木伊雪心里卻不安著,恢復(fù)容貌么?為什么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恐慌?
馬車已到了客棧門口,木伊雪緩步走出,她心里越加的恐慌,為什么會(huì)這樣呢?為什么聽到慕容拙軒這個(gè)名字心里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可是自己并不認(rèn)識他啊?
帶著疑問,木伊雪踏上了馬車。
“姐姐,姐姐。”白云逸和白冰心快速的跑了過來,小冰心氣喘吁吁略帶哭腔的說:“木姐姐,你要去哪里?你不要我們了么?是冰心不乖么?”
木伊雪從馬車上下來,將冰心抱在懷里,柔聲說:“冰心乖,不哭啊,姐姐沒有不要你們,姐姐是出去辦事情,很快就回來了。”
小冰心擦了擦淚水,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哥哥,姐姐說的是真的么?那我還要不要繼續(xù)哭?”
白云逸一聽,臉色一變,“咳,別胡說。”
小冰心可不樂意了,撅著小嘴。明明是哥哥說自己哭木姐姐就會(huì)留下來的,現(xiàn)在又說她胡說,哼,壞哥哥。
慕容瑾瑜在一旁大笑,生怕誰聽不見一樣的,木伊雪微微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繼續(xù)笑了,可是某個(gè)瓜貨不懂啊,仍舊旁若無人的狂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個(gè)臭小子,竟還使出這招了啊?哈哈,真行,讓小冰心耍賴。”慕容瑾瑜笑的毫無形象可言,眼淚都笑出來了。
木伊雪見白云逸掛著一張臭臉,臉色越來越暗沉,自知情況不妙,于是上前說著:“云逸啊,你乖乖在這里等我們回來好么?我們辦了事情就回來,你和冰心在這里陪著雪姨好么?”
白云逸努力的緩和了自己的心情,“木姐姐,你放心吧,只是你一定要早點(diǎn)回來。”
慕容瑾瑜還是不知死活,火上澆油,“哈哈,小鬼,我不帶你的木姐姐回來了,我們是私奔去的。”
云逸的小臉頓時(shí)更加的黑了,還沒發(fā)作,小冰心就哭鬧了起來,“不可以,你們不能私奔,瑾瑜哥哥不可以拋棄冰心,不要拋棄冰心,嗚嗚嗚…”
這是什么情況,木伊雪和慕容瑾瑜當(dāng)場石化了,這小丫頭是怎么了?
崩潰的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白云逸的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哼哼,叫你嘲笑我,叫你要帶木姐姐走,不讓你吃點(diǎn)苦怎么行。
雷到不行的木伊雪好不容易緩過來,誰知那小丫頭真是鐵了心要雷暈他們,接著說:“木姐姐,你不能跟瑾瑜哥哥走,冰心要嫁給瑾瑜哥哥的,木姐姐也是冰心的嫂子,不能喝冰心搶瑾瑜哥哥啊。”
什么,這都是什么?誰教的這丫頭,什么嫂子?什么嫁給瑾瑜?天,難道古代的小孩就這么不矜持了?原來早戀也是有淵源的。
慕容瑾瑜完全愣住了,這可讓他怎么辦啊?伊伊?xí)趺聪耄?
慕容瑾瑜一臉無辜的看著木伊雪,眼里傳遞的心系:“這不關(guān)我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可是木伊雪直接無視了,哼,解釋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你的誰。
小冰心見沒什么成效,直接撲到慕容瑾瑜的懷里大哭著。冰心小鬼的眼睛里滿是狡黠。木姐姐,瑾瑜哥哥,不是我的錯(cuò)哦,都是哥哥指使的,我只是發(fā)揮了一下下啊,不要怪我。
慕容瑾瑜氣呼呼的駕著馬車,心里憤恨無限啊,暫且不說被那兩個(gè)小鬼頭一鬧,耽擱的行程,單單就說那殺千刀的白云逸,他是存的什么心啊?好說歹說的,最后是姨娘出馬才制服了那兩個(gè)小鬼。可偏偏那小子不死心,對木伊雪說了句:“姐姐,你路上要小心哦,****在身邊,多防備著。”說完還示威性的在木伊雪懷里沖他做鬼臉。
白冰心那臭丫頭也是,偏心眼的幫著她哥哥,“木姐姐,你要早些回來給冰心當(dāng)嫂子哦!”
真是該死,這兩兄妹簡直就是白眼狼,當(dāng)初好歹是自己同意的收留他們,現(xiàn)在全翻天了,跟我對著干。越想越生氣,心里的憤怒無處發(fā)泄,就只好可憐那馬了。
“啊!”女子的嬌呼聲傳入耳膜,慕容瑾瑜迅速的停車。“怎么了?伊伊?”慕容瑾瑜很是驚慌。
木伊雪略帶抱怨,“那馬跟你有仇還是我和你有仇啊?這么折磨我。”
這么一說,慕容瑾瑜更加慌亂了,“伊伊,我沒有,我…”越說越不知怎么解釋了。
木伊雪突地發(fā)出了笑聲,“沒事啦,逗你的。只是看你把氣都發(fā)在馬的身上,替馬抱不平而已。”
聽著木伊雪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慕容瑾瑜心里更疼了,都怪自己剛剛氣急敗壞,沒有考慮到伊伊的感受,一路那么顛簸,伊伊肯定受了不少苦,都是自己的錯(cuò)。
“伊伊,都是我不好,讓你受累了。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再趕路吧。”